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沈余这里 出了商场,赵刚已经站在外面等他了,远处一辆救护车朝着这边驶来 救护车停在他们附近,后门一开,里面先下来了两名持枪督察,沈余心中吐槽: “外边有武警围着就算了,哪有救护车里先下来武警的?这救护车都是现叫来的吧?” 赵刚走过去和他们小声交谈,武警应该认识赵刚,表现得非常客气,说到最后武警示意,车上的医护人员才跑下来。 蔡越把孙谷恒弄到担架上,自己也和沈余上了救护车 沈余一坐在救护车里就实在撑不住了,他又不是超人,现在半点力气都没有,在昏迷之前,沈余最后一次查看自己的左眼 邪气在眼球里轻微颤动,暂时没有泄露出来的风险 在这之后沈余就彻底昏了过去 沈余昏过去了,却没有失去意识,他发现自己还能隐约感觉到身边的情况,刚开始他虽然有意识,却是虚弱,模糊不清的,只能隐约感觉到自己应该是被抬到病床上拉走了 身体被贴上了一些东西,应该是在做检查 呼,不是火化,不用起来 沈余感觉到好像有人在他异常的右手上观察着着,最后应该是没什么发现,在这之后那个人就离开了 身边的人这才开始处理自己身上的伤口,等处理的差不多了,在他的左手上插上营养液,推到病房慢慢恢复了 随着时间流逝,沈余的意识逐渐清醒,身体也不那么难受了,有一刻他感觉自己再次能够控制身体,现在他应该能硬撑着醒过来,但是他放弃了,身体明显没有恢复好,现在起来可能有后遗症,不急,反正也很安全 趁这个时机,沈余准备想想体内邪气的事,还有自己之后应该做些什么 “嗯...其实我体内的邪气不多,只是怎么都用不完,应该就是书上写的特殊体质之一,那一篇我记不住了,回家就查查。” “邪气用不完不是现在唯一的问题,它好像还越用越多,这次持续施法了一整天以上,能明显感觉到不多的邪气更充实了一点。” 沈余就这么昏迷着,一直到他感觉身体没什么明显的不适了,睁开眼就趴了起来 昏迷的沈余原地诈尸,把旁边的护士吓了一跳,尖叫了一声后退一步,沈余看着护士手上的动作,好像是想拿吊瓶砸他脑袋 沈余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正好问她:“麻烦您一下,我昏迷多久了?” 护士愣了愣,发觉自己想做什么,脸一红,说:“有两天了吧” “外面有人在等你,我去把他叫进来”,护士说完就走了出去 沈余趁机看了看右臂,右手被绷带缠住了,胳膊恢复了一些血色,不过看起来还是比较苍白,沈余试了试,使不上多大力气 过了一会,三名督察被护士带了进来 带头的是一个女警,开口问沈余:“感觉怎么样了,还需要我再请你打一瓶葡萄糖吗?” “没事了,你们是来带我走的吧?我能不能先问一下我那两位朋友怎么样了?” 女督察想了想:“那个男孩受伤有点重,有轻微的脑震荡,还在医院里疗养,他的母亲已经在照顾他了。” “至于那个女孩,伤的不算重,更多是心理受到了伤害,今天早上已经回家静养了。” 沈余放了心:“不用等了,我们走吧。” 沈余叫护士把他的针头拔掉,跟着三督察察办理出院,然后就被带走了 路上沈余表示要去买些吃的,女警点了点头,在便利店门口等着他 沈余走进门,叼着烟的老板看到他就喊:“兄弟啊,你这是去干仗了还是让人砍了啊?这衣服怎么这造型啊?” 沈余随口应付,说是刚演完戏出来,那边不包盒饭,来买点东西吃 沈余拿过一袋面包拆开就啃,又拿了一堆吃喝,走到柜台前:“没电了老板,借一下充电器。” 老板指了指:“充电器和插座都在那呢,去那边充吧。” 沈余把手机充上电,开机,第一件事给家里人打电话 “喂?妈,我还在哈市呢,啊?我没事。” “嗯,对,和朋友在一起呢,跟他玩的挺开心的,在这再混一段时间。” “哎呀,我没事,这个月生活费忘了拿哈,我这不是自己自己存了点嘛,现在就领” “嗯,不走太久,下个月肯定回去,好嘞,拜拜!” 沈余拔掉充电器,跑到柜台 “老板,来包华子。” 老板递给他一包,算了账,把钱扫过去,把华子往老板面前一扔,单手拎着吃的就走: “我不抽这个,请你抽吧,今天心情好,破财消消灾。” 沈余走了出去,女警接过食物帮他拿着,带着他往安全局走,沈余一路吃吃喝喝,进安全局之前就吃完了 “饿坏孩子了啊,我买了这么多还没吃饱。” “等菜子请我吃大餐吧。” 进了公安局,他被女警带到了一个房间,女督察友善的拿过他的手机,帮他充上电,然后两人才面对面坐下,沈余先开口: “有什么问要的就直接问,知道我肯定说。” 女警却说到:“先不问,我先告诉你一些情况吧” “你的左眼已经失明了,诊断说是钝器伤导致眼部神经受损,右手受到的伤害也有些严重,需要很长时间恢复。” “抱歉,不管是因为什么受了伤,短期之内你可能很难得到应得的赔偿了。” 沈余听女警说,这才向一边的镜子看去 他的左眼瞳孔已经变成了死灰色,一些失明的人眼睛就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沈余又闭上右眼,然后发现自己的视野并没有消失 嗯?没瞎啊? 还能看见,不对 ?怎么摘了眼镜还能看这么清?邪气给我近视都烧好了?这是什么操作?啥原理啊? 沈余满头问号,看着震惊的沈余,女警的眼中带着怜悯,有点心疼的说:“林国豪已经死了,他在国内还有一个女儿,你想要追责的话就只能和她沟通了,不过在这个事件中,理论上她也没有什么法律责任。。。” “赵刚已经和我们说过一部分了,不过还有些事情他也不知道,我们叫你过来,第一是为了说明商场情况,第二就是为了问一下你的经历” 听到林国豪的死讯,沈余不怎么惊讶,反问女警:“我们三个人应该就是四层以上仅剩的幸存者了,你是要问我六层和五层的情况吧?” 女警点了点头,沈余又问:“我会详细告诉你的,在这之前我可以先问问这次事件警方是怎么定义的吗?” 据女警所说,本次商场坍塌事件最终被定性为有组织性的恐怖袭击,有人在故意引爆了商场里的燃气管道之后,还在门口释放了毒气,导致救援人员一时间难以进入,同时还有网络分子攻击本市的电视台 沈余点点头,对外说法和他想的差不多,现在也该轮到自己交代了,他早已经想好了说辞: 商场停电时候自己在六层,他听到了身边人的惨叫,在几天的黑暗之后虽然商场亮了,身边的人却都疯了,他带着唯二没疯的两人向无人的安全处跑去,然后好像踩到了一个洞,直接掉到了五层 他又交代了一下五层的情况,没说林国豪装疯卖傻的事,只说孙谷恒被他想办法放了下去,他最后趁着那群疯子没反应过来救走蔡越就跑了,其他的事他都不知道 再往后两人就是层层向下跑了,直到落地并且找到孙谷恒之后赶忙就从商场跑了出来 沈余觉得女警应该知道自己去了负一层,不过这事有赵刚兜底,不需要多说 沈余心说赵刚这面子也不算多大啊,不照样要老老实实被盘问一通,还好自己早就想好了一套说辞 女警察仔细的听着,没有发展什么疑点,对沈余说: “毒气已经消散了,商场中的人都被我们救了出来,三层有认识你的人,和你说的情况都对得上,感谢你的配合,现在只剩最后一件事了” 女警严肃道: “林国豪就是五层的教主,包括林国豪在内,五层那些疯子都死了,你知道他们的死因吗?” 沈余摇摇头,表示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