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就算不拔掉她的烦恼丝,丽华也一样会忘掉风彦,这份本不该有的情感怎么可能羁绊住人后呢,就算那日长凤不拔,日后也定会有其他族人来拔,因为这是她的命啊。。。 长凤不明白为什么单单的一面之缘,就让丽华对风彦念念不忘至今,与她自己来说,对风彦的喜欢也仅仅是相处久了的好感,她对他的迷恋完全没有丽华的痴深,只是她本人的占有欲比较强罢了,容不得别人分享他的宽容与疼爱。 所以在听到风彦“成亲”的消息时会产生那奇怪的情绪,别扭又焦躁,也会不舍却不会绝望忧伤,啊!这世上有什么会让她这个凤凰之主绝望呢,真是的。 酥酥的小雨雾霭一样落在身上,不一会儿便湿了身上的衣服,鞋面上泥斑点点,晕染成一个个黑色湿斑。 青石小路,一把伞一双人,男的红衣胜火,女的白衣如雪,清丽俊俏,远远的一高一低两个人似乎在争执,引来观瞻无数。 “阿彦,你当师傅已经很久了,这次该换我了!”清亮的嗓音有着女娃娃特有的娇憨,长凤眨巴眨巴眼揪住风彦的袖子不放,而男子占着身高的优势,眼睫微微一动。 “不行!丢脸!”给一个这么矮的小孩子当徒弟,那他以后还要不要见人了?! 一双堪比琉璃的狭长凤眸便怎么不动神色的挑起,斜斜的睨着小个头的某人,有风掠过,惊起鸟雀无数,粉色的花瓣翩然零落,覆了浅浅一身。 “徒儿——”风彦念道:“闻到什么了么?” 抬头看来,只觉得额角微痒,指尖一捻,一瓣花覆在指肚,莹润凝白,长凤嘴角一勾,放在鼻下轻嗅,一丝不易察觉的血腥味自花瓣上传来。 暗香弥散,血腥味重了些,单靠花香已经难以掩盖,突然刮来一阵邪异的风,劲风扑面吹得鬓发纷飞,雨已经停下,行人不知不觉没了身影。 沿着散发出的味道,一路找到一口古井,长凤双手负在身后,广袖垂下压着一头青丝,她偏头看着一脸凝重的风彦,不置可否的一勾嘴角,说:“师傅快快将着妖精除了去吧,徒儿在师傅身后定会好好记录师傅英勇献身之壮举,将来禀告皇帝,好为您念经超度!我一定将我门派发扬光大,收上十七八个徒孙继承你的衣钵,你就放心去吧,南无阿弥陀佛——” 风彦嘴角抽搐:“。。。。。。” 井口的腥臭弥散着腐尸的臭味,井边的栅栏已经损坏倒地,破破旧旧的一处地方,却不见半点灰尘,井边大片黝黑的斑块,应该是血渍。 “师傅,别担心,如果那妖物属性雌,说不准能看上你,到时候咱们不用费一兵一卒就能将它收服,岂不是更好!”长凤殷切的看着风彦。 红衣少年推开那张谄媚的小脸,打算干净简洁的打击她一下,于是深吸了一口气,结果被臭味呛了一下,顿时一脸菜色,缓缓吐出两个字:“。。。去死。。。” 他发现从魔界出来这么些天,长凤这小丫头活的越来越没下限,跟她搭话非得节操掉一地。 井边住着一户人家,看样子,这周围也就只有这一户人家了。 门口的菜园子似乎有人,隔着栅栏那人远远的望过来,门前一棵桃花树开得正艳,衬得那人身影隐隐有些诡异,说不出的光怪陆离。 “诶呀!姑娘公子,这个地方可千万待不得呀!”那位裹着头巾的大妈急匆匆的跑了来,大约是看见他们盯着她看了,这才跑了出来,面色紧张的盯着那口井,说:“这井千万不能靠近啊,这里面可是死过人的,听村里人说,这里住着妖怪呢!快随我离开吧,你们两个!” 风彦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懒懒避开妇人的手,也不管她面色是否尴尬,抛了个眼神给长凤,这妖物是不是修炼的时候忘了修脑子了,怎的用这么简单的幻化术出来诓人? 明知井边有妖怪还偏生住在井边,还有啊,自己家井里有妖怪这种传说需要靠别人来讲么?正常人谁敢靠近有妖物的井口呢?这么多破绽,真把别人当白痴啊。 他看着长凤,深邃的目光被疏影枝条搅得深深浅浅,变幻莫测,面前的妇人似乎意识到两人的不寻常,身子不动声色正欲往后掠去。 长凤伸出腿拌了她一下,谁料那妇人轻易躲过,随之目光一变,神色凶厉,猩红的血自嘴角溢出,略黑的皮肤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涨开,血源源不断流出,七窍渗血,将整个面目淌得面目全非。 令人作呕的腥臭朝面门扑来,长凤拉着风彦捻诀退避,这时候那层披在身上的人皮已经彻底脱落,伪装全部卸下,粘稠的血液将土地浸透,一片血红,居然是只血僵。。。 难怪不聪明,血僵只是僵尸异化,不具备人的思维,能想到披上伪装引人入井,也算是僵尸中的战斗机了。 本来除僵需要的糯米他们身边就没有,更何况异化来的血僵本身就比僵尸的攻击力大,它的目的就是不断吸血,把自己养成大妖怪,从它粗略懂得披上人皮害人而言,被害的人肯定超过百位。 这个祸害不除,不知道人类以后会面临什么样的考验,可降妖除魔毕竟不是长凤的事,瞎管闲事可不太好。 天热啊,太要命了,不多更了,没人留言没动力啊——热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