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们信了。w61p.com嘻嘻哈哈声中,有说怪不得谢大爷前些日忽然修了脸变成个俊后生,原来是有缘由的。又有说她和谢大爷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早该这样了。大家恭喜逗乐不停,那几天,院落里到处是笑声。 ~~ 两人的婚期就定在数日后的初八。照马氏的意思,是趁着前次那场喜事的喜头还没过,速战速决。虽然日子紧了些,只温兰没摇头的话,谢原当然不会说不。 岛上大部分所需虽都能自给自足,但毕竟物资有限,有些东西都是定期从陆上补给的,加上刚前次又办过黄凤林的婚宴,所以为了初八的这场谢大爷和三龙女的喜事,鸿源特意派了几艘大船出去,运来满船的美酒猪羊。用黄凤林的话说,就是“咱们要是没吃好喝好,你和三龙女也别想安生洞房”——估计这是他自个儿当新郎官的经验教训。 转眼便初七了,明天是婚期。这会儿,温兰正在屋里试着女人们刚刚赶做好送过来的大红嫁衣,忽然听见有人敲门,随后传来谢原的声音,便过去开了门,见他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一怔,笑了下,伸手拉他进来关上了门,道:“你来得正好。帮我系后面的这根带子。” 谢原伸手过来,略微笨拙地帮她系好带子。温兰在他面前笑眯眯转了个圈,问道:“我明天就穿这个嫁给你了。好看不?” 谢原目不转睛,低声道:“好看。” 温兰心满意足,朝他挥了挥手:“好啦,你出去吧,我要换衣服了。” 谢原哦了一声,脚步却停着未动。温兰看他一眼,觉得有些奇怪。知道以他秉性,若两人没正式结成夫妻,他绝不会趁这样的机会揩油。便问道:“怎么啦,你有事?” 谢原看她一眼,终于道:“卫大人来了。” 温兰有些惊讶。 “是这样的。方才我听人来报,说在北边拦下了一艘靠近的大船,船上的人自称卫自行,说过来要见你。先前我曾派人传信给他,说了你改主意的事。想来他此次过来便为此事。本来不想拿这事烦扰你,我过去见他便可。只是怕你日后知道了,会怪我自作主张,所以还是先跟你说一声。你若愿见,我送你去,若不愿,我代你便是。” 温兰道:“表哥,你考虑得很周到,只是他既然是来找我的,你若不介意,还是我自己去见他比较好。”见他神情依旧凝重,便到了他身前,对着他脸“呼”一下吹了口气,这才笑道:“表哥你放心,我不会再替他去找那沉船的。只是毕竟,我先前曾和他说好过,后来忽然改口,他既然自己找了来,还是我自己当面跟他说一声比较好。” 谢原摸摸自己被她吹得发痒的半边脸,颔首道:“也好,那我送你去。” 温兰换了衣裳,跟着谢原上船朝外海而去。很快,视线里便出现了一艘大船,船头有人迎风而立,正是一身便服的卫自行。两船对接之后,谢原留下,温兰上了卫自行的船。 有些时日没见了,他除了看起来黑瘦些,其余并无大变,目光仍锐利如昔,这一点,即便他现在面对她时带了满面的笑,也是无法叫人忽视的。 “卫大人,多日不见,你瞧着很是不错!” 温兰赞了一句。 卫自行咧嘴一笑,雪白的牙齿在阳光下微微发亮。瞟了眼立于不远处另只船头上正望向这边的那个男人,忽然收了笑,叹道:“三娘,就是因为他,你才改了主意?” 温兰拂了下被海风吹乱的鬓发,道:“是啊。我答应他了,往后不再涉险。卫大人,对不住你了,先前答应过你的事,恐怕无法做到,而且,”她回头看了眼谢原,笑道,“我和他明天就要成婚了。” 卫自行的眼中闪过一抹惊讶和失望,愣了下,终于点头道:“我明白了……,我晓得你前次在去广州府的路上被倭人劫持,当时心急如焚,无奈正出了点事,脱不开身,”说到这里,他仿佛忆及那事,眉宇间迅速掠过一丝阴狠之意,只很快又释然,看向温兰继续道,“想到他掌控这一带海域,只得传信让他出手相救。想来,也是那一番意外,叫你终于决定嫁给他了?” 温兰笑而不语。 卫自行沉吟半晌,叹了口气,终于苦笑了下,道:“我的事暂时解决后,我本来还想着快些见到你,说不定我还机会,这般看来,真的是错过了……” 温兰望着他,诚挚地道:“卫大人,真的对不住,我食言了。只是……” 卫自行摆摆手,道:“无妨。无人能预知往后之事。既成这样,想必也是天意了……”忽然转向谢原,迎风大声道:“好个横海王,竟从我卫自行手中夺了美娇娥!卫某虽不服,却也不好再横刀夺爱,索性成人之美,遥祝你二人万事顺意,白头偕老!” 谢原哈哈大笑,抱拳道:“多谢卫大人的美意!若不嫌此处水酒味薄,留下待明日喝过喜酒再走如何?” 卫自行道:“卫某心领了,只还有要事在身,不敢多加耽搁,这就起锚回程了!” 谢原道:“那就恭送卫大人一路顺风!”说罢命水手将船靠近,接温兰回来。 温兰立于船头等谢原靠近的时候,忽然听见卫自行低声道:“世上之人,多身不由己,如昨日之谢原,如我辈。卫某欣羡今日之谢原。往后若有得罪,还望贤伉俪勿怪。” 温兰一怔,下意识回头望去,见他已经面上带笑,抬手示意自己小心前头。再回头,谢原的船已到了近前,见他手臂伸向了自己,搭出去被他握住,轻轻一提,人便跳了过去。 卫自行再无多话,身影随了鼓满风帆的船渐渐远去。 “小兰,在想什么?” 谢原见她神色怔忪,忍不住问道。 温兰回过了神,哦了一声。 她方才其实在想卫自行最后对自己说的那句话的意思,起先有些不解。再一想,他是官,她的男人却是官府通缉的海匪,就算此刻不相干,日后难免也会有冲突的一刻。想来他的话中之意应是如此。心中一下便释然了,笑道:“没什么。我在想明日咱们成亲的事呢。” 谢原被她提醒,一想到明天自己和她就能结为夫妻了,心中立刻涨满了欢喜柔情,恨不得明日早些到才好。 “你傻笑什么?” 温兰轻轻扭了下他的腰,心里忽然有点愁起明晚的洞房了。 她要是没记错的话,一直以来,总是她主动和他抱抱,和他亲亲,会不会到了床上时,他这个大男人也羞羞答答放不开手脚,要她再次主动献身? 要是这样的话,哼哼,他可要小心了! ~~ 第二天如期而至,夜幕降临。新郎与新娘拜堂、入新房,一番赘礼掠过不表,最后等闹洞房的人都散了出去吃喜酒,屋子里只剩她一人了,温兰这才长长舒了口气,站起身活动下四肢,环顾了一圈自己的新房。 这是谢原原先住的那间屋子,只不过现在到处是醒目的红。大床上铺了红彤彤的喜被,挂着百年好合的喜帐,另头的桌案上点了大红喜烛,照得刷了新漆的斗柜箱笼闪闪发亮。 并不华丽的一间新房,却叫她看了很安心,如同鸟儿终于归巢般的感觉。 她对着镜子,左右照了下。见镜子里的人看起来很是漂亮。她冲她笑了下,便照了规矩,坐回了床沿边老老实实地去等新郎。 从新郎被一干男人给拉出洞房后开始,外面就一直很吵。她在屋里头,都能听到他们起哄要灌新郎酒的阵阵声音。一开始还侧耳在听,渐渐便有些累了,挪到床头靠着床架继续等,等到有点犯困,还没见他回来,干脆自己躺了下去等。 新房里的新娘等得昏昏欲睡,外头的新郎,现在的处境比她可好不了多少。黄凤林牢牢记住自己那个糟糕的洞房夜:被人灌趴下了,最后被送进洞房时,倒头便睡,一觉到了天亮,次日虽补了个大洞房,心中却一直深以为憾,一想起来就恨得牙痒痒。现在终于有了后继者,还是自己这些人平日不敢拿他玩笑的老大,哪里肯放过这机会?喜宴开始前便与人串通好了,今夜必定也要让谢大爷步自己的后尘。 谢原被人扯着轮番敬酒,简直寸步难行。酒是一杯杯下去,心却早飞到了洞房里的温兰那边,第一次开始觉得,横海岛男人过多,果然不是件好事。眼见一桌桌下去,终于快到头了,正松了口气,却见黄凤林笑嘻嘻拦住他去路,道:“前次兄弟我办喜事,谢大爷你不给面子,喝了几杯就走,弟兄们拉也拉不住。这一回可由不得你了,咱们这些弟兄们没喝够,谢大爷你也休想入洞房一步!弟兄们,你们说是不是?” “是——” 众人齐声应和。 谢原苦笑道:“诸位不知还要我如何喝法?说出来便是,谢原奉陪到底!” “好!谢大爷果然痛快人!”黄凤林喝彩一声,大声嚷道,“都给我出来!” 他话音刚落,只见人群里出来一干人,在谢原与通往洞房的路上一字排开,数一数,连上黄凤林,不多不少,十八个。 见谢原看直了眼,黄凤林得意洋洋道:“兄弟不才,算上我,这是咱们横海岛酒量最好的十八个人。兄弟我给起了雅号,称十八不倒!今夜你是新郎官,咱也不为难你,这十八个弟兄每人敬你一碗,只要你从第一个喝到第十八个,咱就不拦你,送你入洞房,如何?” 他这话说完,鸿源已经出声阻拦道:“岂有此理!你们每人一碗,谢大爷下来就是十八碗,此法不公!” 黄凤林瞪眼:“他是新郎,有何不公?照我说,这法子太公平了!以后咱们横海岛不管哪个人当新郎,都要过这么一个十八不倒关!” 谢原踌躇了下。 他今晚已经喝了不少酒了,再下去这么十八大碗,别说和温兰的洞房,恐怕能不能站住脚都成问题了。知道黄凤林不过是在故意刁难自己,便笑道:“除了这个,可有别的代替法子?” 黄凤林哈哈笑道:“你若是怵了,咱也不为难你,省得真醉了耽误洞房,咱们这些弟兄明日要被三龙女埋怨。那就换个法子……”眼睛转了一圈,从边上一张桌上拿了个口子不过铜钱大小的小酒盅,将杯口朝向谢原,“兄弟我就胆大一回,拿住这杯子朝向谢大爷站在百步之外。只要谢大爷你能射箭穿这酒盏不伤我手,兄弟们真就服了,再不敢要你喝!怎么样?你是要喝酒,还是要射箭?” 谢原沉吟片刻,终于道:“谢某不才,那就只能射箭了。” 此话一出,其余人都是轰然喝彩,等不及要看谢大爷展露射箭神技,黄凤林却吓了一跳。本来还以为这样故意刁难下,谢原便乖乖等着被灌趴下步自己的后尘,没想到他竟然会选这个——这天黑,杯口只有铜钱大,还百步之外,他谢大爷不怕射偏了丢脸,他黄凤林这个活靶子还怕被射到了手啊!只说出去的话又不好收回,慌忙道:“谢大爷,你可想好了?” 谢原一笑,道:“把我的弓箭拿来!” 马如龙急忙跑去取,众人兴高采烈地议论纷纷,催促黄凤林赶紧去站位置。黄凤林见木已成舟,拉不下脸叫停,只得硬着头皮过去,怕谢原等下看不清影响准头,一路不停吆喝人,多点火把照亮路。 俄而,谢原的弓箭到了,他与当靶子的黄凤林之间两边挤满了围观的人,火把蜿蜒下去,远远望去,犹如两条火龙。 众人见谢原挽弓搭箭了,屏住呼吸目不转睛看着。黄凤林以拇指食指拈住酒盏探臂出去,将酒盏口子对向百步之外的谢原,边上有人看出他紧张,笑着嚷了一句:“黄大胡子,稳住手别抖!等下谢大爷箭过来,你手要是抖了不中,那可就怪你了!” 黄凤林呸了一声,伸直了手,直着脖子冲谢原大声嚷道:“谢大爷,你有本事尽管放马过来!我要是抖一抖手,我就改姓绿,绿帽子的绿!” 众人哈哈大笑声中,谢原喝道:“手伸直了!”说罢满弓放箭。但见漫天火光之中,一支白色羽箭挟了破空之声,朝着黄凤林执杯的右手直直而去,不过是眨眼的功夫,羽箭已经到了近前。黄凤林只听耳边响起轻微“哔啵”一声,拿杯的右手顺了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道往后一沉,睁眼看去,见箭杆已经完全插-入杯底,杯口处只剩一簇白色的箭羽。一怔之间,杯子这才四分五裂,碎片从他手中簌簌落地,而他的手却分毫未伤。 横海岛从前还在丁大爷手下时,一些老人曾在一场海战中见识过谢原的箭技,后来的人便都不知道了。今日无意中竟见识到了这样的神技,短暂的沉寂过后,立刻爆发了此起彼伏的喝彩声。 黄凤林偷偷抹去额头的冷汗,搓了搓手心,道:“我服了!不拦谢大爷的好事了。弟兄们,三龙女等得着急了啊,给谢大爷让条道出来,送他入洞房啊——” 众人齐声附和,纷纷簇拥着谢原往新房去。 ☆、第 44 章 谢原到了门口,稍稍停住脚步,等稳了稳心情,终于推门而入了,眼前一片喜烛红光中,看到她已经蜷缩着朝里躺在那张喜榻上,大约是热的缘故,外衣已经脱下,身上只着件薄薄中衣。从他这角度看去,只看到她乌溜溜的一蓬松发和一双小巧的纤足露在外。 不知道是喝多了酒,还是屋子里太闷的缘故,只这么一眼,谢原便觉得脑子有些发晕。屏住呼吸等了片刻,见她身子微微一动,终于传来声懒洋洋的“你回啦?”的问询声,听着似乎有些不快,整个人仍那样背朝自己睡着,知道自己来得太晚,怕她已经等得生气了,急忙走到喜榻之侧,坐到了榻沿上,俯身下去对着她后背小心地解释道:“小兰……我是早就想过来的,只是被弟兄们拉扯住不放,这才迟迟不得脱身,费了番事才进来的。你生气啦?”话说完,忽然想到自己喝了不少酒,想来身上还有酒气,怕她更不喜欢,急忙抬起袖子要闻下酒气浓不浓,忽然听她低低笑了一声,还没反应过来,一双柔润的玉臂已经伸了过来箍住他脖颈,他头一沉,身不由己,一下便扑跌到了她身上,两人四目相对。 “唔……一股酒味……” 果然,她微微蹙眉,做出个嫌弃的表情。 谢原已经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紧紧顶压着自己,心跳得厉害,一阵口干舌燥,慌慌张张道:“那我去洗洗……”话还没说完,觉她已经伸腿缠在了自己腰间,双手往侧旁推他肩膀,他再次身不由己,全身软绵绵似被抽干力气,被她推着仰面躺了下去,她一个翻身,便已经坐到了他的腰间。 谢原看着她俯身过来,朝自己的脸慢慢靠近,轻轻亲了下自己,随即喃喃道:“今晚就算啦。以后要是再有这么浓的酒味,我就罚你睡地上……” 不过是很普通的一句话,这样从她的嘴里说出,不知道为什么,谢原竟仿似有了一种浓浓的受到诱惑的感觉,下腹处一阵燥热,慢慢抬了起来。 她说完话,柔软的唇已经贴到了他的嘴上。 初入这屋子时,他本还有些拘谨,此刻受到她这样热情的对待,哪里再还忍得住?还在接吻之时,谢原便觉全身热血激荡,原先抬头的那处,此刻早已经坚若赤铁,一阵阵胀痛,只想将她压在身下尽情占有。他的双手终于紧紧抱住她腰肢,正要挺身抱她将她压下去,化自己的被动为主动,忽然,她已经离了他的唇,直起腰仍坐他身上。烛火映照中,她长发松松垂着,一张脸庞染了□,如妖如魅,看得他愈发情动,喉结不住上下滚动。 “小兰,你要做什么……” 他看出她似有话说,又是期待,又略带紧张,颤声问道,话还没说完,看见她朝自己一笑,竟慢慢脱去了身上的那件中衣,先是露出了脖颈、香肩、玉臂,最后身上只剩件猩红的抹胸。他再也说不出话了,只能直着眼定定望着,期盼她能继续。她仿佛知道他的心思,冲他甜蜜一笑,便把最后那块遮掩住她身体曲线的布料也除去了,随意一甩,正好丢到了他的脸上。视线立刻被遮,一阵仿佛还沾了她隐秘气息的幽香却顿时渗入了他的肺腑,他呼吸一滞,等那块布料从他脸上滑落,视线里立刻弹出了一双形状美好的高耸粉团儿,顶上两颗粉红尖尖嫩果儿,此刻随了她的动作,就在他头上微微颤动着,玉美嫩滑,活色生香,仿佛哄着他去采摘爱抚。 谢原只觉全身血液都冲到了脑子里,鼻血差点都没涌出来。 “小兰……” 他再次颤声着叫她名字,情不自禁抬手想去抚摸,手刚动,却被她眼疾手快地压了下去。见她摇了摇头,凝望着自己,问道:“表哥,你以前有过别的女人吗?” 他喉咙已经干得无法说话了,只是在她的身下,此刻却只能任她指挥,红着脸摇头。 她仿佛很满意这个答案,露出笑容,俯身下去凑到了他脸庞之上,娇声娇气地道:“我也是,你也是我第一个男人呢。” 她俯身下去的时候,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胸前两颗尖尖的肉芽儿轻轻滑擦过他的下巴,随即又飞快随她身体擦到了他的胸膛处。即便他此刻还衣衫整齐,隔了层布料,却也似能感觉到那种叫人震颤到骨子里的碰触,加上她那充满了暗示性的语言——反正,从他踏入这间屋子开始,她无论说什么,在他听来都是一种诱惑了。脑子再次轰然充血。 “表哥,现在我就是你的女人啦,你高兴不高兴?” 她说话的时候,注意到他的手又抬了起来,不满地再次按它们下去,这才干脆再用自己的两个膝盖压住他手腕。 谢原自然可以轻而易举地挣脱她的束缚,让她和自己的位置换个个儿,将她压在身下为所欲为。但是他却不愿拂逆她的意思。听见她又这样问,红了脸,由衷地点头:“高兴。” “嗯,”她立刻眉开眼笑,柔声道,“你知道吗,晚上我等了你好久。等啊等啊,等得我睡了一觉醒过来还没见到你,我都要生气了。好在我大人大量不和你计较,现在还要伺候你啦。但是只准我伺候你,没我的话,不许你乱动乱摸,一指头都不行。听到没?” 谢原隐隐已经明白了,一向就调皮的她这是要惩罚自己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整个人却随了她的话愈加兴奋起来,下-身已经倏然充血,直直而立,顶得几乎要冲破羁绊了,脑子却一片空白,只能呆呆地看着她。 “好啦,我开始了。记住我的话哦。” 她笑吟吟地伸手过来,开始剥他身上的衣服,解开的衣物被她胡乱扒拉到他臂膀两边,很快便袒胸露腹了。 “表哥,你身材真好……”她一边摸他,一边喃喃道。 谢原现在很幸福,又很痛苦。 幸福的是,心爱的女人就半裸得跨坐在他身上。他的眼睛能看到她诱人无比的身子,耳朵能听到她如珠如玉的赞美声,身体又能感觉到柔软小手在自己胸膛处的抚摸、指甲刮扫过早已坚硬如小石子的两颗乳首,视觉听觉感觉三管齐齐而下,天下最幸福的男人也莫过于他了。痛苦的,却是身下早已叫嚣着要爆发,她却不让他动她,连一指头都不行。 摸够了他肌紧肉贲充满了男性力量的上半身,她开始俯身凑了下去,伸出舌尖轻轻舔他,下垂的长发乱又随她身体纷纷飘动,发梢拂过他胸膛,便似有无数小手在挠,挠得他浑身发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