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成功的话就像是在陈雪日渐平静的心里狠狠砸了块大石头,激起涟漪无数,陈雪没敢说话,直接挂电话。kunlunoils.com 挂完电话,她立刻打给黎乔。 黎乔听了陈雪转述出来的一些话,在谢成功三个字后面又加上了“贱人”两个人。 人至贱则无敌,谢成功就是那样的人。 罗丹丹好歹是他的妻子,他居然在另外一个女人面前那样说她,太无耻了! 黎乔怕陈雪再上谢成功的当,把容成俊被为难的事告诉了陈雪。 陈雪意外的同时,也觉得容成俊其实也没那么难说话。 她是真想和谢成功了断,就搬去了容成俊那里,她和容成俊见面就吵架,可是却从来没有真的吵起来过。 黎乔打车去了陈雪那里,其实是容成俊的公寓附近。 陈雪看到她,就拉着她不远处的超市走去。 黎乔本来是想和陈雪聊聊天,毕竟邹子玉说的那些话,她到底还是听进去了,她从来都不是个自信的人,哪怕张奇对她真的很好,心底深处到底有很多不安。 邹子玉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她可以很肯定,邹子玉这么不达目标不罢休的劝她识相的离开张奇,肯定是张奶奶去告诉了张奇父亲。 关于张奇父亲,自从和张奇的关系确定后,她也关注了下,年轻的时候是军中高官,后转业到地方,他没去部队帮他安排的单位,选择了经商。 提到张徳明,不说a市要抖三抖,至少无人不敢给他面子。 这样的一个人,黎乔再怎么得罪不起,不想从他那里谋求到什么,也不惧怕他,她是怕连累到张奇。 虽然她能从张奇的口气里察觉到,张徳明对发妻还是心存愧疚,这么多年过去了的,再大的愧疚,想必也变得很淡。 黎乔看陈雪认真挑选晚上菜式的模样,忍不住还是嘲笑她,“果真女生外向,你现在是越来越贤惠了,要不晚上把我的饭也做上得了。” 梅婶去照顾外婆了,张奇实在放心不下她的厨艺,每天下班还赶回来给她做饭,幸亏他这段时间不忙,也没有要他亲自动刀的疑难杂症。 黎乔已经在跟着菜谱追赶厨艺了,无奈张奇的厨艺水平太高,不是她照着菜谱就能追的上。 陈雪听黎乔要一起吃晚饭,很高兴,“乔乔,你想吃点什么?随便说,现在基本就没有我不会做的。” 黎乔说了句,“你做什么我吃什么,我又不挑食。” 陈雪咬牙,“你不挑食,可是有人挑食!” 这顿晚饭是黎乔帮着陈雪一起做的,不过,以陈雪现如今的厨艺来看,黎乔也只有打下手的活在等着她。 陈雪在炒好一个菜后,终于想起关系黎乔,“乔乔,最近和张奇相处的还不错吧?” 黎乔叹了口气,“小雪,最近我的亲生母亲来找我了……” 陈雪不是外人,黎乔把邹子玉的事告诉了陈雪。 陈雪听完,完全惊住了,她做了三年多娱记,算是见过形形色色的豪门恩怨,饶是如此,还是被惊到了。 要是以前,她肯定拉着黎乔,非常肯定的让她离开张奇,而且是头也不回的那种离开,现在她不会再这样劝黎乔了。 因为她觉得张奇是不会故意欺骗黎乔,达到报复的目的。 陈雪看黎乔的脸色有点不对,反思了下,最近是对黎乔的关心太少了,手随便在胸前擦了擦,就去抱黎乔。 黎乔在陈雪耳边叹息,“我是怕我的身世为难了张奇。” 陈雪在得知黎乔的担心后,一把推开她,“乔乔,你还说我女生外向呢,你不一样,你放心吧,你们家张将的本事可比你想的到大的多。” 本事再大,真的会大过于自己父亲和奶奶吗? 黎乔嘴角动了动,这句话,到底没有说出口。 容成俊大概是出去跑步了,回来的时候满头大汗,看到黎乔在,他显得很高兴,“嫂子,你来了啊?” 黎乔已经习惯了别人喊她“嫂子”,对容成俊点点头,笑道:“我能在这里吃晚饭吗?” 容成俊做出一副惶恐的样子,“嫂子,你说这话,让我的心肝抖了三抖,我胆子小,你以后不能再这么吓唬我。” 黎乔已经知道容成俊为人,虽为军人,军衔也不低,为人还是属于闷骚类。 她怕张奇惦记着她,下班匆匆赶回家给她做晚饭,就给他打了个电话,张奇应该是在开会,声音压得很低,听她说在容成俊那里吃晚饭,说了声,“晚点我去接你。” 然后就挂了电话。 这是张奇第第一次挂黎乔的电话,黎乔听着电话那头传出的嘟嘟声,心里到底还是闪过失落。 容成俊真的像个人精,一眼就看出黎乔心情不好了,注定安慰黎乔,“嫂子,你不要误会,我听说啊,姓陆的今天故意挑张奇的刺,你放心吧,姓陆的就算是鸡蛋里挑骨头,张奇也有办法对付他。” 张奇的本事,黎乔从没怀疑过,她怕是她连累他。 陈雪的厨艺的确有了质的飞跃,黎乔看到那道椒盐皮皮虾就知道陈雪的厨艺不是她自己吹的。 容成俊的安慰,让黎乔反而更担心了。 拿起筷子的时候,她还是问容成婚,“那个姓陆的是谁?” 容成俊拿公筷给黎乔夹了只皮皮虾,“嫂子,那就是个不要脸的贱人!” 刚好陈雪端着排骨萝卜汤出来,很清楚的听到容成俊骂“贱人”两个字。 这几天,她已经听黎乔拿这两个字骂了谢成功好几次,以为容成俊骂的也是谢成功,有点心虚。 黎乔则有点无语了,什么时候“贱人”成了骂人的流行语。 张奇还真的被人针对了,他的级别和医术很少给战士看病,那些疑难杂症还是要找他。 他是个医德高尚的人,尊重每一个生命,所以三个月前提出过一个方案,免费给一批有先天性心脏病的孩子做手术。 张奇提出的方案,自然没人反对,就在今天比他高一级的陆中将提出了异议,他不负责医疗这块,但是,设计到资金投入,设备运作,有权过问。 张奇拿出自己的调研报告和数据,他依然哑口无言,还在针对,让这场会拖了很长时间。 散会后,陆中将还故意走到张奇面前,“张少将,你到底还是年轻,医术精湛又如何,很多事,还是要一步一步来。” 张奇看都没看他,拿起自己的军帽大步离开。 “你……简直太目中无人!”姓陆的看着张奇大步流星的步子,手用力拍着会议桌暴怒。 到底难抵美人的疑惑,姓陆的很快就平息怒火,拿出手机打给了秦小曼,“美人,等会儿我还去你那里。” 电话那头,秦小曼不知道说了什么,惹地这头人恨不得现在就插上翅膀飞过去。 秦小曼要不是想知道张奇有没有被为难,她根本不会再让那个姓陆的到她这里来,太恶心来。 道貌岸然到了极点,比那些能玩的老外,花样还多,还要让她感到恶心。 ☆、第七十八章:主意很美 秦小曼的主意打的很好,认陆全当她的干爹,等陆全把张奇为难的差不多了,她主动去找张奇,说可以帮他。 她完全沉浸在可以嫁给张奇的美梦总,连陆全的恶心都可以暂时忘记。 对张奇来说的,真正能为难到他的又有几个,只是陆全忽然跳出来反对,他觉得有点诧异。 不过,他是多聪明的人,很快就猜到了前因后果,秦小曼她喜欢算计就算计吧,可别算到她自己身上了才好。 别看陆全才能一般,却能在四十几岁爬上中将,完全是他老婆对他的帮助。 陆全老婆不仅娘家厉害,本人也很厉害,陆全在她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 张奇出了部队就去容成俊那里接黎乔。 容成俊还有几天也上班了,本想趁这几天还自由拉着张奇下盘棋,看他脸色不对,很识相的,乖乖的把棋盘放了下去。 黎乔没吃多少,陈雪怕她会饿,替她打包了一份炒饭回去。 张奇对陈雪说了声,“谢谢”,正是这声谢谢,让陈雪受宠若惊,张奇居然对她说谢谢哎。 容成俊看不下去了,当着张奇的面,他又不敢发作,等张奇和黎乔一走,他马上开始为难陈雪,“今天的地板怎么这么脏?” 陈雪的经验告诉她,容大少爷又开始挑刺了,想到还有几天,容大少爷就要回部队上班,而她也终于可以解放了,心情好,也懒得和他计较。 走到容成俊面前,头以四十五度角朝下俯视地板,面带笑容,态度异常的好,“容大爷,您先坐着喝杯茶,容奴婢再好好打扫一遍。” 容成俊愣住了,他以为面对他的挑刺,陈雪会像以前那样跳起来和他争论,再不济,也会用手摸下地板,然后用事实告诉他,地板干净的很,是他冤枉了她。 这次怎么会这么乖顺,容成俊看着眼前的茶,再看着奋力拖地的女人,若有所思的摸着下巴,又若有所思的分析起原因。 这天晚上,s市某部队的营房股股长,深更半夜接到了容成俊的电话。 容成俊的级别可比他一个副营级别的人高了很多,被人打断了好梦,再怎么心里不舒服,还得小心伺候着。 电话那头,容成俊一贯桀骜不驯的口气,“家属区还有空房吗?” 营房股股长觉得肯定是他刚睡醒的脑袋,还没完全清醒过来,要不怎么听到容成俊问他还有没有空房。 去年部队才对家属区的房子整顿和重新分配过,以容成俊中校的级别,本就有一套三室一厅给他,是他拒绝了。 他当时的理由是,还没成家,一个人住那么大的房子干什么,可以直接在营区和战士睡在一起,部队房源本就紧张,没浪费的必要。 这位爷,可是出了名的翻脸不认人,营房股股长打了个激灵,一下子就醒的耳清目明,“容副团,您有何指示?” 容成俊沉默片刻,“是这样的,我马上也有家属了,想让她住在部队里。”顿了顿,还很有礼貌的反问,“这合规矩吗?” 电话这头,营房股股长差点就要给容副团长跪下了,就算军衔比他大了好多,也不带这么吓唬他吧。 在又有打了个冷颤后,他叠声道:“当然合规矩。”生怕处理的不好,惹容成俊心里不快,又补充,“容副团长,嫂子明天就能入住。” 对容成俊来说,只是一个电话的事,却让营房股闹翻了天。 就容成俊的脾气,他的事,营房股股长可是半点都不敢松懈,把营房股的兵喊起来,连夜去收拾楼层最好的那间三室一厅。 陈雪失眠了,她睡在容成俊隔壁,容成俊那个房间有阳台,他是在阳台上打的电话,夜深人静,陈雪清清楚楚的听到容成俊说的每个字。 容成俊说的嫂子,不是指他的前任女友,有可能复合了,就是他新结交的。 先不说容成俊的家庭背景,光是他自身的条件,有很多女人排队等着当他的女朋友。 陈雪也不知道自己了,明明心里一直都想摆脱容成俊对她的“折磨”,当然,她所遭受的折磨,并不是真的折磨。 也幸亏了容成俊的这些折磨,她根本没有对谢成功那个人难过,一天的活干下来,容成俊要求又高,她累得连话都不想说,通常倒床就睡,哪里还有时间去胡思乱想。 此时此刻,无意中听到容成俊的电话,她更睡不不说,心里还有点说不出来的难过。 她想看看现在几点,刚从床头柜上拿到手机,房门被人推开。 在这间公寓,陈雪就算是用膝盖去想也知道进来的是谁,“容成俊,谁让你不敲门就进我的房间!” 陈雪先声夺人,嘴里吼着,手也没嫌着,抓床上的枕头狠狠朝容成俊砸了过去。 容成俊是从亮光到黑暗,一时有点不习惯,而陈雪,她一直睁着眼睛,早习惯了房间里的黑暗,枕头精准的砸中容成俊。 容成俊就算看不清,反应还是那么灵敏,手一挡,枕头砸中他的手臂后,滚落到他脚边。 容成俊是世家子弟,该有的修养,他一样都不少,他进陈雪的房间怎么可能会不敲门,是陈雪根本没把门关上,再加上他本就是从军出身,臂力大惊人,在他看来轻轻敲门这个动作,就把没关严实的房门给打开了。 话说陈雪为什么不关门,说她不关门,也是愿望了她,她不是不关门,而是怕容大少爷要吃半夜餐或者喊她倒水,她就偷了个懒没有锁门。 容成俊长这么大以来,除了他家老头子,还没人敢这样吼他,看样子,这个女人最近对她太好了。 容成俊看着床上的人影,起了坏心,吓唬吓唬她,看她下次还敢不敢对他这样吼。 就这样本一身正气的军人,在瞬间化身成了入室抢劫的歹徒。 陈雪没听到容成俊的声音,开始变紧张,她其实也看不清推门进来这个人的长相。 “啊!”陈雪才将要喊救命,都随着一个巨大的压到她身上的人影,转化成了语气助词。 被人压住,她浑身鸡皮直冒,不会真的遇到坏人了吧。 就在她想着怎么反击的时候,坏人的嘴唇擦过她的嘴唇。 这下子,她炸毛了,居然遇到个色狼。 坏人很显然也懵住了,陈雪乘机狠狠掐住他的脖子,然后飞快按到灯的开关。 这次的乌龙闹得有点,来的坏人,被她一只手还掐在脖子上的坏人,正是容成俊。 以容成俊的身手,陈雪怎么可能真的掐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