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少爷,我求求你,我求求你,救救她!”她瘫软在地上,已经泣不成声。 “求我?求我的人那么多,我每件事都要答应吗?” 不等他说完,冰凉而柔软的唇已经堵住了他的嘴。 欧城看着眼前这女人狼狈的脸,泪痕遍布,睫毛早已被浸透。 “这是不是你想要的?我给你,我都给你。”墨溪停下深吻,虔诚地看着欧城。 话毕,她闭上双眼,眼泪簌簌掉下,搂住他的脖子,正准备继续吻上去。 却被他推开。 “呵,看来你还是不够清楚,你在这欧家,唯一的价值只是这个孩子!”他擦着嘴唇,轻蔑地嘲讽着。 墨溪摸着自己的肚子,嘴里念叨着孩子,孩子…… “好,我保证,我什么都听你的,我一定好好生下这个孩子!”她努力忍住泪水,慌乱地举着右手,向欧城发誓。 “呵,你觉得,不救那个女人,我就不能让你听我的话吗?”他从来不知何为退让,何为妥协,面对这样一个不听话的女人,他很有兴致陪她玩下去。 墨溪绝望地摇着头,慢慢往后退。 她看见地上的那把水果刀,林小幼大概就是用它割腕的吧。 “救她!”墨溪迅速捡起来 ,刀尖紧紧逼着她的脖颈。 欧城眉头一蹙,紧紧握住拳头。 “为什么!小幼为什么会自杀?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墨溪紧握着水果刀的手颤抖着,似乎随时都会**她白皙的脖子。 她以为这样,欧城就会答应她救林小幼了。 他太低估欧城了。 不等他发号施令,两个训练有素的保镖已经出现在她身后,一人紧紧握住她的手她,另一人迅速抢走她手中的刀。 欧城轻轻呼了口气,脸上那不易察觉的担心全部都消失。 “你威胁我?”他狠狠捏住墨溪的下巴,眉头紧蹙,眼神凌厉得可怕。 她用尽了所有的力气,还是救不回林小幼。 “嘟嘟嘟……”齐管家的电话响起来。 “少爷,”他接完电话,看向欧城,“警察来了,我去处理一下。” 墨溪的眼神一亮,小幼会有希望吗? 管家从地下室出来,走出别墅大门,便看见好几辆警车,带队的仍是那警官。 “你好,”那警官掏出证/件,不等他介绍,管家抢先说了话:“我记得你,今天来,有什么事吗?” “上次说的失踪案件,我想……还没完,”他正色道,“而且,据说,你们又绑架了一位 ?” 警官指向一旁的救护车,不得不说,这一次,他们是有备而来,竟然细致到连救护车都准备好了。 管家感觉到有些不详。 “我们亲眼看见,你们的人从别墅里抬出来这名女性,”警官继续说道,“医护人员正在抢救,我们会深入调查的。” 话毕,一队警车扬长而去,电风回头看着齐管家,眼神里全是仇恨。 “少爷,警察带走了林小幼,我们要派人去追吗?”管家只好请示欧城。 “不用,打电话告诉张局长就好了。”欧城冷冷地说道。 他本不喜利用自己的权利去压制警局的人,可是,只要让她痛苦,又何尝不可呢? 如他所愿。 墨溪刚刚燃起的一点点希望全都被浇灭,她不堪重负,晕倒在保镖怀里。 管家跟了欧城这么多年,一句话他便知道欧城在想什么,需要他做什么。 “张局长,我是欧家的管家,”他听着电话那头礼貌地回应,继续说道:“今天你们局里的李警官,从欧家带走了一个女人……” 不多久,事情便被摆平,林小幼转到欧城手下,继续在医院接受治疗。 所幸,她保住了性命。 可是连欧城都不知道的是——林小幼 为何自杀? 即便是囚禁,欧城也并没有为难过她啊。 事情,太蹊跷了。 黑暗的森林,枯叶随风起舞,远处总是有一盏灯忽灭忽亮,墨溪的长发凌乱地披散着,她的白色长裙已被枯枝划得破烂不堪,白皙清秀的脸上几道血痕,她赤着双脚,踏着枯叶,在无尽的森林里狼狈地逃跑着。 可是,不管她如何努力,那盏灯就仿佛在天边,永远触碰不到。 身后不远处,便是一群黑衣人匆忙地脚步声,一步、两步,他们靠近了。 墨溪挣扎着,却怎么也解不开缠在脚上的枯藤,只能任由那群人慢慢靠近她。 “救我,救我!”墨溪从噩梦中惊醒,额头上全是豆大的汗珠。 梦中的枯藤,便是她脚上的镣铐。 “为什么铐住我?”墨溪皱着双眉,内心的愤怒却化成一阵虚弱的**。 她太累了,连张口说话都没了力气,惨白的双唇已经干枯起皮,双眸也早已空洞无神。 梦中那群黑衣人穷追不舍,墨溪怎么也逃不过他们,她害怕极了,一刻也不敢懈怠,只是没命地奔跑。 可是,即便是千千万万个黑衣人,又如何敌得过一个欧城? “医生已经在路上了,墨小姐,请您 再坚持一会儿。”佣人在身旁拿湿毛巾轻拭墨溪的额头。 “小幼,我要找小幼。”她屏蔽了所有的声音,兀自**着。 “解开它。”她看向身边的佣人,虚弱的声音里却满带着杀气。 可无论如何,她们只会听命于欧城,永远。 墨溪绝望地开始捶打自己的肚子,一声一声,也捶碎了她的心。 佣人们齐齐上前阻止,她却用尽全身力气推开她们。 “少爷,您快去看看吧!”即便是训练有素的佣人,此刻也无法从容面对。 他狠狠握住墨溪冰凉的手。 “我劝你想清楚,”他总是有办法让墨溪妥协,“这次只是林小幼,下一次,电风、你奶奶,你身边所有的亲人,我会一个一个,当着你的面杀掉。”他语气里的凶狠,让墨溪忍不住颤抖着。 “为什么?”她听够了这些威胁,受够了这没有尽头的地狱生活! “你到底是谁?我做错了什么!你为什么突然闯进我的生活,又这样夺走我的一切!”墨溪嘶喊着,每一声,都深深敲击着身边人的心。 “要怪,你就怪你那心狠的母亲吧。”欧城看着她,像看着世间最可恶的仇人,眼神里的杀气和冰冷,似乎要毁掉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