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胜将他往大厅之中迎去,边走边笑着说道: “哈哈!,那是,那是~,只有你王兄不想去的地方,没有你去不得地方,这句话倒是真的。” 王经舟古怪一笑,说道: “看你此刻的神态,我今日来你府上,你似乎很高兴啊!” 李文胜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不见,随即怒视着王经舟身后的王富贵,随即愤怒的说道: “高兴?你知不知道,我在得知此事后,恨不得将你儿子,一刀一刀给剐了。 他要不是你的儿子,此时他应该在我府上黑犬的肚子里了,你信不信!” “哈哈哈哈,我当然信了,但谁让他是我的儿子呢,你我这辈子还能结成亲家,你还得好好谢谢我儿子呢!” “哼!!” 李文胜勃然大怒,随即袖子一挥,转身自己先进了大厅之中,不再管他们了。 南大松瞧着刚才的状况,震惊的对着王权,小声说道: “子沐,你二叔他~平时都是这么猛地吗?这可是当朝首辅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啊,富贵将人家姑娘办了,还要他谢谢富贵?这~,这叫什么话嘛。” 王权同样有些诧异,他们王家虽然不怕任何人,但毕竟是自己先做错了事儿,而对方又是首辅大人,见面后就算是受些气,也是理所应当的。 但刚才上门时,李大人还笑脸相迎的,并没有为难的意思,反而是自己二叔先挑起事来,这让王权有些诧异。 “之前我便说过,以你的智商,我很难跟你解释清楚。”王权瞥了一眼,小声对南大松说道:“你还不快多瞅瞅,看看你那姑娘到底在不在。” “哦!!” 南大松应了一声,随即便四处观察了起来,不过看起来确实有些贼眉鼠眼的。 王经舟带着众人进了李府大厅之中,大厅很大,左右两边摆满了座椅,不过左边已经被李府众人给坐满了,其中就不乏李文胜的妻儿和族中长辈们。 不过李文胜之前被气得不轻,已经先行坐在了主位之上,没有招待王经舟一行人的意思。 王经舟见状笑了笑,也不生气,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了,从怀里取出一封书信,交由下人递给了李文胜。 说道:“这是这次来提亲所写的婚书,由我王氏族老亲自书写,一式两份,你我两家各执一份,上面已经印上了我王家的印玺,一应的彩礼珠宝,相信现在外边还在搬运。 我王家诚意十足,我儿王势也对你们家女儿李若词倾慕已久,特意前来求亲,还望贵府成全!” 李文胜接过婚书看了起来,随即黑着脸说道: “行了,别再说些冠冕堂皇的话了,在这之前这小子见都没见过我家若词,何来的倾慕已久,你王经舟也学会了说官话了?” 王经舟笑道: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嘛!” 此言一出,在场李府之人就坐不住了,随即便听见有人说道。 “姓王的,你什么意思?你们到底是来求亲的,还是来我们李府找事儿的。” 说话之人是李文胜的二儿子李宗盛,听见王经舟如此跟自己父亲说话,一时恼怒说道。 此言一出,王权脸色一变,刚想做些什么,便听见李文胜怒斥道: “混账东西,这里有你说话的份?还不跟你王二叔跪下请罪!” 李文胜的一声怒斥,吓到了在场的李府之人,李宗盛也给惊着了,但并未照李文胜说的做,反而不服气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