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索都要幸福死了,香泽这么强大,这么完美的一个人,竟然也能够被西索遇到。 这不是西索的春天又是什么。 “再给我!” “更多!” “更多!” 西索的眼神放着光,他抬起剪刀脚来,对着香泽的脑袋,狠狠的一脚踩下。 此时此刻。 西索全力以赴,自身的气已经发挥到了极致,要是不这样的话,可能会被香泽秒杀。 西索的感觉如此告诉他,香泽很危险,十分危险,就是站在香泽的面前,这都是一种极度的危险,仿佛是在走钢丝一样。 钢丝下面。 就是万丈悬崖。 这种小心翼翼,随时都可能死去的处境,让西索沉醉。 “轰!” 西索一脚落到地上,地面直接炸开,好似被安放了数十个手雷一样,猛然炸开。 尘土滚滚,碎石满天。 “空了?” “没有打着?” “是不屑和我战斗吗?” “不行啊!” “要是现在不出手,我可能都不敢出手了,可爱的香泽,我来来了。” 西索紧随香泽步伐,追着香泽而去。 西索前方,香泽邹紧眉头,满脸疑惑。 香泽:“这个西索,搞什么,莫名其妙的来这一出,是真的在泄气吗?” 香泽有点愤慨,早知道就不听米特阿姨的话,来参加什么猎人考试了,这样一来,香泽也不会被西索盯上。 想想小杰。 想想旅团,被西索盯上都没有什么安生的日子,旅团的人更是在厕所里面被西索偷袭而死,成就西索厕所战神之名。 香泽可不想在自己嘘嘘的时候,这西索从后面偷袭,直接来一个千年杀,画面太残忍,不敢想象。 “跑!” “你追,我就跑。” 你追不上我。 你要是追上我。 我就让你感受一下什么叫强大的气。 “嘿嘿!” 香泽捂住自己的小嘴巴,轻轻的笑了,笑声很甜,似乎想到了什么高兴的事情。 “这西索要是知道自己的猎物是一个强大的念能力者的话,也不知道心底会有怎么样的想法。” “来啊!” “西索!” 正在追香泽的西索,已经远远跟在西索身后的奇怪的男人,在听到香泽的笑声后,都停了下来。 “好怪!” “好怪啊!” 西索和奇怪男人都感觉到一股不安的感觉,就仿佛蝴蝶落入到了蜘蛛网上一样,前方,通往香泽的路不是天堂,而是通往地狱的蜘蛛网。 一步! 一步! 缠绕自己,把自己逼死。 就好像想要挣扎,却怎么也挣扎不开来的猎物一样。 这是陷阱啊! 光明正大,堂堂正正,由香泽布置下来的陷阱,是在考验西索和奇怪的男人的陷阱,明明知道前方是地狱,敢不敢上前一步,踏足地狱。 敢! 还是不敢! 香泽的声音在两人听来,好像是戏谑,好像在嘲笑,香泽就好像是高高在上的帝王,由上而下俯视着西索和奇怪的男人这两只小虫子一般。 不管是前进,还是后退,都不过是帝王眼中,玩耍一般的闹剧。 但是。 对于西索和奇怪的男人而言,一步踏,步步死。 “呵呵!” “呵呵呵!!” 西索笑了,这才是战斗,这才是西索渴望的战斗,不是被旅团的团长活生生的阴死,一点都没有感受到战斗的乐趣。 此时此刻。 西索才能够感觉到自己还活着,才能够体验寻常的日子当中,没有体验过的,仿佛空气都是毒药的,随时都会死去的致命感。 这让西索几乎兴奋到爆炸。 “我!” “来!” “了!” 西索追了上去,窒息的感觉传来,手脚都好似不听使唤一样,每一步走出,都是在蜘蛛网上挣扎。 “我!” “来!” “了!” 西索身上出现了一道道裂痕,无论西索怎么样的催发自身的念力,都没有效果。 血液浸透衣服。 双腿发生奇异的扭曲,小腿以下彻底失去了感觉,可西索还是用膝盖,一步,一步的向前。 “我!” “来!” “了!” 西索倒在了地上,就好像已经被蜘蛛网绑紧的蝴蝶一样,无论再怎么样挣扎,在挣扎,满身伤痕,都只会让蜘蛛网越来越紧,越来越紧。 西索用牙齿咬着地面,还在向前,他的眼睛充血,四肢扭曲不成样子,可西索高兴,开心。 要不是现在还在战斗。 西索高低得高唱一曲。 “啊啊啊!!” “真是美妙啊!” “可惜,这种级别的战斗,到底还是我不够资格。” 西索渴望力量,渴望变得更强,否则,在更强大的世界里面,西索他只是一个炮灰,无法享受到真正的乐趣。 连酷拉皮卡都可以不断开发自己的能力,一个接一个的奇异的能力出现,甚至可以牺牲寿命,夺取别人的念力。 试问。 西索能不能够牺牲自己的寿命,开发出特别的,强大的念力来呢? 答案是。 西索不仅可以牺牲自己的寿命,甚至当场死去都可以,西索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酷拉皮卡为了自己族人的火红眼,牺牲自己,在所不惜。 西索则是为了战斗,同样可以做到这种地步,只可惜,西索没有提前遇到香泽,没有能够及时开发出强大的,牺牲寿命换取的力量来。 “还真是!” “可惜啊!” …… 前方。 香泽抱臂站在原地,咬着下巴,眉头紧缩。 “这个西索,怕不是得了大病。” 怎么。 追着,追着,突然倒在了地上了,还浑身是血。 莫不是,因为香泽的关系,导致这个世界发生了奇怪的变化,这西索也得病了。 好端端的。 搞什么了? 但是这样也好,省的香泽出手,就让西索在这里躺着吧,你香泽姑奶奶,不奉陪了。 “再见!” 香泽离开了,那遍布在迷雾森林当中的蜘蛛网也随之消失不见,要是香泽在晚一分钟,估摸着就要激活这西索那死后变强的念,重新复活了。 也是这时。 奇怪的男人这才靠近西索,把浑身是伤的西索救治回来。 “呵!” “不杀我吗?” 奇怪的男人如此回答:“毕竟,你可是我尊贵的客人,要是死掉的话,我可会平白无故少了不少单子。” 两人算不上朋友。 可此刻奇怪的男人却很敬佩西索,刚才,他可是吓得两腿打颤,在对战斗渴望的这一方面,他也是远远不及西索。 他认同了西索,不希望西索死在这里。 本站网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