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后,徐尽欢便将姜然送回了学校。 但在学校门口,姜然看着他却有些不舍。 徐尽欢自然是没有她那种感觉,他现在只想回家查看那幅钟馗捉鬼图。 见姜然似乎没有进入学校的意思,他有些疑惑的问道:“没玩够?” “你,你不想对我说点什么吗?”姜然低着头,双手抓紧了衣角,一副扭捏的样子说道。 我该说什么?徐尽欢心想。 他想了好半天,才出声道:“你刚才吃的那么少,是不是饭菜不合胃口?” 姜然知道想叫徐尽欢主动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在徐尽欢惊讶的目光注视下,她突然抱住了徐尽欢,然后在他耳边轻声说道:“谢谢。” 感受着姜然柔软的身体,徐尽欢懵逼了半晌,这才回应道:“我应该谢你才是。” “不用。”姜然回答。 因为是在学校门口,能够抱徐尽欢一下姜然已经耗尽了所有勇气。 她很快便离开了徐尽欢的怀抱,然后一步一回头的走进了学校。 就在徐尽欢准备回家时,姜然突然喊道:“徐尽欢!” “啊?”徐尽欢转过头。 “我会永远记住这一天!”姜然对他大声喊道。 徐尽欢一怔,反应过来后连忙说道:“刚才是你说胃口不好,我才吃光了饭菜。你要是觉得不高兴,大不了我帮你叫个外卖!” “这个傻瓜。”姜然又好气又好笑,很快走远了。 徐尽欢也向他家的方向走去。 路上郑佳豪给他打了一个电话。 “大哥,晚上出来喝酒啊,有姑娘。”刚将电话接通,听筒里便传来郑佳豪的声音。 “你没事?”徐尽欢问。 “我能有什么事?”郑佳豪有些奇怪。 说完他突然反应过来:“哦,你说那件事啊。我未成年,而且那几个孙子也不敢追究我。” 徐尽欢能感觉到,郑佳豪是十分讲义气的。 今天也正是他,让自己避免了不少麻烦。 徐尽欢之前因为他的背景,不想与他有什么瓜葛。 可现在他对那些二代的刻板印象,却在郑佳豪身上改变了。 “明天中午你来找我,我教给你一套步法。” 他知道郑佳豪拜自己为大哥,全因他一拳打晕了石瑞。 郑佳豪对他其实是有所求的,便想将疾风步教给他。 李暮雨不让他将道术传授给别人,但疾风步只是道门的一种步法,根本不属于道术。 他觉得将疾风步教给郑佳豪,应该不会令李暮雨不满。 “不过还是先询问一下李暮雨,如果她不同意,明天我就教郑佳豪跳大神好了。”徐尽欢心想。 “大哥,是真的吗?”郑佳豪不知他心中所想,激动的问。 徐尽欢再次对他强调道:“我不是你大哥。” “好嘞大哥。”郑佳豪回答。 徐尽欢知道他是一时叫顺口改不过来了,随即挂断了电话。 然后就在他准备抄近路,走进一条小巷时,一声奇怪的声音传进了他的耳朵。 “什么声音?”徐尽欢侧耳倾听,发现好像是咀嚼的声音。 他望着面前有些昏暗的小巷,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 然后就在他经过一个半人多高的垃圾桶时,那阵咀嚼的声音却突然停止了。 “难道我被发现了?”徐尽欢连忙蹲下身躲在垃圾桶后。 等那阵奇怪的声音再次响起,徐尽欢悄悄探出了头。 然后他便看到,一个身穿西装的男人,正在啃食一具尸体! “行尸?”徐尽欢脸色一变,立刻转过头。 他没想到行尸居然又一次出现了。 “对了,之前我杀死的那只行尸,脑袋里曾经爬出过一只蛊虫。难道,这些行尸其实是被人制造出来的?” 徐尽欢再次探出头,他发现倒在地上的那人,应该是刚死不久。 一双眼睛虽然无神,但却充满了惊恐。 而那只行尸,则在大口吞食着他的血肉。 “不对啊,之前我遇到的那只行尸和常人无异,怎么面前这只却好像和野兽一样?” 徐尽欢随手捡起一个石子,向远处扔了过去。 石子落地后,立刻发出了几声轻响。 正在啃食尸体的行尸,循着声音立刻跳了过去,对着空气疯狂撕咬起来。 可是撕咬了半天,它却没发现有人存在。 在一阵疑惑之后,它便又回到刚才的位置,啃食起刚才的尸体。 “果然智商不高。”徐尽欢心想。 徐尽欢捡起第二块石子,又扔了过去。 这次和刚才一样,行尸对着空气就是一顿撕咬。 然后徐尽欢又捡起了一把石子…… 徐尽欢就好像是遛狗一样,将那行尸肆意玩弄。 到最后行尸即使听到异响,也已经懒得动弹了,他这才蹑手蹑脚的来到行尸身后。 “吃饭呢?”徐尽欢问道。 行尸点点头,猛然反应过来,立刻起身对着徐尽欢张开了血盆大口。 徐尽欢则在这时用那支只有手指长的桃木剑,向它心口刺了下去。 桃木剑对行尸僵尸类的邪祟,具有极高的伤害。 徐尽欢几乎没怎么用力,桃木剑便刺进了行尸的心口。 行尸的心口顿时因为灼烧,出现了一圈儿火星,还有阵阵难闻的烟雾升起。 “死了?”看着倒在地上,身体已经枯萎的行尸,徐尽欢用脚踢了它一下。 见它没有半点反应,徐尽欢便想离开。 可就在这时,一只乳白色的肥虫,却突然穿透行尸血肉,从它脑子中爬了出来。 “想跑?”徐尽欢准备一脚将它踩爆,但是转念一想,心说也许留着它还有些用,随即找了个瓶子将它装了起来。 “真恶心。”看着在瓶子中蠕动的虫子,徐尽欢拍了张照片,发给了李暮雨。 李暮雨很快回复了消息:你在哪里找到的? 徐尽欢将发现第二只行尸这件事对她讲了一遍,说完正准备从行尸心口拔出桃木剑,但却发现桃木剑竟然已经烧成了木炭。 “我靠!这可是我唯一的法器!” 徐尽欢气愤的猛踹了行尸两脚,又看了眼那具被它啃食过的尸体,很快回到家。 “这么恶心的东西,我应该放在哪儿?”刚进家门,徐尽欢心想。 他感觉无论将那只蛊虫放在哪,他都摆脱不了蛊虫带来的恶心感。 正不知所措之时,一道清脆的声音突然传进了他的耳朵。 “仓啷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