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自己也是点子硬,这才刚直播几天? 两次五星难度任务了,这要是靠自己的话,早哪来的回哪去,重新钻回当初爬出来的那个棺材,自己再封上点土。 一切顺利的话,坟头草都能冒芽了。 也亏得是直播间有好大哥,仗义出手,让付风截止到目前还没彻底凉凉。 天下第三巫帮他平了上次任务,挺尸已三年替他平了这次任务。 直播又一次提前结束,不过付风此刻的状态很不好,比被七八个妇女关照了还不堪。 精气,阳气,此刻已经气若游丝,可以说,如同耗尽油的灯,吹口气此时都能灭。 空间拉扯,扭曲,付风重新出现在了自己的床上。 可此时连睁开眼的力气都没有,感觉浑身很冷,却连手指都动不了,没办法自己盖上被子。 随着一同回来的朵朵,做为鬼,对付风此时的阳气状态最敏感,立马哭着跑出去,把已经入睡的白莹跟孙雀俩人喊了起来。 孙雀遇到这种事,直接昏了头,急得哭了起来,还是白莹沉稳,第一时间检查付风身体状况,随即给医院打电话。 半夜疾驰而来的救护车,直接把这一家子人给一锅端,连带朵朵也跟着一起,赶往医院。 清晨,对大多数人来说依旧那么普通平常,该上班的上班,该上学的上学。 而付风躺在医院里,身上插着各种线,连接着仪器检测着身体情况。 血压超低,30/70,心率也只有每分钟35,还有一直持续的低烧。 白莹孙雀一直守候在旁边,整晚没睡,独孤雪儿更是从首都请来了权威专家。 然而这种情况让人根本束手无策,像是风烛残年一般,就等着最后咽气,可付风偏偏就是不咽。 显然他还想继续倔强的活着,继续祸害这个社会,舍不得那么还九成九新的女朋友白莹… 正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病房里突然闯进一个肥头大耳的白胖和尚。 后边还跟着一人吵吵喊喊,吸引了一群人观看,医院保安更是想动手把两个人给拉出去。 “阿弥陀佛,贫僧是来救人的,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啥浮屠不浮屠的俺不管,先把一千块钱的打车费给俺。” 看来追着和尚的是个司机。 “你们俩有纠纷去法院,这里是医院,虽然差一个字,但不是一个部门。” 后边的保安,追着给大家科普医院跟法院的区别。 和尚气喘吁吁的跑进来,“呦?在这呢。那小妞,不对…那位大长腿女施主,帮老衲把打车费结一下?” 来的正是直播间里的红尘大和尚。 而他口中的大长腿女施主,自然是指昨天曾在直播间中出现的,独孤雪儿。 独孤雪儿边掏出手机,边问道:“大师你自己连个打车费都不舍得出吗?” “阿弥陀佛,长腿施主有所不知,出家人清苦…” 大和尚摇晃着锃亮大光头,一本正经的瞄着独孤雪儿大长腿说道。 “别的出家人清苦我信,大师昨天扔那些猪头肉,猪蹄子,烧鸡,大肘子的人…是你吧?” 看着对方白胖白胖,养的细皮嫩肉的,独孤雪儿不客气的挤兑道。 “对了,你不说还差点忘了…把那些一起帮老衲报销了。” 大和尚恍然大悟般,仿佛一点也听不出来,别人说他一个出家人不守清规戒律。 白莹摇了摇头,这和尚脸皮厚度简直跟付风有一拼。 不过自家爷们的事,警花掏钱算怎么个事? 这就要上位,取而代之了? 真当我这个原室正配不存在吗? “我来给吧,师傅我扫你。”付风的财政大权可一直在自己手里,区区车费别说九牛一毛,就算是付风本身的钱不够,也用不着别的女人掏钱。 独孤雪儿倒是也没跟白莹争,收回手机。 对她来说,既然有人抢着掏钱,自己自然这份省了。 “施主,正好扫都扫了,顺带帮老衲一起把回去的车费,跟昨晚的损失一起报了吧!” 大和尚舔着脸,用手机调出收款码,伸到白莹面前。 白莹直接无语,只能又扫了一下和尚的手机。 就这一下,竟然扣款五千? “大师,你是想包机回去?还是要租个筋斗云?” 白莹错愕的问。 “嘿嘿,来都来了,咋不得尝尝地方特色,吃顿海鲜再走?就当我兄弟请我了,尽地主之谊。” “他现在还不能动,我也不跟他客气,他掏钱,我自己吃去就行了,都是一家人,不用外道。” 大和尚收起手机,一副心满意足的表情。 “对了,差点忘了正事,答应我兄弟的一串佛珠,我亲自给他送过来了,带上能让他晚死几年。” 大和尚肉痛的从衣服里掏出一串白色佛珠。 众人的视线瞬间被吸引过去,只见其莹莹若白玉,内蕴无量光,看一眼神清气爽,长年带体健寿长。 其他人只知道好,却说不出哪里好。 只有接触的各种能人异士比较多的独孤雪儿,眼神一缩,这是?佛骨舍利? 大和尚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心不甘情不愿,咬牙切齿,捶胸顿足的把它待在付风手腕上。 随即快速离开闭上眼,仿佛多看上一眼都会反悔,再撸下来抢回去一般。 一屋子的专家束手无策,一串佛珠还能起死回生? “年轻人,我劝告你们,虽然病人的情况不乐观,但也不能轻信封建迷信,要相信科学才是解救世界的唯一途径。” 一位鹤发斑斑的,北京某医院专家说道。 愚昧无知的病人他见过太多,有些轻信一些所谓的“半仙”,耽搁了病情。 有些则当了冤大头,倾家荡产的支持骗子。 “相信!老衲这个人最相信科学,反对封建迷信。” 和尚一副找到知己的样子,激动的用两只油腻的胖手,握住专家的手。 “正好贫僧有些医学方面的问题想向您请教,黄帝内经记载的,古人过百岁而不衰,是怎么做到的?” “张三丰活了218岁,彭祖活了八百多岁,是怎么做到的?” “达摩祖师一苇渡江,这个从物理学角度,解释一下是怎么做到的?当然,您如果专注医学的话,也可以指点贫僧前面的几个问题。” 大和尚一脸笑眯眯的看着专家,认真请教的样子。 “你说的那些,都是传闻,并没有实际证据证明!”专家先是一尬,随即怒斥道。 “证据吗?那被你们诊断等死的人,突然间活过来了,能下地了,是怎么做到的?” 大和尚笑眯眯的一指付风躺着的床上。 专家扭头看去,刚好赶上付风睁眼,“白莹老婆,我饿了!” 付风睁眼就开喊,每天睁开眼,就能吃到白莹做的早餐,这是他的梦想。 也是他每天拼死,在噩梦直播中活下来的动力。 专家眼镜都差点吓掉,诈尸了? 这种情况,能睁眼就已经是奇迹,还他娘的能开口说话了? 而且还能要吃的? 按这个逻辑,现在吃口饭缓缓,下午岂不是真能下地满地溜达? “哎呀,尿急,厕所在哪?” 付风把身上乱七八糟管子一拔,在众人震惊的大眼珠子注视下,塔拉上拖鞋,就往厕所一溜小跑。 一直在吊葡萄糖,此时尿少了才怪,白莹心慈手软,才没给他上尿袋。 “医学奇迹!医学奇迹啊!我要请示我们医院领导,带回去切片研究。” 一个专家念叨着,掏出电话就要打。 吓得和尚白莹等人一哆嗦,干啥就切片研究了? 好不容易必死的人,活了,不再重新弄死是不甘心吗?刨你家祖坟了? “谁也不能带走他。” “这个人你带不走。” 白莹跟独孤雪儿同时开口。 俩女互相对视了一眼,虽无波澜,但总让人感觉一场世界大战在酝酿。 这让也要张口说点啥,结果慢了一拍的孙雀,又慢慢闭上张开的小嘴。 而众人看不见的朵朵,眼珠变黑,手中匕首鲜血滴落,她在考虑先一步把这个专家切成片,研究研究。 横着切好还是竖着切好呢? 蘸大酱还是蘸芥末? “这个人是国家机密人员,普通任何机构无权对他进行任何处理。” 独孤雪儿毕竟代表官方,知道她所属的等级,专家们瞬间蔫了,打消了任何念头。 尤其是打电话的这位,昨晚闹肚子,大半夜正痛快地坐在马桶上一泻千里,突然接到院长电话。 “干嘛呢?” “院长,我拉屎了…” “拉什么屎?别拉了,现在就提上裤子去秦皇岛,去诊治一个重要病人。” “什么病人啊?我擦擦屁股就去…” “擦什么擦!痛快麻溜的,对方来头很大,军部人下的令,办不好咱俩都可以提前退休了。” 一个来头大到,自己拉稀都不能擦屁股的人。 惹不起,惹不起。 对了,现在既然对方好了,自己应该能去把屁股擦擦了吧? 这下自己应该能顺利干到退休了吧? 还可以跟医院的保洁王老太太,多朝夕相处几年,真好。 放完水痛快的付风,一脸满足的从厕所出来。 “哎?这里怎么这么多人啊?怎么在医院呢?白莹老婆,谁生病了?” 付风好奇的问。 众人看着身穿病号服,刚才身体各个数据都快归零的人,一脸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