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一般的宁静,但是带着一股让我感觉分外诡异的气氛。 怎么会一下子没有了声音? ‘咚咚咚’我的房门被敲响了,但是这次却是我的卧室,试问是什么人,可以越过我的房门,直接敲打我的卧室门? 心脏跳得很快。 我很紧张,下意识的如同小时候一般,寻找着角落,蜷缩着自己的身体,等待警察的到来。 低头看着地面。 洁净的地板上朦胧印着我的模样,那惊恐的眼睛。 ‘咚咚咚’房门被人轻轻的敲着,却带着让我诡异至极的气息,我感觉分外的压抑。 我低头看着地板。 连呼吸都不敢自然的进行。 心脏跳动的声音让我置身于极度紧张。 ‘咔嚓’门开了,就那么毫无一点点预告,直接猖狂,我猛然惊恐抬头望去,却只见门外空荡荡的客厅,一片漆黑。 被我紧锁的门,居然就这样离奇的发生了这样的一幕。 一股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吹来的冷气。 却浓浓的扑着我的面。 夏天了,这种堪比冰箱温度的空气,让我不寒而欲,什么地方会有这样的空气。 一个个不好的联想在我的脑海飘荡。 身躯却在这个时候不自然的开始生硬。 脖子有了那种熟悉的感觉。 被人掐着的触感。 我不敢反抗,未知的东西让我恐惧之深,不敢轻易的行动。 高度的紧张。 让我产生了一丝丝的幻觉,开始脑海急剧的模糊,好似中暑一般,很难受,隐隐约约,我被这种极致的痛苦折磨的想趴开窗户跳楼。 但是这是四楼。 可是我受不了了,我太难受了,太恐惧了。 我真的受不了了。 一边挪动着自己的步伐,小心翼翼的走到了阳台边上。 却看见了阳台上。 挂衣服的架子黏着浓稠着腐肉块,滴落在地板上,发出悦耳的水滴声。 我如同被撞击。 接受不了这样高度的紧张。 猛然趴在阳台的边沿,想一跃而下,寻找解脱。 ‘滴滴滴’姗姗来迟的警车划破寂静夜晚终究来临,虽然他们的不靠谱我清清楚楚,但是这一刻,他们在我的心中。 是英雄。 我获救的喜悦甚至让我流出了泪水,却紧张的趴在阳台,等待着他们上楼,毕竟现在的情况,还是那么的未知。 背后的冷风。 哑然而止。 我浑身一轻,觉得一股无形的压力瞬间消失,我转身就往楼下赶去。 “你说楼上的住户把尸体带回家?” 赶到的警察带着丝丝吊儿郎当的问道。 他如同瞅着精神病的看着我,不过他打量了一眼面前破旧昏暗的单元楼,也流露了一丢丢的畏惧。 我说是。 然后我选择结束后,赶紧收拾东西离开这个地方。 “好吧,那你带我上去吧。” 我点点头,带着他们往楼上走去。 有人在我的身边,恐惧感总是莫名其妙的荡然无存,警察的吊儿郎当,某种意义上安慰了我的紧张。 ‘咚咚咚’壮汉的房间却没有动静,敲门声如何激烈,其中也没有半点反应。 “你确定他在家吗?” 我点点头,看着这个疑虑的警察,认真的说:“他在。” “那就肯定有问题。” 警察得到我的回复,他某种敏锐的感觉可能派上了作用,失去了吊儿郎当的模样,带着一丝丝终于可以大展宏图的气息。 警棍撬了防盗门的把手,灵活的运用钥匙串,不出三分钟,他就破门。 壮汉死了。 他光着身体,肥膘横溢,压着一具高度腐烂的女尸,两个人的脸,都好看不到什么地方,因为他死死的亲吻这具女尸高度腐烂的脸庞。 开灯后。 我还没从惊讶中脱身,就看见了我的裤衩,被丢弃在垃圾桶中,我觉得很渗人,但是想着家中阳台的腐肉块。 “警察同志,我家中也莫名出现了这样的痕迹。” “嗯……” 警察略微懵逼,他抽烟的手都在抖,他其实很年轻,但是他很尽职,毕竟这是半夜开车赶来的唯一一个警察。 我阳台的痕迹却消失了。 真可笑。 消失的那么一干二净,就好似趁着我下楼的时候给我偷偷摸摸的打扫,就为捉弄我一样。 我看着阳台洁净的地板。 无奈的叹了口气。 希望事情就这么结束了。 “去局里做个笔录吧,完事我把你送回来,这件事,太特么的血腥了。” 警察递给我一根烟。 他看起来很年轻,但是他给我点烟的时候,在我耳边低语。 “你的裤衩,就别给人乱说了,这件事,不说的好,这样,你会过的很正常。” 我不懂他的意思。 但是这样的事情,我也不想在于其有第二次的接触,一开始我确实想拯救那个女人,她死了,但是不能忍受那样的折磨。 可是。 我不能搭上我自己。 我,还是没那个能力帮助别人。 接着,我搬离了那个住处,寻找了一个住户比较多,环境相对优越的地方,那次的往事,我选择让时间将其淡忘。 ‘滴滴滴’手机响了。 我接起的瞬间,愣了,看来事情还没结束。 那个告诉我隐藏内裤事情的警察死了。 死在化粪池。 他是因为调查和我有关的这起事件,才会死在某个调查途中地点。 午夜十二点。 他死在密封的化粪池边上的操作间,没人知道什么人可以完成这样的杀人手法。 我是这次事件唯一的证人。 事件的严重性已经上升到了政·府部门门面的问题。 一个警察的死因确认。 如果她死于自杀,那么,很快被人淡忘。 但是大家惧怕的。 是死于他杀。 这是对政·府的挑衅,也是对社会安全的严重干预,一个舆论的社会,这样的事件,会产生极其恶劣的影响。 所以我。 成为了他们突破的中心。 “先生,这个内衣,据说是死者的,但是我们得知他的内衣尺寸不是这个号码,而且他是被人丢弃在你原先居住的单元楼附近的垃圾场,这次大规模调查,我们才得以寻找到。” 一名女警察捏着真空袋,里边装着我的内裤。 我想笑。 但是心里苦涩无比。 他死了。 事件貌似没有结束。 “先生,你在想什么,我们怀疑,这个内裤的主人,就是凶手。” 她的话语刚落。 如同铁锥击打我的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