冶柔媚,乌黑墨染的长发如瀑般披散其间,红与黑的搭配所呈现出来的蛊惑,纵是让人堕落深渊亦甘之如饴。11kanshu.com “果然不是一般的美,这种姿色,便是本宫主也禁不起诱惑呢!”美的仿佛带着魔性的上官羽,唇角噙着一抹放荡不羁的微笑,邪魅的双眸流转出的精光正玩味的看着床榻上一脸失神的雪女。 “你……你是怎么进来的?”清越的声音隐隐透着不可思议,一是因为那张惊为天人的脸,二是眼前之人的武功造诣,能在重重防守的情况下站到自己面前,此人必有极高的武功。 “只要我想,这天下没有我到不了的地方!”上官羽自信满满,薄唇噙笑,单手抵着几乎完美的下颚,目光饶有兴致的打量着雪女,心底不禁赞叹,如此天姿国色,只可惜让楚君袖抢了先呵。 “你也是来杀本宫的?”在经过两次死里逃生之后,雪女变得淡定起来。 “若我想杀你,你还会坐在这里跟我说话吗?况且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像你这么姿颜旷世的美人儿,我怎么舍得动手嘛~”上官羽悻悻道,继而上前一步坐在床榻边缘,雪女见此,下意识后退,却因为牵扯,伤口处再次渗出血迹。 看到雪女胸前那抹殷红,上官羽微晃心神,心底顺间划过一丝莫名的情愫,只是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 “伤的不轻呢,那家伙也够心狠的!”上官羽似是自言自语,随手自怀里取出一白色瓷瓶递给雪女。 “你认识凶手?这是什么?”雪女依旧警觉的看着上官羽,尽管她没有感觉到杀气。 ###知道我不是坏人就好 !#00000001 “认识淡不上,数面之缘吧,不过你放心,有我在,他不敢伤你!至于这个么…..”上官羽唇角微微勾起,邪魅的眸子闪过一道精光,未等雪女反应,那双纤长如玉的手指已然伸向雪女。 “你要做什么?!”雪女心惊,本欲后退,却还是晚了一步,只听‘啪啪’两下,雪女已然受制于上官羽。 “不要这么紧张么,我又不会吃了你。”上官羽挑眉开口,嘴角的笑邪魅慑人,看似安慰的话却让雪女听的极不舒服。此刻,上官羽将手中的药瓶搁置一侧,如玉般的手指慢慢伸向雪女颈间的衣领。 当指尖触及雪女晶莹白皙的肌肤时,上官羽忽然觉得一股莫名的热流自指尖迅速流窜到自己身体里的每个细胞,那种麻酥的感觉是他从未体会过的,迷人的凤目微有震惊,上官羽暗自狠吁出一口长绵的气息,待平息心底隐隐燃起的欲望之后,方才进行下一步动作,随着内衣的揭开,雪女冰雪剔透的肌肤毫无掩饰的呈现在上官羽的面前。 不经意的抬眸,上官羽正看到那抹视线中的愤怒和鄙夷。 “美人莫急,这药可比那些庸医的止血药好上百倍,虽然不能让伤口顺间愈合,却也不会再度裂开。”上官羽神色微窘,他本无杂念,奈何雪女伤的地方实在太过敏感,幸而上官羽君子风度,在内衣褪到雪女胸前的丰盈时及时停了下来,即便如此,那若隐若现的弧度还是让上官羽显得有些无措,再次深呼吸,上官羽急急拿起药瓶,自里面倒了些青紫色的粉末于手掌间。 “在下无心冒犯,只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美人的伤口再这般反复撕扯,时间一长势必会有隐患,得罪了!”上官羽不再抬眸,却已经感觉到了那股杀人鞭尸的寒光正射向自己。 纵然有多小心,上官羽的手掌在为雪女敷药之时,还是不经意碰到了雪女最敏感的地方,那种感官的刺激让上官羽不由的噎了下喉咙,身体的某处仿佛有团火陡然燃起,彼时,上官羽自诩不管面对何种美女,只要他不想,就一定可以淡定自若,此刻,他终于明白‘情不自禁’这四个字的真实含义!晶莹剔透的肌肤,如绵絮般柔软的触感无一不在刺激着上官羽的每根神经,喉咙越发的干渴,上官羽狠吸了口气,尽管药粉还没有均匀的揉在雪女的伤口上,上官羽已然抽回玉手,一股莫名的空虚感顺间萦绕在上官羽的心头。 看着那张羞红的面颊,上官羽尴尬垂眸,匆匆将雪女的内衣提至颈项。之后方才解开雪女的穴道,本以为会迎来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上官羽已然做好准备,只是预料之中的咆哮并未出现,换来的,却是雪女冰冷寒蛰的质问。 “你是谁?”雪女迅速收紧衣领,因为牵扯,伤口处似有一股凉意,却不似刚刚那般灼痛。 “咳咳…….这个问题很难回答,不过我不是坏人,知道这点就够了!”脸上的尴尬转瞬即逝,上官羽恢复那抹招牌式的微笑,心底却对雪女有了另一番的认识,此女定然不简单,或许她已经看出自己的无心,所以才不会像一般矫情女子纠结一些毫无疑义的事,亦未惊魂不定的求救。能有这份淡定和沉稳,世间少有呵。 “那你又是受谁之托?”初时那一眼,的确让雪女惊讶非常,纵然绝世女子,也未必会有眼前之人的那般风情,可现在,在雪女眼里,上官羽的微笑让她感觉极为不爽,如果可以,她真恨不得上去狠揍两下,方才解恨。 “这个该不难猜的吧?”上官羽耸肩回应,却在想到楚君袖眸中坚定之时,心底划过一抹若有似无的情愫,他知道,这一次,楚君袖是认真的,或许比之前的那一次还要用心,可惜爱上这样的女子,真不知道是福是祸呵。 “是他……”雪女凝眸思忖,脑海里顺间涌出楚君袖那抹俊逸无双的身影。 “可惜了,若我先认识你该有多好呵~”上官羽微微一笑,待雪女抬眸之时,屋内早已空无一人。 一切都像是在梦里一样,如果不是看到床榻边缘的白色瓷瓶,雪女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没有醒过来,看着仍旧摇曳的窗棂,雪女知道,那抹身着红裳的男子真真正正的存在过。 梅贤阁 苏月容冷眼看向面前的秋月,眸光寒蛰如冰,攥着锦帕的手越发的揪紧,任指甲嵌进肉里亦不自知。 “你说什么?绝杀第二次居然还是失手?这怎么可能?”苏月容不可置信的看着秋月,愤然开口。 “回娘娘,依照无名的说法,他们没有看到绝杀,只是在凤羽阁的地上发现两枚星灿,只是雪女分毫未损,这的确让人匪夷所思,以绝杀的功夫,实在不该连续两次失手,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披露?”秋月亦愁容满面,本以为解决了雪女便无后顾之忧,却没想到雪女的命如此大,竟然连大楚第一杀手都奈何不了她。 “既然无名他们没有发现绝杀,那问题就出在绝杀身上,难道绝杀也舍不得下手?”苏月容咬牙切齿道,眼底闪烁着星点寒芒。 “奴婢以为不是,以绝杀对皇上的忠心,就算面对的是水玲珑,他亦不会手软,奴婢倒觉得……”秋月欲言又止。 “你怀疑齐王?”经秋月如此提醒,苏月容恍然,她怎么就忘了楚刑天的这个好弟弟了呢。 “娘娘,我们要不要联系绝杀?亦或者将这里的事禀报给皇上?”秋月试探着询问。 “不可,此事不能打草惊蛇,如果真是齐王在其中捣鬼,绝杀必是在他控制之下,我们找他反尔失了先机,至于刑天那边,相信绝杀早就将此事禀报回大楚了。”苏月容冷静分析。 “那娘娘的意思是?”秋月狐疑问道。 “等!如果绝杀迟迟解决不掉雪女,本宫便会让夜离轩知道,刺杀雪女的正是大楚的杀手!”苏月容唇角噙笑,眼底闪过一道诡异的光芒。 “秋月愚钝,不明白娘娘是何用意?” “你没发现夜离轩对雪女动了真情吗?”苏月容冷笑开口,果然是红颜祸水,曾自诩只爱江山的男人居然也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可见这雪女和水玲珑一样,都是祸君的妖孽,留她们活在世上,只会害人。 “那又如何?”秋月费解。 “夜离轩本就舍不得将这么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送到大楚,如果知道刺杀雪女的凶手是皇上派来的,你觉得,他还会忍心让雪女白白送死吗?”阴蛰的声音透着一丝笃定,无论如何,她一定会不让雪女入楚宫,她不会让任何人威胁她楚后的位置。 “娘娘果然心思缜密,只是……夜离轩身边有个媚娘,她肯让雪女留下来?”秋月忧心道,在秋月的心里,媚娘的心思与计谋绝不亚于自己的主子。 “这你就不懂了,媚娘再厉害也管不住夜离轩的心,雪女已经将夜离轩的心都勾走了,就算是十个媚娘又能怎么样!”苏月容不以为然,客观来讲,她欣赏媚娘的胆识和心机,可她们终究不能同日而语,自己他日回楚,必会封后,而媚娘,或许这辈子都会无名无份的跟在夜离轩身后。 百花楼 “你怎么来这儿了?若是被他发现,我就惨了!”在看到上官羽的那一刻,楚君袖登时将房门紧闭,一脸纠结埋怨道。 “放心吧,我看到他走了以后才来的!”上官羽悻悻道,没想到一向风流倜傥的楚君袖,竟也有这般仓皇失措之时,不过倒也情有可原,如果让楚王知道自己的弟弟为了一个女人公然与他作对,想必楚君袖的日子也不会好过。只是……为了如雪女那般圣洁无暇的女子,纵是粉身碎骨也会无怨无悔吧。 “出去了?难不成他入越宫了?”楚君袖神色骤凛,一颗心顺间紧绷。 “放心,他答应过我,在没确定雪女身份之前不会动她,当然,如果楚刑天执意要杀雪女,就算我替她顶着幽冥宫宫主夫人的头衔,她也未必会躲过这一劫呵~”上官羽摇曳着走到桌边坐了下来,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颠倒众生的气质。 “顶过一天算一天,实在不行,我就带她离开,远走高飞!”楚君袖横下心来,自从看到夜离轩强迫雪女那一幕开始,他的心就已经动摇了,他已经失去一次,不可以失去第二次。 “雪女长的真的很像你曾经爱过的那个么?”上官羽突然开口,问着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楚君袖微有一怔,继而坐在上官羽对面,为其斟上自己刚刚泡好的上等碧螺春。 “若论长相,分毫不差,可性格却截然不同,而且…….水玲珑心里爱的只有皇兄……”清澈的眸子黯淡了许多,都说往事不堪回首,此时想起过往那些意气之事,仍然觉得似有东西堵在胸口,仿佛窒息一般。 “可惜了……”上官羽喃喃自语,眼底竟也生出一丝悲凉之色。 “什么可惜?”楚君袖回神,狐疑看向上官羽,这才发现,上官羽似有不同,却又说不准哪里不一样。 “咳咳…..我是说,你倒是想带着雪女离开,人家可未必愿意呢~”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上官羽登时扬眉,一脸戏谑的看向楚君袖,心底的某处却再也无法平静。 “或许吧,我知道在她的心里,没有谁的笛声可以和月晓风媲美…..”楚君袖苦涩回应,可就算是自己的一厢情愿,他也不会眼看着雪女陷入险境。 “月晓风?有些耳熟,他是谁?”上官羽难得的不耻下问。 ###我的不幸,拜你所赐 !#00000001 “你今天是怎么了?平时你可没这么八卦的!”楚君袖这才意识到上官羽的异常,若按平时,上官羽才懒得听自己这些陈年往事,就算倒找银子求他听,他都未必肯听。 “那好,你别说,你什么都别说,如果绝杀问我关于未来宫主夫人的问题,可别怪我说错话!”上官羽悻悻开口,正欲起身离开,却被楚君袖一把按回座位。 “算我说错了,这总可以吧!其实在雪女未入越宫之前,曾是名极一时的天下第一舞女,而她的乐师,正是月晓风。我没见过月晓风,只是听人说,他吹得一手好笛子,笛音绕梁三日,仍让人陶醉其中。”楚君袖的心底隐隐染起一丝妒忌。 “这么说来,她是有心上人喽?”上官羽哪壶不开提哪壶,一脸猥琐的看向楚君袖。 “就算是吧,不过月晓风仿佛人间蒸发一样,不管我怎么打听,都没有他的消息,或许这是天意~”楚君袖淡淡回应,大有自欺欺人之势。 “谎话说的连自己都信,我还真是不得不佩服你呢!”上官羽悻悻道,那张俊美的脸一副欠揍的模样。见楚君袖正欲发火,上官羽即刻一片正色道: “言归正传,如果你那个皇兄一定要杀了雪女,你真的要带她离开?”上官羽剑眉微蹙,想起那张冰清玉洁的容颜,上官羽心底莫名纠结。 “或许吧,不过我倒不希望皇兄能手下留情……”楚君袖似自言自语道。上官羽闻声沉默,他很清楚楚君袖话中含义,当年他爱上的便是大楚的皇后,一个和雪女长的一模一样的女人…… 夜色朦胧,星光稀疏,云宵殿内,昏黄的烛火摇曳不止,媚娘静坐在桌边,空洞的眸光毫无目的望着殿门口的方向,白天的一幕仍记忆犹新,这是夜离轩第一次在床上败下阵去,若不是心里深深记挂着雪女,他岂会如此力不从心,不止夜离轩,就连她最信任的无名,竟也说出那般无情的话。这世界是怎么了?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所有的人都要离她而去,媚娘忽然觉得孤独,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侵袭着她身体的每根神经,除了老天爷,又是谁犯了错? 是雪女!是雪女夺走了本该属于她的一切!她的男人,她的挚友!如今,她已经一无所有了!恨,自心底蔓延,如藤蔓般迅速上窜,直至将她的心连带着最后的良知和善念一并包裹。 感觉到脚步的临近,媚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