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牛,你干什么,买这么多东西回来,糟踏钱喔,天气这么热,你买这么多猪肉,不怕坏掉吗?咱家里又没有冰箱,还有饮料,卤鸡爪,你这真是糟踏钱,你赚了好多钱啊,就这样子糟踏……” 也难怪杜娟心疼钱。 平时她在家里做饭烧菜,连猪油都舍不得买着吃,青菜里面只放一些陈旧的玉米榨油。 没办法,以前陈二牛的傻病没有好,傻里傻气的也做不了什么活,等于白吃饭的一个大男人。 杜娟她一个女人又要带小孩,又要带傻小叔子,一家三口没有饿死已是很了不起的。 所以,这一回见陈二牛买肉买饮料买零食买玩具的乱花钱,自然而然的她就心疼极了。 太不懂事了。 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 “嫂子,我实话告诉你,咱们家的苦日子已经到头了,往后啊,咱们也像那些有钱人一样,吃香的,喝辣的,不用发愁没有钱用。” “什么,二牛,你说什么糊话呢。” 杜娟看着陈二牛,不禁睁大美眸,以为他的傻病又犯了。 “嫂子,就咱们后院菜园水渠里培育出来的药鱼,要帮我们发大财了,我今天去县城已经找到销路啦,人家给我500一条呢。” 陈二牛边说边把钱塞在杜娟手中。 “啊,这是卖鱼的钱啊,能卖500一条?这么多,真是太好了。” 杜娟又喜又惊道。 “放心,嫂子,我们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哈。” 陈二牛将最后的东西搬回家,笑着对杜娟说道。 然后抱起丫丫,拿起一只电动小黄狗,笑眯眯的说道:“丫丫,咱们一起玩狗狗吧。” “玩狗狗,狗狗。” 丫丫瞪着黑宝石一样的大眼睛,好奇的瞅着在地上跑的小黄狗,嘴里老是念叨着。 而杜娟呢,则是把钱放回屋里收好后,乐呵呵的去厨房做饭去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吃了一条灵鱼和一盘灵菜的陈二牛精力充沛去清溪河里捞鱼仔。 清溪河就属鱼仔最多。 陈二牛一下子捞了满满的一兜,回到家里已经是九点多。 他将那些鱼仔放到菜园的水渠里,然后将碧玉壶里的万物灵液倒了一滴进去,弄好这一切后,陈二牛就去了屋里帮忙杜娟带丫丫玩。 另一边。 李大虎等人来到了池洲市第一人民医院,找到了熟人吴医生,直接抽血化验,之后得出来的结果,让他们所有人大吃一惊。 “大虎哥啊,你这情况这是中了毒啊。” 吴医生很严肃的告诉李大虎,怕他们不相信。 “怎么会呢,我什么时候中了毒啊。” 李大虎忍着剧痛,吃惊的说道。 “对啊,我与大虎哥在一起,也没有看到谁下了毒啊。” 大黑子也解释道。 “难道那个傻子用了什么暗器伤了大虎哥,可是,那个傻子手中怎么会有暗器呢?我们都没有看到啊?再说,就算他使用了暗器,我们不可能看不到的啊,他速度不可能有那么快。” 王麻子也有些不解。 “但血检结果中确实证明有毒素在血细胞里与其他细胞合成,抑制与干扰神经未梢,才引发的剧痛,这个是事实,是科学检测的结果,我不会骗你们的。要不,你把你的伤口给我看看。” 吴医生很严肃的说道。 “可是,吴医生,我没有哪里有伤口啊?” 李大虎解释道。 “不可能,你说哪里疼,那伤口必定就在那里。” 吴医生不相信。 “真的没有。” 李大虎仍是坚持已见。 “大虎,你不是说肩膀上有个小小的针孔吗,给吴医生看看吧。” 一直没有做声的王美芳突然提醒道。 “那只是一只小小的针孔,怎么可能算是伤口呢。” 李大虎不禁咧着嘴勉强笑道。 但还是脱了衣服,露出肩膀出来。 吴医生看了一眼,还真是一个很小很小的针孔。 他不死心,让李大虎凑到灯光前面,仔细看了看,再用医用棉签按一下,问道:“疼吗?” “啊,好疼!” 李大虎马上疼得直抽冷气。 “我的天,毒素就在这小针孔的位置,太可怕了!原来这就是罪魁祸首啊。” “这毒针是什么时候扎进大虎哥的肩膀上的,真的太奇怪了。” “这如果不是吴医生的专业与细心,把这毒针找出来,打死我也不敢相信大哥会被毒针扎了。” 一看到盘子里面这枚小小的针,王美芳,大黑子,王麻子,三人都吃惊不小。 连李大虎本人都感到不可思议。 “我,我特么的怎么知道,这毒针什么时候扎进我的肩膀上?”李大虎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