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收到逮捕令的时候,人都瘫了。 抢劫罪,故意杀人罪。 哪怕今年棒梗也不算大,应该也一时半会儿出不来了。 但是杀了人家副司令员的唯一不二的孙女,人家能轻易放过你? 钱小辉第一天进看守所就被打折了腿,送到医院以后,一位护士又用错了药,钱小辉就必须得截肢了。 秦淮茹现在天天过得都是神不守舍的,她不知道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好像整个生活一下就对她充满了恶意。 但是秦京茹很高兴,因为家里少了一个特别能吃的,而且她特别讨厌的人。 这么小就知道偷看人家女的洗澡,那能是好孩子? 秦京茹都恨不得枪毙最好! 但是事情永远比秦京茹想的可怕! 少管所里面,一场孩子间的殴斗,四个动手杀人的男孩,两个当场被打死了。 一个膝盖骨给打碎了!脾还被摘除了! 棒梗一双眼睛给打瞎了,蛋蛋被踢碎了!经过鉴定,无法生育了! 就算能够出去,基本就是个废人了! 少管所处理了五六个干部,还有十几个刑期短的少年被加了刑期,但是最长的也就加了三年! 秦淮茹收到消息以后当场就昏倒了! 眼睛瞎了,那个部位也给废了,秦淮茹不知道自己死了以后怎么去面对地下的贾东旭。 少管所只能治疗过后先把人先放出来! 从来不知道,为什么只有一个孩子的伤最轻,因为那个小男孩只是扎的最轻的那个,其他所有扎的人刀深都有四厘米以上,包括棒梗! 只有那个小男孩扎的不到一厘米。 也只有这一个小男孩写了点东西,准备大唐取经去了。 而棒梗没死就是因为他是最后一个扎的而已,而且他的苦难不仅于此!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现在这俩人还都在医院治疗在。 只不过治疗第三天,受伤最轻的小男孩,夜里自登极乐,等发现的时候,已经浑身冰凉了。 消息有人不断的告诉着钱小辉,钱小辉已经吓的都要发疯了。 但是对于他来说,截肢只是刚刚开始的开胃菜。 大洪峰来了一个多月,他就在看大水炉子的时候掉到大锅里面被生生煮熟了。 五十多度的水,慢慢加热,一直到他再没有力气叫出一点点声音,整个过程一个半小时。 棒梗是真的没有勇气死,就他这样了,都舍不得死,哪怕天天看不见不说,还天天尿床。 (不要觉得我写的恶毒,一个人能够长大,把给了他所有的傻柱赶出去冻死,那么他就不配当个人。) (另外,不要觉得那些少年凶犯值得原谅!他们的恶毒有时候会出乎你的一切预料!所以不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刘润的婚礼是在十月下旬,这是刘润一开始就不愿意的,但是拗不过所谓的老姨,只能订在十月下旬。 九月上旬,康健公司,开始分配房子,刘润没有要,而是全部分配给了其他干部职工。 整个康健都是一片欢呼,鞭炮声音这阵子都连绵不绝。 很快下一批住房,明年就能够出来了,而且比第一批的房子还要多,而且也是五层高的楼房。 现在哪儿的厂矿企业,还是国营公司也比不上康健啊! 刘润在九月时候那是相当出名,被连续嘉奖两次。 荣获全国优秀干部。 九月下旬的时候,棒梗出院了。 刚出院就被又送进医院了,因为他被一辆卡车压断了一双腿! 很整齐的在膝盖以上压断的!送进医院的时候,一双小腿还在车轮底下! 因为这件事,两个看守公安又被降职处分了。 秦淮茹终于感觉到不对了。但是就这样末端的人,能够有什么办法呢! 只能当做棒梗已经死了! 贾张氏九月中旬听到这个消息以后,当场就中风了! 经过抢救,成了一个全瘫的病人。 随后一星期,因为喝水时候被呛到,直接拿自己的口水把自己噎死了。 棒梗一直在抢救中,随着一双腿不断的坏死,在贾张氏死过两天因为腐烂感染,造成脏器衰竭,抢救无效,宣布死亡。 连着两个消息,让秦淮茹几乎一夜白了一大堆头发,看起来就像四十多岁五十左右的女人一样。 但是她的命运不会这么平坦的,就想着白头一些就能躲过命运的处罚,太天真了! 到了十月份,满大街都是红袖箍了。 刘润认识的当中,第一个倒霉的竟然是厉明钊,竟然还是被自家的儿子和媳妇举报的。 刘润觉得这是他目前听说的最大的笑话。 厉谦成也被受到影响,刚出生的孩子都没办法照顾好。 同时,刘润也收到了香江的密信,娄小娥生了一个儿子,娄父起名叫娄思北! 厉雨晴这边还算好点儿,毕竟人家不看僧面看佛面的,刘润还是正当红的。 十月第二个周末,厉雨晴在刘润家度过了人生第一次。 厉雨晴一些行为有些出格,这都让刘润感觉有些害怕了。 十月的第三个周一,厉雨晴晚上去了她大哥家,用尖刀刺死了自家大哥和大嫂,失魂落魄的跑到了刘润这里。 “我把我大哥和大嫂杀了!孩子给我妈送过去了!你再爱我一次,我一会儿就去自行了断!” 刘润听的脑子都炸了!卧槽!你这是多大的恨啊!一个人就拿刀把那夫妻俩宰了? 刘润都给厉雨晴吓住了。 这还能说啥,送走跑路呗! 把厉雨晴安排在了胡小蓉那地方,让胡小蓉给好好看着,刘润才自己回了家。 想了一下,刘润只能去洪季平那儿了。 现在如果他离开这里,肯定不行的! 但是厉雨晴也必须送走!要不然厉雨晴指定得死! 刘润这里和他有牵连的人太多,这要是一走,真的就不知道会被他坑了多少人。 找到洪季平,洪季平还是觉得在河边做一个假象比较好,这样别人以为厉雨晴已经投河了。 说到做到,刘润连夜开着车和洪季平两个人找地方布置着。 这个事,一般人真的不敢指望别人,尤其在这个时间点。 一切弄好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