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人举着。” “原来如此,谁没事举个巨兽在做什么,我们去瞧瞧。”说着扯起羽人的衣袖跟上。 羽人无奈,只好答应一声跟在后面。走了一会儿,见远处有一红衣白袖女子手托着一只巨兽在与另外两个男人讲话。不过,这两个男人之中却有一个是男扮女装的公孙月,而另一个则是蝴蝶君。 我瞧了瞧这个巨兽少说也有几百斤,可是自那个红衣女子手上又转到了公孙月手中,仿佛象个没有重量的玩具一般 抽了抽嘴角道:“女人真可怕。” 羽人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什么也没讲的看着那三个人。 公孙月道:“我现在就去谈无欲那里,会很慢很慢回来的,蝴蝶君请你帮忙照顾无极小妹。”说完便看向我们道:“原来是羽人恩公与玉姑娘,因在下有事就不与你们多聊了,改日空再多谢恩公的救命之恩。” “嗯!”羽人很闷骚的答应一声,而我怕她这样举着早晚会伤到手,于是挥手道:“慢行。” 可是对面蝴蝶君与笑蓬莱三大舞姬之一的色无极却扑了上来,蝴蝶群扑的是公孙月。他双手抱住其大腿道:“不要走……阿月仔。” “蝶郎,姐姐既然这样说了,你就留下吧!”色无极则抱了蝴蝶君的大腿道。 这三个人一个扯一个倒是真的有趣,我看的不由得笑出声。可是羽人却将头转向一边,淡定的没有露出一丝笑意。 只听公孙月道:“蝴蝶君,是男人就放手。” 小蝴蝶一张媳妇脸道:“我是男人,我就不放手。若让我放,就带我一起去吧。” 都讲烈女怕缠夫,这样的缠夫难怪会抱得公孙月这样的奇女子回家。只是这样的抱法,真的有失男人的面子。 我真的不敢笑太大声,怕小蝴蝶脑羞成怒起来砍人,于是扯住羽人一支袖子不停的颤抖。 羽人看着我无奈的道:“会忍出病的。“ “不会……”咬着下唇继续看戏。 便听公孙月道:“你放手证明你相信我,我会很快回来的。你若不放手就代表你没自信,禁不住诱惑。” “就凭她?”小蝴蝶伸脚将色无极踢来,可是很快又被抱住。 这三个人到底在玩啥?不过好友爱,好可爱的一家人。我感慨着,在霹雳众多人中,只有她们不需要我去救,只需在旁边看着,笑着便好。以前总想,那些伟大的编剧们总算手下留情,放过了他们三人。 正想着见公孙月已经踢开小蝴蝶走了,而小蝴蝶则看着我们道:“还想看多久?” “蝴蝶君,黄泉赎夜姬之事并没有全部了解,你们自当小心。”羽人说完便自顾的走掉。 “小蝴蝶以后见,你慢慢的左拥,右抱吧!”人跟在羽人身后,可是却不时回头看小蝴蝶被色无级吃豆腐。 然后再转头偷笑,这边正笑得乱七八糟。突然听到羽人道:“小心……”接着便被一只手按住头向下用力一按,便直接低下头去。而羽人则拔地而起,在半空中转了一圈落在地上。 瞧他怀中竟然还抱着一名美女,不由得叹气道:“我不就是笑笑吗?怎么天上掉下个MM来砸我。” “她看来要比你大。” “真不懂得开玩笑,还是个美女,羽仔这次你有福气了。”除了嘴角的鲜血,这位美女真的算是貌若天仙,衣襟飘飘了。而且落在何处不好,就落在羽人怀中,这情形真让人眼冒红心,忍不住要多YY一下。 “你来抱。”羽人要将人送给我,可是我连连摆手道:“我可没有那么好的功力将她一路抱到落下孤灯,还是你来吧!” 羽人道:“那么,不许怪笑。” 明明是背对着我怎么就知道我在怪笑,难道他背后生了眼睛吗?我抽了抽道:“不会了不会了,您只管走,我绝对不会笑的。” 羽人果然将人抱起向落下孤灯奔去,我在后面道:“她受了伤,没事吗?” “只是一时血气受阻,无碍。” “好好的一个美人儿,怎么从上面掉下来呢?”抬头看了看左右的山崖,若不是走的巧,她岂不是要被摔成肉饼了? 第17章 瞬杀 风起了,蝉鸣了,你听到了吗?…… 风起了,蝉鸣了,你听到了吗? 金风未动蝉先觉,暗送无常死不知。 ——愁落暗尘(引用霹雳布袋戏) 只可惜,病人在落下孤灯这种地方只有受罪的份了。 还好有我在,将羽人所有的被子找出来给她盖上,想着这样应该不会在昏睡之中冻伤了。 “你这样,是不是太夸张了。”羽人望着快有巴掌厚的被山道。 “你不知道,这里真的很冷。一站在这里都起鸡皮疙瘩,你不冷吗?”我抱着臂膀边跑边道。这样跑着有助于锻炼身体,加速血液循环不会太过寒冷。 如此跑了许多圈,却见羽人又拿起胡琴来拉。我走过去抢道:“已经够冷了,你再拉些悲伤的曲调,我岂不是得大哭了。” “为什么?”羽人一带,那胡琴便离我很远了。 “因为气氛适合。” “哈!” 我的头立刻向西边使力,瞧一了遍又一遍。 “你在看什么?” “我在看今天太阳是不是自这边出来的,怎么边连冰人羽人非獍都能轻笑出声,太奇怪了。”虽然他的表情还是冷淡,但是声音则表明他在笑。 “红娘这就是你大惊小怪了,其实羽仔很爱笑的。”讲话的是慕少艾,不知他为何会来。 不过,当他看到一边昏迷着的倾君怜道:“哦,怪不得这么大的胭脂味,原来是笑蓬莱的味道。” 其实羽人救的什么人我是知道的,而他与笑蓬莱的老板金八珍又是好朋友,所以也是认得的。只是我们两个谁也没提过,倒是被慕少艾一语点破了。 “何事?”羽人放下胡琴问。 慕少艾将提来的两坛酒放下,道:“棘医人背后的人已经查到了,是醒恶者。上一次因为要查他背后的势力而让你暂时扰过他,现在你可以去办你应该办的事了。” 羽人听完这话已经站了起来,我便道:“我也是……” “不必。”语人讲完话,再瞧这人已经不见了。 抽了抽嘴角道:“哇,动作果然快。” “不如,我们来打赌。他用多长时间可以回到忠烈王府。” “一个时辰?” “半个时辰……” 一个小时往返三个地方,我惊叹道:“那他真的不是羽人,是鸟人了……” 慕少艾轻咳道:“我们行吧,否则会落他一步。” “那她呢?”指了指病人。 “气血已经被打通,醒来只是时间问题。落下孤灯这样的地方应该不会有人来搞乱吧!” “是啊,如果来那真是找挨冻。” “羽仔最近桃花越来越盛,艳遇越来越多,这应该是值得高兴呢还是应该担心呢?”慕少艾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大美女倾君怜连连摇头晃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