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气息很淡,清淡幽长,并不似寻常的脂粉香气那般厚重。 多多在姜知离脑海中提醒:{宿主,这药丸被你服下后,你的身上便有了体香,但你自己是不能闻到的。} 姜知离点点头,表示明白。 这就跟有狐臭的人闻不到自己狐臭,是一个道理。 -------------------- 翌日,晚间。 姜知离又去了书房门口值守。 本身今夜是没轮到她的,但她主动去换了班。 她想要尽快接近薄砚。 书房内亮着烛火,薄砚在里面处理公事。 姜知离同青瓷一起守在门外。 青瓷站在她的对面,朝她眨了眨眼,压低声音道:“小离,你当真是待我极好的,竟特意换了班,来与我一同值守。” 若不是小离是男子,他都想娶了小离…… 姜知离:“。。。” 青瓷见姜知离没吱声,他也不甚在意,转而想起明日的饭菜。 过了会儿,青瓷动了动鼻子,他朝着黑漆漆的夜幕瞧了瞧。 “小离,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还有些好闻,清清雅雅的。” 姜知离抬头扫了眼青瓷,胡诌道:“可能是身后竹林,或是树木散发的香气。” 青瓷朝着竹林方位瞧了瞧,面带疑惑。 “你们俩,将宵夜给王爷提进去,”这时,管家走了过来,他手中提着食盒,招呼着姜知离和青瓷。 现下已过三更,府中的下人大多也睡了,青松又闹了肚子,叫这两人送进去也可。 姜知离眼神一亮,她朝着管家小跑过去,一把便将管家手中的食盒接至自己手中。 管家瞧了眼姜知离的殷勤样,他笑了笑:“倒还算有眼色,可要仔细着些,王爷不喜别人多话,你只管低着头办事即可。” 姜知离连连点头:“小的记下了。” 管家瞧她还算乖巧,便挥了挥手,让她赶紧将食盒提进书房。 姜知离提着食盒,轻手轻脚的推开了书房的门。 书房门的烛火十分明亮,里面一个下人都无。 屋内很大,摆着许多书籍,靠在墙边的书架,都快垒上了天花板。 身形修长的薄砚坐书案前,正俯身看着什么。 男人身着白袍,容貌似仙,本应是飘飘欲仙之感,却被他身上森冷气质,给生生压住,令人徒生畏惧。 姜知离低着头,将食盒放至桌上,并未抬头去瞧薄砚。 她将食盒打开,里面是再简单不过的清水面条,将面条端出后放至薄砚身前,她便提着食盒推至了一旁。 姜知离站的位置,距离薄砚不远不近,既不会让薄砚感到厌烦,她身上的气味,也足以传递给对方。 她微微低着头,视线放在砖地上。 薄砚的视线,始终停留在书上,连半分眼神都未分给姜知离。 直至姜知离站了一会儿,他才将视线移至面条上。 薄砚拿起筷子,开始吃起面条来。 仅是吃了几口,他便停下了筷子,森冷的目光,朝着姜知离所站的位置看去。 在瞧见姜知离单薄的身形,薄砚皱了皱眉。 “你可有闻到什么味道?”薄砚一双凤眼泛着冷光,语气间也夹带着森然。 自这人进来过后,他便闻到一股子清幽的气息,这味道淡淡地,似带着安抚性,令他突突直跳的太阳穴缓和了不少。 姜知离低着头:“回王爷,小的并未闻到什么味道。” 从薄砚的方向,他只能瞧见小厮那瘦弱的身形,以及瓷白的额头。 薄砚有些来了兴致,这人的身上,莫非有什么香囊? 他薄唇轻启:“上本王跟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