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清冷的房间内,大床四周被精美材质制作而成的帘帐围起来,隐隐约约可见床上躺着一位病美人。 苍白的皮肤与披散在床上的乌黑长发发相映衬,更显娇弱。 扎克利的手指纤细修长,右手食指微微弹动,双眸紧闭,睫毛浓密卷翘,仿若等待着王子的睡美人公主。 白泠看着昏睡中的扎克利,脱下鞋子,提在手里,脚步不自觉放轻了些。 她蹑手蹑脚地来到距离他床边几步的地方,探身查看,发现扎克利依旧闭着眼睛,没有任何动作。 正对房门的桌子上简单陈列着一些物品,熄灭的蜂蜡蜡烛、文件、几本书。她从另一边绕过去,轻轻拨动抽屉,除了空着的,其它都上了锁。 白泠取下缠在手腕上的铁丝,又开始撬锁。 有了第一次,第二次明显熟练了一些。 “第一份诊断报告: 扎克利·安德森 精神状态极不稳定,时常臆想出不存在的人,总是对着空气自言自语 ...... 被诊断患有精神分裂,需服用药物治疗。” “第二份诊断报告: 扎克利·安德森 因儿时一场意外落下病根,不能剧烈运动,加上心理状态出现问题, ...... 建议静养。” 两份报告的监护人签字是一个未曾听说过的人名----维恩·安德森,或许是他的父亲,但是在这个古堡里却一点痕迹也没有。 白泠将两张报告放回原位,上面很重要的信息并不多,虽然有关这方面的白泠了解的不是很多,但是从直观来看,没什么问题,至少第二张很符合他的现状,那么第一张所说的呢? 如果他患有精神分裂,给他们写信邀请他们来古堡的真的是珍妮吗? 刚好桌子上有一份手写文件,白泠拿出随身都带着的邀请信,进行笔迹对比。 一模一样! 扎克利就是给他们写信的珍妮,但是,为什么要这么做? 良心悔过,还是从未沾手,亦或是同为受害者? 这一切都是猜测,没有证据。 就算是给出来的这些东西,白泠也不会凭此就轻易下定论,两张纸,几个字,很容易捏造的。 紧接着她又开始撬其他的锁,但除了一些文件便没有其他东西了。 她随手拿起一本书,居然有意外收获,夹在里面的一张相片吸引了她的注意,更确切地说,是相片里那个小女孩戴着的宝石项链。 白泠腾空的另一只手比划起来,末了,她扬唇微微一笑。 “哒哒----” 门外突然响起脚步声。 白泠暗自吐槽,电视剧里的那些每次偷偷找东西总会有人来的戏码竟在她身边上演! 她赶忙放好东西,但回到衣柜那里已经有些来不及了。 无奈之下,她只能藏到床底下,手里紧紧攥着鞋子。 一般人不会看床底吧。 “扎克利,你很让我失望。” 这嗓音再熟悉不过了,托斯。 “我对你这么好,你就这么想要逃离我?如果不是我,你早就死了!我已经看到了那封邀请信,不过没关系,我会原谅你这一次,正好,这是一批新鲜血液。” “不过,那个叫白的,很烦。” 「我吗,尊嘟假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