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上祁止都叽叽喳喳的,旁边几个小青年都沉默不语,我们一行7个人,除了我偶尔回答祁止的话都没有人说话。 “大哥,他们都叫我小止子,你也叫我小止子吧,祁止显得我们太生分了。”祁止看着我眼睛亮晶晶。 我沉默了一下。“那你就喊我叶哥吧,叶嚣大哥喊着也挺生分的。” “好的,叶哥,你可得仗着我啊。”祁止笑嘻嘻地看我。 “没问题。”我一口应了下来。 沿着山路一路下山,终于到了祁昙的老家。 北境剑阁祁家,长老殿内。古朴奢靡,入眼便是十四根柱子镶嵌晶翠玲玉,雕刻着神龙盘柱,凤凰翱翔,大梁的挑高少说也有十五米,头顶更是无数,金龙腾飞神兽各异,似乎都要活了过来。 左侧五人,右侧四人,除了主座无人,下面九个座位都坐满了人。 主位左侧第一人,便是当今,北境除祁昙之外最强剑卫。剑庭 ,当年因为没成功夺权成为家主之位便自弃祁姓,改改姓为剑,自此一心想成为这天下第一剑。 “不愧是家主,当真是任性妄为,如今那小子不知多少人盯着,她竟然还敢将人带进祁家,这不是把我们祁家推向风口浪尖。”右侧第3个座位 ,祁家九脉第七脉,医脉云水枝立即开口。 左侧第一二位,一个火爆的女人,瞬间忍不了了“大家都不说话,就你会说话,真是满嘴喷粪污了我的耳朵,还什么医脉,真是笑死我了,一天到晚什么事不干就知道污蔑,先把自己的嘴巴治好,再出来治病,你师祖那善人善心你是一点没学到啊,真不知道你这些年都在医脉学到了什么,胡搅蛮缠,形容泼妇。” “祁柯!有本事你们聚金堂今后出任务受伤,别来我们药峰,你心善,你心善,你自己救他们啊!”云水枝直接开骂,连平日里柔柔弱弱,小白花的模样都不装。 祁柯也是丝毫不惯着她,“那你们药峰以后需要什么药材也别来,我们聚金堂找人出任务,小五,他们药峰这么厉害,也不需要你们满金堂管着他们后勤,要我说该断就断,就把他们那些臭脾气给我管好了!” 左侧第五位,金沣拿着自己手上用金子做成的小巧玲珑的灵扇,摇了摇,“好的,师姐,毕竟药峰这么看不起我们,聚金堂和满金堂,他们天天吃我们的用我们的,问他们要些个灵丹妙药,用一下就好像要吃了他们一样,医者仁心,他们的仁心用来干什么了?” “好啊,你们那你们今后再受伤,别求着我们药峰!不然你俩就全给我磕头,跪上药峰!”云水枝气的脸都红了。 祁柯顿时一拍桌子,直接将桌子给拍散了,“你们需要什么药材,让你们那些柔柔弱弱的小徒弟自己去采去,要是敢让我们聚金堂的人去替你们采那些在深山老林秘境深处的东西,老子剁了你们,死丫头片子,忍你够久了!” “好了,吵吵闹闹成何体统,你们还是小孩子吗?”右侧第一位老者开口和稀泥,“你们曾经还是师姐妹,当年你们师傅和我还有几分交情,让我好好待你们。” “老头,你说什么呢?什么师傅老子师傅早死了,你怎么还活着呢?”祁柯挑了挑眉,双手抱胸,身材火辣女人,一脸嚣张。 祁振威冷冷的盯着她,“小辈,我劝你最好老老实实的做人,再这样口下无德小心你的命。” “她的命怎么样?家主说了算,你是要夺权吗?”剑庭轻抿了一口茶,杀气毫不掩饰的冲向祁振威。 祁柯见状,直接将手里的茶杯摔了,“老头这会究竟是你要开的还是家主要开的?怎么,你想找我们家主夺权吗?” 祁振威丝毫不理会祁柯的挑衅,有些忌惮的看向剑庭,“什么时候你这剑术第一人也成了她祁昙的走狗,这要是被你拿,早死的师傅知道还不得气死。” 剑庭毫不在意的摇了摇茶杯,“都入土的人了,还提他干什么,我师父怎么样?好像也轮不到你说吧。” “行了,都别吵了,散了吧。”左侧四座白昭月,率先走了出去。 剩下的几人各自看了一眼也走了,祁振威看着剑庭,“希望你以后也是这么想,可千万不要后悔啊。” # # 祁止领着我走到一个竹屋,整个竹屋的装修风格明显是清雅素淡的,整个竹屋连同一旁的池塘,都显得格外静谧,池塘内的鲤鱼尾巴上都飘着淡淡的流金,伴随着鲤鱼游动一点一点闪着星光。 祁止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看着我。“叶哥这个地方原本是祁昙姐还没成为家主时候住的地方,我想了一下,还是把你安排在这儿了,家主应该不会在意。” 我刚喝了一口茶,一下喷了出来。“什么意思,祁昙不知道?” 祁止看着我笑笑。“祁家境内家主什么不知道啊,但她不拒绝,那不就是默认了吗?叶哥你先在这坐着,我去给你拿些东西吃,顺便给你介绍个人,有她仗着你,我保证整个祁家,没人敢欺负你。”说完祁止就向外跑了出去。 我看着他摇了摇头,太活泼了,这么长时间我都累了。这个竹屋几乎占据了山脉的半山腰,竹屋里头的后院还有一口温泉,看得我想进去泡个澡。简单的休息了一会儿,祁止就推门进来了,说实话,他挺像烟花的。 “叶哥叶哥快来!”祁止直接把我拽了起来,拉着我就向屋外跑去。 那池塘边赫然站着一个灵动的女孩,身上挂满了银色吊坠的小铃铛,正伸手抓着池子里的鲤鱼。 “小铃铛小铃铛,这是我大哥。”祁止出声喊她。小铃铛回头冲我们笑了一下, 祁止直接将她拽到我面前。“小铃铛,这是我大哥,他叫叶嚣,以后也是你大哥,他可是得了家主的青眼,日后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