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王东:“王东,弄点吃的给赵曼,咱们休息一晚,明天估计又有活了。” “好勒,李哥你先休息,钱我帮你存,五百万!”王东头也不回,一心钻钱眼里去了。 我直接闭目养神,以太清气滋润全身,缓解这一个多星期来的压力。 如此一夜过去,翌日清早八点来钟,一通急促的电话打到了王东手机里。 王东还在做梦,惊得一屁股从地上坐起,抓起手机问道:“老领导,咋了?” 我也惊醒了,是老台长那边的领导打来的? “王先生,李大师在哪里?大事不好了,老台长的儿子被朱秀雯砍了好几刀,现在还在急救!”老领导说得着急。 我心头一跳,姜禄光被砍了?还是朱秀雯动的手。 看来水邪灵完全控制了朱秀雯,麻烦大了。 “李哥,姜禄光尼玛被砍了,他昨天回家了!”王东赶忙穿裤子,他虽然不想白干活,但关乎到了别人的命还是有点上心的。 这时赵曼也匆匆出来,问我们怎么了。 我们一说,她立刻要出发:“快去看看,老台长不知道有没有事。” 我们三人不犹豫,先去了医院,见到了姜禄光。 姜禄光经过急救算是保住了一条命,但一直昏迷不醒,在重病病房躺着,脸色惨白。 我隔着玻璃窗看他,发现他不仅身体机能受损,连神光也暗淡,显然遭到了邪灵侵蚀。 “李大师,你可算来了。”一群领导也在,个个干着急。 我扫视众人:“老台长呢?” “他又不能动弹了,在别墅里躺着,朱秀雯则被我们抓了起来,关在后院里,暂时没有报警。”一个老领导解释。 他们都知道有鬼,因此没有报警。 我点头:“立刻去章家山,取我种的那两棵柏树汁液半碗,再掺一把离土带回来。” “是!”当即有人去办了。 我又看王东:“王东,去买三大件,尽快。” 王东二话不说就去了,跟我早有默契。 也就半小时后,东西都齐了。 我在医院画符,画了一道守灵符,一道镇邪符,都烧成灰投入了离土和柏树汁里面。 之后我搅拌一番,示意给姜禄光喂了。 赵曼去喂,问我有什么用。 “姜禄光被水邪灵伤及了神光,有变成植物人的危险,这离土柏树汁可修复他的神光。”我简单一说,这其中涉及到五行相克理论,也解释不清楚。 赵曼不再多问,喂昏迷的姜禄光喝了。 姜禄光虽然昏迷,但却本能地吞咽汁液,好歹是吞完了,然后睫毛一动睁开了眼睛。 众人大喜,都松了口气。 我则问正事:“姜禄光,昨晚发生了什么?” 姜禄光迷茫一阵,然后后怕地缩了缩脖子:“我跟父亲吵架……然后朱秀雯拿刀来砍我,我看见她背后趴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鬼!” 背上趴鬼,很典型的鬼上身。 我深知事情严重了,因为朱秀雯此刻就是水邪灵了。 “姜禄光,我要驱鬼,你必须跟我走一趟。”我严厉道。 众人急了:“李大师,姜禄光伤成这样,怎么走啊?” 姜禄光伤势很重,必须躺着,走路极其勉强,会加重伤势。 “朱秀雯已经入邪了,她现在只怕姜禄光,这是她作为妻子内心的愧疚,我们必须抓住这一点才能破邪。”我解释。 道理很简单,朱秀雯私通老台长,对不起姜禄光,她入邪了也改变不了这一点,只要利用好这一点就可以破邪。 也只能利用这一点,让朱秀雯自己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