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非命,有关联吗?” 我低垂着头,陈警官当然听到了,示意我去车上等我。kunlunoils.com 收集完现场,一起回到警局。 “阿离,说说吧,怎么回事。” “女被害者是我妈的一个同乡,借钱一直不还,医药费有点紧缺,我只好去找她还钱了,不过就是说鬼的事吓唬了一下她,其它的我什么都没做。” “好,我相信你,这个案件你不要去现场,待在局里整理资料。” “好的。” 妇人一家是老赖,肯定得罪了不少人,仇杀很有可能。 陈警官找到妇人一家欠钱的债主,每个人都惊讶,也都有不在场的证据。案件便陷入一个死胡同。 老妈在电视新闻上看到妇人一家被害,惊到了。 嘴唇一阵哆嗦,前言不掿后语道,“阿离,真。。。真的吗,她们一家都被杀害了?怎么办,会不会牵引到你身上,你上次才去找她还钱的。我真是不该,不该借钱给她,不然就不会有这么一渣了。” 我拍了拍老妈的肩膀,安慰道,“老妈,放心啦,我跟陈警官解释过,他也相信了,现在让我在局里整理案件,别去现场。” “真。。。真的?” “当然真的了,清者自清,我们有什么害怕的,本来欠钱还钱,天经地义。追债的有什么错,只是恰巧而已。别多想了。” 老妈握住我的手,依然在瑟瑟发抖,小时候的玩伴就这么死了,多少还是震惊的。 直到南羽进来,整个病房的气氛才缓和过来。 “外婆,给你买了你喜欢吃的蛋挞。” “是全家喜欢吃的。”外婆看到蛋挞一笑,南羽的到来,才给了她们心灵上的安慰。 我又想吐槽了。 “南羽你抢走我的地位了。” “有吗?”南羽一阵无辜,饶了饶蓄着的短发,“你的什么地位?” “哼哼,不理你们了,我去走廊阳台那边吹吹风。” 我鼓起腮帮子,哼哼唧唧的出了门。 南羽的眼底满是宠溺,却是我没有看见的。 *** 阳台,一阵一阵凉爽的风袭来,我仰着小脑袋,很是享受。 空调房固然舒服,可这自然风,更是让人沉醉,不能自拔,就像习惯的某些东西,一旦失去了,肯定需要好久才能缓过来,那种抓心饶肺的感觉,分外磨人。 “还在生我的气吗?” 随着声音,阳台上隐现龙冥的身影。 他的声音,低沉醇厚,有成熟男人的稳重,也带着霸气侧漏。 我别过脸,不去正视龙冥,没好气道,“将死之人,有什么好生气的,都看开了。” “看来真的生气了。” “都说了没什么好生气的。”我气愤的白了眼龙冥,手扶在阳台的栏杆上,心不在焉的看着风吹拂着高大的树枝,发出沙沙的声响。 龙冥轻轻一笑,“你应该面对现实,逃避根本解决不了你内心的惶恐。” “我内心的惶恐其实更多来自于你,不是吗?” “你真的以为你爱我吗?” 龙冥突然的发问,我移过视线,正视着他,他说的很是认真,没有半丝玩笑,也不存在敷衍,他真的极度认真的在问着我。我心里一阵咯噔,我真的爱他吗,我反问自己,我的所有表现不都是爱吗?龙冥的一问,我竟然开始质疑自己一直存在的感情,“现在看来爱不爱有什么关系。” “以我们存在的关系,根本就无关爱不爱,你要认清这点。别仗着自己所谓的爱来矫情。” 龙冥平淡中带着冷漠的一翻话把我鞭醒,我和他是冥婚,所以,在这场婚姻里,真的无关爱情,离婚就如现在的人吃饭一样,没有谁去矫情这个,只不过太过正常,正常的,我的心隐隐痛了,我垂下眼脸,任凭泪水打湿衣襟,突然好想痛苦的哭一场,许久,龙冥一直站在身侧,不曾离开,我擦试了下眼角,才缓缓抬起头,“就你绝情寡义,龙冥,你够狠,你的一翻话完全抹杀了我所有的感情。” “呵,所以说,你真的不是爱,你看看,才辩解了几句,你就说被我抹杀了你的感情。这不是冤枉我呢,我是好心让你认清现实。” 突然太看不懂龙冥了,他可以难得的温柔,却也可以瞬间的冷漠。有时候会觉的他是在乎自己的,有时候又觉的自己在他面前根本不值得一提。我怅然若失,抿嘴道,“你这是提前撇清我们的关系,龙冥,是你别再辩解了。” 龙愣难道微微愣神,他别过视线,深邃的眸子印染着黑暗,与他的暗沉融为一体,“呵,被你发现了。” “我不是傻子。” “你有时候挺傻的。” “关你屁事。” “我还是你的夫。” “算了吧,过二天都要离婚的人,还什么破夫,龙冥,我告诉你,就算你长的帅,又如何,不过是个鬼,我才不稀罕,谁爱谁拿去,哼。” 我倨傲的抬头挺胸,冷冷的鄙夷龙冥。 只见,龙冥波澜不惊的看着我,完全不被我的话激到,他嘴角绽起一丝笑颜,直接把我看痴了,这家伙,又美色来迷惑我?我才不吃那套,硬是不去直视他。 “我知道入阴界口有一个赏月的地方,要不要去?” “不去。”我十分坚定。 “真的不去?” “万分肯定。” “那里有昙花,还有各种各样的玫瑰,有绿草地,有满天繁星,那里不冷不热。仅此今天一天,明天那里就要消失了。”龙冥难得惆怅的微抬着头。 他的失落,为什么我还会不忍,我暗骂自己,最终还是抵不过强大的内心请求,安慰自己,就放任一次,祭奠还未开花,就已凋谢的爱情。“必须在十二点前带我回来。” “好。” *** 绿油油的草地之上,是满天繁星,那星星竟然就落在草地上,一闪一闪,像萤火虫般,发出一阵青草味的清香。 白色的昙花争相开放,围成一个圈的玫瑰更是争相斗艳。 凉爽的风习习。 这片小天地,美轮美奂。 我瞬间沉醉了。 “昙花一现,只为韦陀。” “观赏罢了。” 龙冥就是一个不懂浪漫,不会甜言密语的一个粗人,我站在昙花前,昙花的花瓣上凝聚上露水,更是清新,浑浊的心也跟着沉淀下来。“这个地方为什么仅此今天一天,明天就消失了?” “我力量恢复做的仅此一件无聊事。” 我冷汗,“这,这些是你幻化出来的?” “准确的来说,是移栽过来。” “那为什么不能一直留着?” “你喜欢?还是索要的礼物?” 我敢说,龙冥的情商肯定为零,这都什么话,什么叫我索要礼物,明明是他不知恬耻的硬刺激我来的,现在倒好,成了我厚着脸皮了,“当做分手费吧,反正又没有财产可划分的。” “还真容易知足。” “知足常乐,哪像某些人,整天都不知道在谋算谁,只希望我不是谋算中的一员。” 龙冥的眸子晦暗不明,他的每一个表情都落入我眼里,结果是,更加的失望透顶。 “每个人的存在,都有必须要完全的任务,我不例外,你也同样不能免俗。” “知道啦,你待一边去,别打扰我赏花。” 我催促龙冥往旁边走,他在面前,还赏什么花,赏他得了。 龙冥蹙眉,这是他的功劳,奈何这个女子没有半分感激之情,反倒是反感?他堂堂龙冥竟然被一个人间渺小的女人给反感了。 这个女人,竟然敢跟他理直气壮了,他却不反驳分毫。 一开始他的鄙夷,他习惯释放的威压,在她面前,竟然从来没有再有过,他的习惯在她面前,荡然无存。 难道是因为她是因他而存在的吗,他突然嗤笑了。 “我口渴了,怎么办?”我想说看着花瓣上的露水,我想渴水吗。 龙冥一副不理会的态度。 我又道,“都要离婚了,戏也做全了吧,这样半途而废可不好,到时候我真死了,闹去阴界,你绝对有麻烦咯。” 龙冥手一扬,那些在花瓣上的露水开始凝聚,慢慢的在空中形成一股水柱,我轻而易举的喝到了露水,甘甜甘甜的。 ☆、第七章 你是第一个在我面前不识好歹的 “你过二天回到阴界,是不是龙影和黑猫也得跟去?”我坐在草地上,仰着头,淡淡道。 龙冥笔挺的矗立在那,冷硬的轮廓没有笑颜的严肃,威严尽显。 他薄唇冰冷,道,“不会。” “为什么?”我侧过眸子,心底竟有了小小的期待撄。 “他们都不属于阴界。” 我失落了,本以为龙冥会说,他们俩是我安排保护你家人的,没想到,果真是我自己把自己看的太重要,我拔起一根小草,咬在嘴边把玩,“既然不属于阴界,他们为什么会听命于你。” “你不需要知道。”龙冥的语气有些生硬。 咬在嘴边的小草掉落,我敛起满世界的夜色,落寞孤寂就像空气一样,吸入鼻息,微微一叹,“抱歉。偿” “还有半个小时。” 龙冥的提醒,我躺到了草地上,星星从我耳际掠过,冰冰凉凉的,小草的草尖竟无比的柔软舒适,还有这争相绽放的花朵,我刹那间,不觉的委屈,一切归咎于自己的矫情。“我睡会,半小时叫我。” “嗯。” 世界不会因为我有任何的停留,我只能活出自己,像烟花一样,在自己的世界绽放便可。 嘴角扬起一抹苦涩的笑意,朦胧的夜色洒在我的脸上,我的五官瞬间烙进了龙冥深邃的眸子里,他的嘴角笑的高深莫测。 这片幻境里,这一小片天地。 繁星之下,花丛之中,一躺一站二个人。 男的俊郎非凡,倨傲如寒,面若冰霜,唯独只有视线泛到躺着的女子时,才眸光微闪,那一脸的冰冷裂开一个小口,给予了那个女子,却又是复杂难化。 在阴界的入口处,龙冥的幻境之下,我竟然睡的格外安心。 花瓣上的露水滴答到我脸上,我睫毛一颤,才不舍的睁开眼。 “咦,几点了?” “刚好十二点。” 我猛的弹起身,盖在身上的黑袍一骨碌掉到了草地上。 龙冥看着掉到草地上的黑袍,眉头蹙起,蹲下身,捡起黑袍,还轻轻拍了拍。 “又没脏。”我瞥了眼捡黑袍的龙冥,一副没心没肺道。 “好心当成驴肝肺。” 呃?龙冥这是骂我不识好歹?我瞥了眼龙冥手肘上的黑袍,难道是我睡着的时候他盖在我身上的?我撅起嘴角,做了一点好事就想人尽皆知,这都什么人,太过现实了吧,我嘟囔道,“不就是盖了下你的衣服嘛,至于说的那么委屈吗?“ “你是第一个在我面前不识好歹的。” “哼哼,你是第一个做了好事一定要留名的,不知道雷锋吗?雷锋的信仰就是做好事不留名,默默无闻才是真好人。” “我没说我是好人。” 又被反驳了,我拍了拍屁股上的草屑,“不扯了,回家吧。” 一句回家倒是软化了龙冥的硬朗,他的面色不再黑的不见底,黑袍重新穿到身上,走到我面前,修长的手臂往我肩上一揽。 只觉的一阵昏眩就回到了家。 “好了,还闭着眼。” 我睁开眼,哼哼唧唧的走出龙冥的怀抱,“谁稀罕那冰冷的怀抱,我宁愿成为超级圣斗士。” “是吗?谁稀罕?刚刚怎么觉的某人明显感觉到家了,还不愿睁开眼睛,这不是意味着不值得吗?留恋吗?难道是我会错意了。”龙冥淡淡一笑。 我瞪了眼带笑的龙冥,反复无常的男人,“你有这推理还不如洗洗睡吧。”房门一关,扑到床上,真的好困。 *** 一上班,小石和小李子去走访,陈警官没在。 我坐到位置上,整理资料。 案件进展资料被放到桌面,这是陈警官刻意的吗? 还有一张便条,上官浩要来录口供,他是命案的邻居,地下车库发现直通命案一家的通道。 一会,大帅哥被二个警察带到审讯室。 陈警官也回来了,示意我跟他一起去审讯室,我做笔录。 大帅哥看到是我,有些诧异,当看到陈警官时,面色显然变了,有隐隐的愤怒。因为陈警官,他可没遭罪受。 “我拒绝你的审讯。”大帅哥直直的瞪着陈警官道。 陈警官双手环胸,随之放下,耸了耸肩,“好吧,既然这么排斥我,那,李离,上官浩的审讯口供由你一个人完成,有问题吗?” 我一愣,当看到大帅哥恳求的眼神时,还是点了点头,“好的。” “姓名。” “上官浩。” 。。。。。。 “请陈述事实。” “我家地下车库有通道我真不知道,应该是我家没有一个人知道有通道这回事。我也和被害人一家不认识,没有任何交集,面都没见过。” “可是,监控显示,被害人前一晚去过你家窜门?” “当天我一直在书房,并没有发现有人进来我家,看到监控画面,我也很诧异。” “被害人不可能有你家的钥匙,门是自动门,由里面控制打开的。可当时你又在家里,却没见过被害人,上官浩,你的说辞过于牵强。” “不知道是不是有人从地下通道进到我家,帮他开的门。” “那是你单方面的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