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一瞬,水柔真人的身影好似清风一样,凭空散去。 吴宣站在原地,久久未语。 他本来是想等到半年后的新人大比再一举成名,搞到更多的仙道声望。 毕竟想要利益最大化,必须拥有一个吸引眼球的环境,在万众瞩目下横扫全场的情节更符合人心。 就像在地肺福地内时,吴宣从岐山城开始,救铁鹰馆主、平野原诸侯之前显盛、皇城血夜连斩仙人、最后一敌四十万,都有数之不尽的观众。 仅靠口口相传,需要时间来发酵,声望不能一下子到账。 可水柔真人来者不善。 “得做出些改变了……” 吴宣无奈叹息一声,继续走向【常青坊】些许变故并不能影响他的修行节奏。 该做的事还是要做。 就在他离开后不久,万宝殿紫袍执事张永海突兀出现在现场,其喃喃细语道。 “金丹威压……看这气息残留怕是丹鼎峰的水柔真人,为难吴宣做甚,我才刚交好那小子,别半途折了……” “不行,得跟丹鼎峰主说一下。” 热心肠的张老哥,叫来另一个执事维持万宝殿的工作,人已经腾空而起,飞往丹鼎峰。 …… 俄顷。 常青坊街市,诸峰弟子都会来这里消费,因此人流十分庞大,比之聚灵修炼室也毫不逊色。 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吴宣好巧不巧,看到了一个令人厌恶的身影。 “孙焕!” 藏经阁不适合动手,略施惩戒也就算了,在常青坊就不一样了,筑基打炼气,那不是老爹打儿子? 孙焕正从藏经阁打杂之事中脱身,独自一人走在常青坊的街市上。 摩挲着食指上的储物戒,里面正有他从“冤种小弟”那里收来的灵石,路过街边一个摆摊卖丹的师兄时眼睛一亮。 “师兄,这可是凝气散?” “不错,三百灵石一瓶,融入水中可持续一旬左右,与纳气丹一起使用效果更佳,师弟可要来上一瓶。” “好,我要……” “嗯?” 就在这时,一张钢铁般的手掌捏住了孙焕的手腕,去拿凝气散的动作自是停下了,孙焕表情一变,看清是吴宣后顿时转怒为笑。 “我说是谁,原来是你这个卑鄙小人,暗算老子被藏经长老收拾,怎么,现在知道来认错了?” 吴宣眼神冰冷,打不过金丹,他还能打不过孙焕?殴打出气筒亦能出名,谁让孙焕天赋排在新人第三呢~ “喂,放手!再这样别怪我不客气了!” 此时,摆摊的师兄热情不复,嫌弃道。 “要打就滚远点打,别耽误我做生意。” “很快的。” 吴宣终于开口说话,同时一巴掌扇在孙焕脸上,强有力的手劲下,孙焕的脸颊顿时肿的老高。 他似乎还没反应过来,脑瓜子嗡嗡的。 吴宣手上则用力一拧,孙焕一下就炸了,鼻涕眼泪从五官中夺眶而出,发出凄厉的惨叫。 再看一眼。 那被吴宣捏住的手已经成了麻花状,储物戒指也被撸了下来,炼气修仙者没有神识,与储物戒并不是绑定关系,谁取都能用。 所以,吴宣二话不说直接把里面的东西清空,转移到自己的储物戒指中。 随手将空了的戒指丢回孙焕怀里,宗门所赐不能拿,拿了性质就变了。 右脚踩在孙焕脚踝上,慢慢用力。 吴宣的声音冷冽至极。 “我拿的,便是你暗中使绊子的赔偿。” “打你,没什么原因,我开心那便做了。” “以后见你一次,打你一次,懂了吗?!” 说实话,孙焕现在还是懵的,他无法理解之前还默不作声的吴宣,反抗起来尽然如此凶狠。 稍微打压一下便搏命,他一个市井混混出身的修士,刚刚走上人生巅峰,正是最惜命的时候。 蜷缩成一团根本不敢动弹,唯唯诺诺的点头,哭腔既真实又颤抖。 这一幕着实把摊主惊到了。 “这位师弟,你一个筑基修士何必为难炼气期的新人呢,若是人人都像你一样,都灵教还有何未来可言?” “你当街至其轻伤,等会执法队来了就不好收场了。” 是的。 吴宣把孙焕的手臂拧成了麻花,又踩断他的脚踝,这只算轻伤。 只要不涉及到修为和性命,些许躯体损伤,有的是丹药能够不留后遗症的完美修复,因此这只是轻伤。 熟读宗门规矩的吴宣并不担忧。 他故意这么做的,想要提前获取声望,场面就得闹大,自污名声,演一个欺凌弱小的恶棍形象。 以逃避被水柔真人收为亲传弟子的命运。 若不是这人太过不对劲,能够拜师金丹,该庆幸自己足够幸运才对,可惜了…… 吴宣虐待孙焕的地方已经空出一大圈。 各峰同门都饶有兴致的看戏,宗门提供解决冲突的手段是上斗法台,以往也有人不分场合肆意斗法。 自从被制裁之后,已经少有人敢在山门内斗法了,还是一筑基打炼气,离谱! “让开让开,都让开!” 都灵十二峰其中以【都灵剑峰】的弟子为最,大多修炼有成的都加入了执法堂,因此剑峰也被人称作执法峰。 这么一会儿,常驻常青坊的执法队已经赶了过来,总共七人,一紫袍、六蓝袍,皆负剑而行。 “一个紫府,六个筑基么……” 吴宣心中这般想着。 执法小队的队长乃上上上届的弟子,混的还可以,也是个热心肠的,见到地上哀嚎的孙焕惨状,怒火中烧。 “你干的?” “是我。” “拿下他,压到执法堂去,让蒋审判亲自裁定!” “是!” 吴宣没有反抗,跟着他们就走了,身后孙焕被抬了起来,被人用治愈类术法缓解了疼痛,同样往执法堂抬。 闲逛常青坊的诸峰弟子们见到有热闹可看,连忙追了上来,强势围观,这导致聚集的人越来越多。 很快便挤的密密麻麻,果然,好奇心才是人类的本质,不妨有人科普刚才发生的事,这便引发了更大的好奇。 有弟子讨论起来。 “你们说莫不是那躺下的家伙,把人道侣抢了?” “不至于吧,就那怂样也能抢别人道侣?” “也是……那辣手子有点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