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先生怎么来了?” 萧酒微微挑眉,惊讶的问道。 “顺路。” 身边传来男人低沉冷冽的声音,和平时微微有些不同。 君末一开口,萧酒就察觉到了。 但她不是个会多管闲事的人,只是轻轻点了一下头,便紧抿着唇。 前方驾驶位上的李管家,听到君末的回答后,不由撇嘴。 明明她家少爷是特意来接少夫人放学。 偏偏故意装深沉。 公司离南大开车都要两个多小时。 家里距离这边也不近。 什么顺路? 真是不会哄女孩子开心。 李管家为她家少爷的情商感到捉急。 车子很快发动,行驶了大概千米左右,君末突然出声:“在学校还好吗?” 他微微侧着身体,视线在萧酒精致的小脸上划过。眸底氤氲着一抹浅浅的笑意。这声寻问,也代表着他对萧酒的关心。 可是无论是萧酒,还是李管家,都没听出来其中的含义。 只是以为,君末这是公式化的问候而已。 萧酒倾身颔首:“很好啊!” 她今天在学校确实过的很好,不是吗? 李管家:o__o “… “如果在学校过的不错,那从明天开始,就住校吧!” 君末不容质疑的声音,低沉又磁性,冷冽中又带着惑人的性感。 萧酒被他的声音所吸引,完全没听清楚,君末说的什么。 只随口就答应道:“好啊!” 她刚回答完才意识到自己中了君末的邪。 回想起君末刚刚的话,微蹙眉问:“为什么这么安排?” 难道他以为,她住在学校会很方便吗? 君家她已经适应了。再换个新的环境,她还要慢慢去适应,很麻烦的好吧! “最近南淮来了很多他国的不名人士。他们的目的暂时还没打听清楚。我担心有人混水摸鱼,对你不利。学校现在是唯一安全的地方。” 君末担心京都那边,有人会趁乱不择手段的把萧酒带走。 思虑再三,他还是决定让萧酒住校。 搞清楚了自己对萧酒的心思后,什么都没有萧酒的安全重要。 萧酒对于君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经查不已。 君末不知道这些人的目的,可是萧酒知道。 他们不是就冲着千面邪医来的吗? 萧酒没想到她已经这么低调了,行踪还是泄露了出去。 好不容易快要捱到三个月。 结果这么快就找了过来。 以往她在每一个城市都不会呆太久。行踪飘忽不定,很难有人捕捉到她的信息。 这一次,不仅因为她失明,还有外婆的病,她在南淮呆了将近两个月的时间。 这些年,被她拒绝医治的大佬太多。 别人都是因爱生恨。 她是因为不能出手救人,而招人恨。 经常被追杀是常态。 她其实也很委屈。 叶云拓的出现,她早就该猜到不是偶然。 是她太高估自己的隐藏技能了。 罢了。 “好,明天就给我办理入住手续吧!” 大概,除了叶云拓这个心思细腻,又温柔谨慎的男人,很多人都不会想到,她会出现在学校上学吧! 听到萧酒这么干脆的应下,君末微扬唇角,神情微缓:“你放心,我会安排人照顾好你。” 在萧酒放学之前,他已经安排人把萧酒来南淮的所有信息都清理掉。就连之前网上的那些谣言也都抹除了个干净。 君末有种预感。 那些外国不名人士,扎堆的来南淮,就算不是为了萧酒,也很可能与萧酒有关。 因为萧酒曾对他说过,她的师傅与千面邪医是好朋友。 事关千面邪医,君末不敢放松一点警惕。 现在萧酒是她的未婚妻,而且要不了多久,两人就要领证,他不希望中途出现什么意外。 “谢谢你君先生。” 萧酒知道,君末是聪明人,他现在应该是凭着直觉在办事。 就他这份敏锐的洞察力,让萧酒打心底佩服。 君末听着这一声道谢,不知怎么的,有些不愉。 一句君先生,直接把两人的关系拉深了距离。 他现在其实更想听到的是,老公谢谢你。 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到家时天快要黑了。 君末坐上轮椅后,就示意萧酒跟着他。 “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让萧酒去见贺丝娜了。 君末清冷的眸底带着丝丝的急切。 这是李管家从来都没见到过的。 在她极具诧异的注视下,君末带着萧酒进了贺丝娜临时的住处。 一进房间,萧酒就闻到了熟悉的药香。 根据她开过的药,很容易判断这里住着谁。 萧酒不动声色的跟在君末身边。 “妈,我带萧酒来见你了。” 君末的一声妈,惊的萧酒差点跳起来。 她很难想像,君末的亲妈竟然昏睡了将近二十年。这么长时间,君末究竟是怎么熬过来的? “你们来啦!” 贺丝娜听到君末的声音,从床上缓慢的坐了起来。目露柔光的望向两人。 她现在能在李管家的搀扶下,下床走几步路。 每天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她以为还要等很久,君末才会把萧酒带过来。没想到今天给了她一个惊喜。 见到萧酒的第一眼,贺丝娜就被她的颜值惊艳到。 本以为她儿子得上天眷顾,生的俊美无俦。 没想到儿媳妇也漂亮的让人移不开眼。 两人在一起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她能想像得到,两人以后的孩子,肯定颜值惊人。 “小九,我能这样叫你吗?我听李管家说,你的小名叫小九。阿姨很喜欢你呢。” 贺丝娜的容貌并没有因为时光而变化多少,声音是属于成熟女人那种如涓涓细水般温婉柔和。 她满含期待的望着萧酒,脸上溢满笑意。 “可以的阿姨。” 萧酒最难消受的就是别人对她的热情。 面对君末的母亲,不知怎么的,萧酒竟然有点小小的紧张。 “妈,九月初九是小九二十岁的生日。那一天,我和她会去民政局领证。到时候我们会和爷爷一起小小的庆祝一下,希望您也能一起。” 君末这一席话,如其是在向贺丝娜发出邀请,还不如说是变相的知会萧酒。 贺丝娜没想到这么快两人就要领证了。自然很期待这一天早点到来。 萧酒此时心里却是五味陈杂。 当初答应君老爷子,也是迫不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