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不知道了,但如果用了蛊虫出了什么情况呢?那你怎么负责?”刘小甜逼迫道。 “我一定有办法的,霍楚楚有人对我不信任,你作为霍院长的女儿,不是应该说什么吗?”张蛊师提醒道。 霍楚楚连忙就来气了:“张蛊师是我的好朋友,妈妈,这次你要信我啊,爸爸的病一定可以治好的!” “没错,刚才我已经看过老先生的情况了,他的身上沾染了大量的水气,那是一种叫水阴煞的东西留下的!” 张蛊师此言一出,我和苏雅馨都皱起了眉头,我这才观察到霍院长的面容,只见他一脸的憔悴,就好像很久都没有休息过一般,但他明明就是在躺着,这段时间都没有起来过,但怎么看着会感觉他好像很久都没有休息呢? 我看他的天庭和人中都是一阵阵黑气,而且这些黑气当中还带着湿漉漉的气息,就是床铺和地板都有一些水的痕迹流淌着,慢慢渗透到地板中,床铺很快就被浸湿了,但我发现其他人好像看不到这种迹象。 那些水是浑浊无比的,还发出一股股腐臭味,闻着就让人的鼻子难受不已,看其他人的脸色也没有闻到一样,那蛊师应该也能看出一二,我再看看苏雅馨,我知道她是觉察到这些迹象了。 这种东西果然是水阴煞留下的水气,张蛊师能看出来,也就是证明他也是有一定的本事。 他没有放出自己的真气,我不知道他的修为到了那个阶段了,但他应该也是有点见识的。 看我们不说话,张蛊师又说道:“如果我没有估计错误,老先生最近一定是靠近过水井一类的地方,所以才会被无意中沾染到的,所以要根本处理这个问题,还得从源头入手!” “那源头是什么,难道是指那口井吗?”霍楚楚问道。 “是的,你们家是不是有一口水井!?”张蛊师询问。 “对啊,就在后院附近,张蛊师你真是料事如神了,妈妈你看看,我请的张蛊师厉害吧!”霍楚楚说着,看向了自己的妈妈。 “我们还是看看刘大师和刘小甜怎么说好点吧,反正我都带他们来了。”虽然现在益春柔还在帮我们说话,但刚才张蛊师说出那番话后,益春柔也是对他挺佩服的。 张蛊师还没等我们开口就说道:“他们能知道什么,刚才肯定是因为是说出自己是五毒派蛊师的事情后,就被吓倒了,哈哈,我都说了,他们还年轻!” 承受着张蛊师的冷嘲热讽,我和苏雅馨都没有说话,一点反应都没有,若无其事的,我心想,这家伙是看出了一些问题来了,但水阴煞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而且都没有去实地看过,具体的情况还不得而知,这么快就嘲讽我们,也太自大了。 发现我们不开口,益春柔都有点以为我们是真的不懂了,所以她只好说道:“张蛊师,要不你现在就去我家看看吧!” “不急,我先给老先生使用一点能缓解他身上痛苦的手段,但你们先出去一下吧,我运功的时候必须要安静下来,不能被别人骚扰。”张蛊师回答道。 这家伙好像说得神秘兮兮的,霍楚楚和益春柔一下子就对他佩服了起来,接着让病房里的人都离开了,也让我们离开了,来到外面的时候,霍楚楚鄙夷地看着我们,跟益春柔说道:“妈妈你放心,我请来的人一定不会有问题的,我家的事情张蛊师一定可以处理好!” “希望吧,我们为了你爸的事情都已经忙碌那么久了,如果真的有效,钱方面我肯定不会少了张蛊师的。”益春柔回答着,我和苏雅馨还是没有说话,在病房外面隔着一层帘布根本就看不到张蛊师在里面做什么,但我的锁魂眼却能穿透墙壁看到里面的情况。 就这样我看向了病房当中,发现张蛊师拿出腰间的瓮子从中放了一条虫子到自己的手掌上,随后他用力地拍在了霍院长的额头上,说来也奇怪,那蛊虫在院长的额头上很快就潜入进去了,慢慢地钻到了皮肤里去,从头部到尾部,最终整条都没入进去了。 我看这个张蛊师还是有点本事的,但不知道那蛊虫能不能减缓霍院长身上的情况,那蛊虫没入去后,大概1分钟左右,我看到霍院长的身上竟然散发出无数的水蒸气,之前流淌出来的那些浑浊的水,也慢慢地干涸了。 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难道说,难道说,霍院长身上的水都被那蛊虫吸干了吗? 这就太惊人了,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那浑浊的液体又再次流动了出来,这个时候,张蛊师一脸的诧异,连忙收起了虫子,他手忙脚乱的不知道要怎么办,只见霍院长的眼睛瞬间睁大了一下,但又很快闭合回去了,他这才松了口气。 我看这家伙是把事情搞砸了,虽然其他人并没有看出病房中的情况,但我却看的一清二楚。 这个时候张蛊师还好像已经把问题处理好了一般,拉开病房的门就跟我们说道:“已经好了,你们去看看霍院长吧。” “真的吗?那太谢谢你了!张蛊师!”霍楚楚得意道,随后拉着益春柔第一时间来到了病房当中。 我和刘小甜互相对视一眼,也跟着进去了,来到病房后,我们看到现在的霍院长脸色是好一点了,但还是没有起来,霍楚楚就问张蛊师:“你没有办法让我父亲起来吗?” “暂时还不能,但他脸色好多了,之后我还得去那口水井看看,只有解决了那里的问题,才能让你父亲的情况彻底好转。”张蛊师回答道。 没有人知道他之前在病房里都做什么了,但我却看的一清二楚,这下子我就直接说:“是么?张蛊师,恕我直言,其实你刚才放了一只蛊虫到霍院长的身上了,本来你想考它来吸干霍院长体内的水气的,但后来却发现这个方法根本就行不通,因为那蛊虫的能力不足,导致后来吸收的水气都全部呕吐出来了。” “啊!你在说什么?小孩子,你别在这里胡说!”虽然张蛊师极力反驳,但他的脸色极其难看,显然是被我说中了,他现在肯定在冥思苦想,这小子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他刚才偷看了? 我却冷漠道:“你这种办法是压制不住的,来看看我的吧!” 话音刚落,我拿出了缚龙鼎,让那小黄皮子出来,趴在了霍院长的身上,看到那精怪一样的东西出现,霍楚楚就焦急道:“你这个小阴阳,到底在做什么?如果我知道你要害我父亲,我不会放过你的!” “我怎么会害他呢?看着吧,等下霍院长就能醒来了!”我自信道,可是霍楚楚却骂道:“呸!就你都可以让我爸爸起来,如果可以我等下劈下头来给你当椅子坐!” 我心中一阵冷笑,那你就等着把头劈下来吧,想着,那小黄皮子嘟起嘴巴,大口大口地吸收着周围的水气,很快我看到床铺和地板上的水迹都慢慢地消失了,而且这次那些水迹再也没有渗透回来,然后霍院长的脸色也越来越好了,本来只是有点红晕的脸上,现在变得容光焕发的,渐渐的四肢也有了反应,随后霍院长沉重地撑开了自己的眼皮,打开了自己的眼睛。 眼睛打开后,他看到了周围的人都站在他的身边,益春柔兴奋道:“老公,你终于醒了啊,这些天你一点反应没有,我们都极度担心!” “啊,爸爸,你怎么会那么快就起来了?!”霍楚楚仿佛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同时又看看我们,感觉自己说错话了,又尴尬地闭上了嘴巴。 益春柔骂了她一句道:“你这是怎么话呢?难道你不想你父亲早点醒来吗?” “我没有,我只是......”霍楚楚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出话来,她此刻肯定想起了刚才自己的承诺,她不敢提出起来,但刘小甜却说道:“现在看到了吧,霍楚楚,你刚才不是说要干什么的吗?” “哼,那有可能真的让我劈开脑袋啊,这次算你们好运,但去水井的事情你们不懂,最终还是得让张蛊师来处理!” 霍楚楚说到这里,那张蛊师也道:“就是,这次算你们侥幸治好霍院长了。” “你们都在说什么?我怎么会在这里的?我不是在家里吗?”醒来没多久后,霍院长就沙哑着声音说道。 “老头子你忘记了啊,你病倒了,之前是马初薇发现你倒在井口旁的。” “马初薇啊,那我儿子没有回来吗?”霍院长难过道。 “应该在回来的路上了,他比较忙,你也应该知道啊。”益春柔回答着,我听他们对话,才了解到,原来霍院长还有一个儿子叫霍天霸的,但由于工作的关系,整天在外面应酬,基本没什么时间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