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含义。别说她了,就他现在都有些怀疑那场绑架是他母亲自编自导的。 绑匪绑架她,一没有提钱,二没有对她造成身体伤害,那绑匪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她那么爱惜自己的一个人,被解救之后却是那样的反常。冷静过后仔细想想,不但蹊跷,甚至有很多地方让人想不通…… … 而另一头,姚琴不但不让医院替她检查身体,而且在儿子离开之后坚持要回酒店。 留在医院的冷封也不敢拦她,只能派保镖跟着她。 回去酒店里,姚琴一直很沉默,憔悴如大病的她跟平日里气质尊贵相比,真的判若两人。特别是额头上显露出的皱纹,让她好似一夜间老了许多岁,那双美目泛着浑浊的光,也显出她心事很重。 龚朝雯一直体贴的陪在她身边,挂断手机,又心疼的对她道,“阿姨,翎白有事要忙,他说忙完之后就会赶过来看您。” 姚琴僵缓的摇着头,说话都有气无力,“不用叫他来,我现在也不想跟他说话。” 龚朝雯眼眶红红的看着她,“阿姨,你有什么心事就对我说,别闷在心里,你这样我真的好心疼。” 姚琴没再说话,只是像木偶一样摇着头。 然而,越想安静的她,却抵挡不住现实的残忍。突然的呼吸紧促让她眸孔睁大,原本浑浊的眸光瞬间变得很是吓人。 “阿姨?”龚朝雯惊吓的叫了一声。 “你、你快走……”姚琴猛的伸手将她推开,并且左看右看,像是在寻找什么,又像是在堤防什么,不仅眼神吓人,就整个神色都变了。 ☆、【59】他手机里的老婆 “阿姨,您怎么了?”龚朝雯反手抓着她焦急的问道。 然而姚琴目光又浑浊又呆滞,根本没发现她眸底一闪而过的得意。 “你走……你走……我想一个人静静……”姚琴继续推开她。此刻的她神色简直堪比女鬼,甚至没发现自己动作僵缓无力。 “阿姨,您究竟怎么了?”龚朝雯不但没走,还抱着她哭泣起来,“阿姨,您这样子我真的好担心,我帮您叫救护车,我们去医院好不好?” “不——”一听去医院,姚琴激动的开始挥动手臂,甚至大叫道,“我不去医院、不去医院——” “阿姨,您到底怎么了?您别这样好不好?您这样我真的好担心!” “我不要去医院……我不要见人……我不要去医院……不要见任何人……”随着姚琴神志浑散,她呼吸越发紧促,被龚朝雯抱着的身子突然一抽一抽的,像痉挛一样不受控制。 “阿姨,我们不去医院,但您总得告诉我您到底怎么了?您别这样吓我好吗?有任何事我都可以帮您的,您相信我好不好?”龚朝雯抓着她肩膀也激动起来。 “我……我……”姚琴双手挥着挥着突然将她手腕抓住,浑浊的眸孔死死的瞪着她,像要将她看个清楚,而她浑身越来越颤栗,“朝雯……我好难受……你快去帮我买、买一些来……” “买什么?”龚朝雯佯装不懂。 “毒品!” … 卧室里,两个人大眼瞪小眼,最后还是楚心琪先妥协,推了推他,“你一晚都没睡,赶紧补个觉去。还说带小昇出去玩呢,就你这模样,就是你想带他出去,他都嫌弃你。” 莫翎白还是那副冰冷的样子,但听她说完,周身那种烦躁的气息渐渐的少了。将她肩上的细发捋到后面,露出她纤白的脖子,低下头嗅着她淡雅的馨香,薄唇轻吮着她的细腻,低沉又沙哑的开口,“陪我睡,嗯?” 楚心琪想躲,可这无赖把她禁锢得紧,那灼热的气息包围着她,直让她一阵阵ròu麻,外加满满的嫌弃,“小昇从上幼儿园开始就不让我陪着睡觉了,你别告诉我你连五岁的孩子都不如?” 真是个臭不要脸的! 想到这个词,她才想起电话里那个恶心的称呼,对着他胸口突然一顿猛捶,“莫翎白,谁让你动我的手机?你到底懂不懂尊重别人隐私?!” 莫翎白浓眉一蹙,“隐私?你浑身上下连汗毛都是我的,还有隐私吗?” 这话露骨得让楚心琪又一阵恶han,在他胸口继续捶,“别给我偷换概念,这不一样!” 谁知莫翎白眯了眯眼,伸手将扔出去的手机捡起,然后塞到她手中,“我的手机你随便看,就当扯平了。” 楚心琪,“……” 她要不要把这混蛋给打死?! 本想把他手机扔开,可莫翎白却抓着她手不放,“让你看你就看,敢扔了试试!” 楚心琪一脸黑气,对着他胸口又是几拳,“谁喜欢看你手机,你以为你我像你一样?” 莫翎白低下头在她红唇上又开始咬。 这女人,就是一点都不在乎他! 两个人吵着吵着,楚心琪都不知道怎么跟他躺床上的。 他一夜未眠,躺下去没多久就睡沉了。只是穿过她脖子的手臂依然将她搂得很紧,她几次想离开,睡梦中的他都不愿意,反而勒得她呼吸都困难。 手里还握着他的手机,要不是担心自己赔不起,她真想给他扔了。 嘟着嘴,许是无聊,最后她还是把屏幕划开了。 他手机都可以用‘干净’来形容,除了股票就是财经类的app站点,别说游戏了,亏了这么高档的一部手机,居然没消遣娱乐的东西。 就连通讯录都设置得极其特殊,每一个号码都是完整的人名,根本看不出来他与这些人的关系。 唯独有一个称呼叫‘老婆’的…… 她眸光停留了片刻,呼吸有一瞬间屏住。 点开‘老婆’这两个字时,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莫名的有些紧张。 然而当看着电话号码正是自己的时,她呼吸才恢复正常。只是她没去思考这瞬间心情的变化,朝熟睡的男人瞪去,恨不得将他掐醒。 真是不嫌恶心的! 说真的,她现在才发现这男人内心很幼稚,约个会要去学别的小年轻,就连手机称呼都整成这种,好歹也快三十的人了,至于嘛? 熟睡中的他,雕刻般的五官线条少了许多冷硬,多了几分柔和,但这样的他更显得英俊迷人。最让她羡慕嫉妒的是他两排长睫,又浓眉又卷翘,比嫁接的假睫毛还好看。只是平日他酷感十足,眼眸中的冷色把这些美感遮盖住了,现在熟睡中的他,真是和平常判若两人。 这也是她第一次认真打量他。 她移开眸光,耳根不受控制的发烫。 但她还是告诉自己,她只是以平常心在欣赏帅哥,没别的意思。别说近在眼前了,就算走在大街上,跟帅哥美女擦肩而过的时候也会忍不住回头打量,这很正常。 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游神的她差点吓一跳。 下意识的滑动屏幕,只见有一条短信发来,发信人是许兴延。 她在莫家生活的时候就见过这个人,不算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