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快速的溜了! 北堂墨夜正要去追,发觉已经没有那人的身影,神色有些寞落。newtianxi.com 此时正在角落里的男子,双手握紧轮椅的把手,眸底折射出凌厉能杀死人的光芒。 身后的听风气不过的说着:“王爷,您都瞧见了吧,这王妃果然和墨王有所牵连,王妃今日出门怕根本就不是给主子爷买药来了,就是为了和墨王接头,她回府后指不定就要按照墨王的吩咐对王爷下手了!王爷,不得不防啊!” ☆、【048】柳渣男被璟王抓走了 北堂文璟面色冷凝肃然,漆黑的眸子一直盯着赫连箐刚才消失的地方,眸光深若苦潭。 “去无字楼!” 听风心中不禁大喜,想必主子爷已经想明白,不会再因为一个细作儿女情长。 他就说他们家主子爷不是这样的人,果不其然,看来很快就会有一场浩劫等着他们。 想要蒙骗主子爷,这些人可是打错了主意了。 …… 无字楼! 并非外人所知那般高楼耸立,实则是处于地宫中,挖深了地底,深达几十米! 常年无光,阴血甚重! 这是一处极其隐蔽的所在,在楼下第十八层中设立了专门的清理机构。 这一层怪石嶙峋,参差不齐,设计诡异又独特。 里面不管发出任何声音,外界皆是听不到一丝一毫。 此时在室中央伫立着四根一通到底的石柱,上面雕刻着一些让人看不懂的文字与符号,四根石柱上钻出孩童手臂般粗的洞穴,里面延伸而出的是四条用黑色赤金石打造的玄冰铁链。 刀枪不入,不可摧毁。 北堂文璟一袭白色的锦衣华服,他安然的坐在轮椅上,手边沁着松香萦绕,面色温和,唇角露出温润淡雅的笑容。 如果不是场景不对,只看他这副悠闲自若的样子,或许以为他是在与友人名茶聊天。 不过,对面石柱玄冰链拴在半空中的那人,此时已经吓得脸色惨白,他已经嘶喊了一个多时辰,除了他身上的玄冰链更加箍紧他的四肢外,无人回应他。 “北堂文璟,你到底是什么意思?这里是什么地方,你要对我做什么?放开我,你放开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北堂文璟,我可是德惠郡主的儿子,我是康永候府的小侯爷,你这样对我,我若是出去后,一定不放过你,我父亲和母亲都不会放过你的,你……” “放开我,啊啊啊——救命啊,来人,快点来人,救命啊——” …… 被链子锁住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今日与赫连箐发生争执,对赫连箐有不轨意图的柳萧贤。 他又断断续续喊了一盏茶时间,直到筋疲力尽,北堂文璟依旧温润的对他笑着,喝着手中的茶,完全无视掉他的苦楚。 他不禁求饶道:“王爷,您放过我吧,我没有得罪过您吧?您怎么能这样对我,您放我回去吧,我保证我什么都不会说,我不会对外人说……” 柳萧贤怎么都不会想到,今日他正要回府,在途中突然被几名黑衣人抓住,之后便晕乎乎的被带到了这个地方。 在盛京城内,竟然有人胆敢光天化日绑架他,简直是不要命了。 当他睁开眼的时候,却发现绑架自己的竟然是平日里他嘲讽不叠的废物璟王! 这个人到底为什么要抓他,这里又是哪里? 北堂文璟为什么会出现在这样诡异的地方,那些黑衣人和璟王到底有什么关系? 柳萧贤隐约觉得,自己似乎发现了重大的机密,而知道这个机密的代价就是,要掉脑袋的! 璟王一直是在装疯卖傻吗?! 他哪里来的这么强大的力量,柳萧贤虽然不知道如何得罪了他,但是看他今日这般举动,他怕自己是回不去了…… ☆、【049】嗜血的璟王 一向坐在轮椅上还显得孱弱不堪的璟王突然从轮椅上优雅的站了起来! 没错,就是站了起来! “啊——你,你怎么……你不是……”柳萧贤眼睛都要瞪出来了,这是怎么回事? 璟王站起来了,天啊,他真的站起来了,他没眼花吧,难道是出现幻觉了不成? 他使劲的眨了几下眼睛,此时北堂文璟已经走到他身边的位置,玄冰铁链缓缓放下,柳萧贤落在他不足一尺的地方。 “王爷,我什么都没看到,我真的什么都没看到,王爷你放过我吧,我求求你放我回去吧,我们好歹有着远亲不是吗?王爷,你放过我吧,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得罪了你,你说出来,我给你叩头认错,我这辈子下辈子都给您当牛做马还不成?王爷放过我吧……” 如果说刚才柳萧贤还对自己能回去有过一丝幻想,那么看到北堂文璟当着自己面站了起来,还步履平稳的走到自己身前,那么他此时可以确定,自己今天或许真的要有来无回了。 不要,他不要啊! 此时恐惧笼罩着他,柳萧贤被北堂文璟这样吊着不闻不问两个时辰,早就磨掉了所有骄傲。 此时他就像是一只狗般伏在北堂文璟脚下,期盼这个人能像是平日里看到的那般,温润的对他说:“没关系,本王不介意!” 这是不可能的! 因为当他看到北堂文璟执起手边的那把削铁如泥,闪烁着冰冷寒光的匕首的时候,柳萧贤整个人都僵硬了。 “王王爷……求您了,呜呜呜,我求求您了……” 北堂文璟没有说话,脸色的表情都不曾变动分毫,温润的笑着,手里的匕首拿捏在手中,手法娴熟的扑哧一声插在了柳萧贤的身上。 “啊——啊——疼,好痛——” 柳萧贤哪里遭过这样的大罪,平日里碰着磕着都不成,娇惯的不成样子,如今被这匕首生生的刺入,入骨的疼痛,他的眼泪瞬间飙出。 “王爷,饶命啊,王爷!” 他哭着求饶。 北堂文璟置若罔闻。 继续摆弄着自己手里的匕首,一刀一刀!精准无比! 一片片的肉被轻松的消除,刮的薄如纸屑。 力道手法娴熟,像是做过千百遍似得,不会出血,没有沾染道血腥,而那一片片的肉却可以从柳萧贤身上一点点的剥除下来。 柳萧贤一开始还能疼的呼救,后来疼到麻木,已经哭喊不出声音。 太残忍,太血腥,太恐怖! 尤其是施刀子的这个人的表情,他在笑,他从头到尾一直是那副温润如出的模样,仿佛他切的不是人,而是一只鸡一条鱼那般,毫无人性。 一开始柳萧贤喊叫的声音,让北堂文璟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像是得到了一件很好玩的玩具般,等到柳萧贤停止了哭喊,全身瘫软的像是烂泥般毫无生机,他又停手,让柳萧贤缓冲几口气,柳萧贤回神后,他继续开始逗弄玩乐! …… 石门外,南宫啸备好了药物焦急的等待着,对身边一直愧疚的听风吼道:“你到底是怎么回事?璟已经好久不犯病了,他今日到底是怎么了?” “南宫公子,属下,属下……” 听风将今日之事告知,南宫啸眼中阴沉的厉害:“完了完了,你们还记得上一次你们主子犯病的时候,那个……切割的那人……最后下场怎么样了吗?” 无影是无字楼天字号暗卫,今日抓走柳萧贤的人便是他派出的,此时听到南宫啸这样问,便说道:“切了整整一百零八刀,最后失血而亡了!主上只用了半盏茶时间!” 听到无影这样自豪的夸赞北堂文璟的刀法,南宫啸立刻尖叫道:“现在是你炫耀你们家主上刀法有多精湛的时候吗?这人已经进去两个时辰了,他肯定病情加重了,本来可以半盏茶就玩完的事情,他为什么待了这么久?你们没想过这个问题吗?” 南宫啸邪魅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瞪视着一旁目瞪口呆的听风。 “你完了!你……” “不是,南宫公子,明明是王妃她的不对,属下就是据实以报,刚好碰到那女人和墨王抱在一起了,属下也不是故意让主子看到的,怎么办?主子将柳萧贤抓来,属下就知道事情不对了,可是……属下是一片忠心啊。” “滚,你一片忠心,他能成这样?以后关于你们家王妃的事情,本公子奉劝你们,多做事少插嘴,否则下一次进密室被他活刮的人就是你们了!” 南宫啸警告道。 听风和无影闻言,身体同时抽搐了几下,对视了几秒,齐齐的回头望着石门。 石门轰隆隆被打开,北堂文璟看到南宫啸前来,笑意连连的问道:“你怎么来了?什么时候来的?” “璟,你没事吧?” 南宫啸心急如焚,他笑容越发灿烂代表着里面的人被整的越惨。 “无事,你来的正好,进去给他疗伤,记住可不能让人死了!” “这人还没死?” 南宫啸倒是有些诧异了。 “本王从来没杀过人,如果却是有人死了,那只能说明他太弱了,自己撑不住罢了!本王要沐浴,去准备吧!” “是,主上……” …… 南宫啸还未进入石室,从外面便可以闻到浓重的血腥味儿…… 他心有疑惑的带着疗伤的药物走进,入眼的便是—— 铁链上绑着的那个,哪里还能算的上人的模样? 除了骨头、筋之外,血肉已经所剩无几! 按理说这样的,早就应该断气了,可是北堂文璟就是有办法,让人疼得要死,惨的要死,却独留着他一丝气息,不肯让他归天,解脱! “这人还怎么救?!” 南宫啸叹了口气,只能将一颗还魂丹药塞进了柳萧贤的嘴里:“你啊你,盛京城内那么多人可以轻薄,你非要动他的人,恐怕你到死都不知道他今日到底为何会这般对你,你至死他都不会让你知道答案,真是残忍啊!” 南宫啸忽然觉察道,怕是未来的这位璟王妃在璟王心里有着不可小觑的存在,以后见面还是绕着点走…… ☆、【050】璟王失踪 “人休息好了吗?” 南宫啸刚出石室,坐在轮椅上已经沐浴完的北堂文璟笑着问他。 “璟,我现在就去熬药,你现在的身体情况很不好,你……” “我可不是来听你唠叨的!” 北堂文璟略过了他,碾动着轮椅绕过他身旁,南宫啸见他还要走进石室,浑身的寒毛止不住的战栗起来,伸手便扶住了他的轮椅阻止了他的去路:“璟,人已经死了!” “死了?难道你没听到我刚才说的话?我可是让你好好照顾,怎么这一会儿功夫不见,人就死了呢,南宫,你是不是该给本王个说法?!” 北堂文璟微微的皱起了眉头,阴冷的眸光里闪过一丝耐人寻味的光芒,南宫啸忍不住的后退一步,道:“那人都被刮成那样了,就算是大罗神仙也难救了,我哪里有那个本事让他起死回生?!” “哦……真可惜!” 北堂文璟低喃了一声,眸子里刚才闪烁的兴奋瞬间消灭下去,一个转身,轮椅碾在石板上磨出哒哒的响声…… 南宫啸看着他衣袂飘飘潇洒的身影,忍不住的叹气。 他自然清楚刚才璟王说的那句可惜指的是什么。 他还没有玩痛快,这人就死了,璟王心情自然不爽到极点,既然是这样,那么遭殃的就不会只是柳萧贤一个人了,想必第二个惨遭毒手的人马上就会出现。 南宫啸转过头看向石室的方向,刚才他本意是想救治一下柳萧贤,但是他就算是得救了,也只是苟延残喘的活着受罪罢了,等待他的是璟王惨无人道的折磨,他纵然是铁石心肠,也心软了。 所以他给了他一个痛快,让他解脱了。 只是南宫啸再想要寻找北堂文璟的时候,却发现北堂文璟已经不再无字楼内。 “你们主上到底跑哪里去了?他那个身子现在是极具危险性的,要是放他出去,这……”到底要祸害多少人啊? 听风着急的说道:“南宫公子,怎么办?我们谁都没有见过主子爷,主子爷此时不再无字楼,那肯定是出去了,要是被人瞧见了他现在这样子,那……” “那你还啰嗦什么,还不快点派人出去找!” …… 秋日雨势磅礴,乌云压顶。 刚才人声鼎沸的街道,因为雨势过猛,此时已经空无一人。 赫连箐离府之时说好去给璟王抓药,回去的路上便在药铺抓了几味调理身体的药,然后带回了璟王府。 毕竟出门的时候李管家给了她银票,她怎么能空着手回来? 等她跑回璟王府的时候,便开始下起了大雨,正要进府,便看到李管家慌慌张张的拿着伞带着貂皮披风走出来。 “李管家,你这是要到哪里去?” 赫连箐瞧见了他手里拿着的那件披风是她家小北北的,所以连忙拦住了李管家的去路,问道。 “王妃,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