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势不妙。 那贼眉鼠眼的人趁官兵不注意,忽然拔腿就要跑。 其跟班见状,也都纷纷想要逃跑。 但奈何一直跟在一旁的楚飞早有准备。 率领着几名弟兄,三两下就把人全部拿下。 “想跑?” “大人饶命啊!” “小的也是被逼无奈,再也不敢了!” 那些人面如死灰。 证据确凿,哪怕再想狡辩也没办法。 楚河对楚飞吩咐道:“把人全部看押起来!” “至少关上几天,再放出来做苦力。” “直到我满意为止!” “是。” 楚飞退下后。 楚河才对周围的流民道:“大家也都看到了,对于这种偷鸡耍滑之辈,我向来绝不姑息。” “皇上接济你们,那是皇上仁德,你们要学会感恩。” “再有下次,直接押去官府,望诸位谨记。” 这是典型的杀鸡儆猴。 听完楚河的一番话,流民们面面相觑。 前车之鉴,让他们的心紧张起来,议论纷纷: “那人我认识,叫刘麻子,是我们乡里的地皮无懒,平时偷鸡摸狗的事情可没少干。” “在我们乡里臭名昭著!” “我早就看出他不是什么好人,会做出这等事也不奇怪了。” 群众中,有一名流民绘声绘色地开口道。 他旁边的一人翻着白眼,吐槽道:“你这就是马后炮,刚才你怎么不说?” 前者挠着头发,瞬间老脸一红。 要说这 事,那刘麻子确实是准备充分的。 如果换了其他人,恐怕也只能明摆着吃亏了。 但他遇到的是楚河。 这些旁门左道的伎俩,就没那么有用了。 事情算是圆满的解决。 李承乾对楚河更是佩服不已。 在他那里万难的难题,没想到楚河三言两句就解决了。 更让他佩服的,楚河似乎事先就已经预料到了刘麻子的诡计,提前做好防备。 “楚兄,你真是算无遗策啊。” 李承乾竖起拇指,赞道:“高明甚是佩服!” 一旁的房遗爱更为兴奋。 “楚兄,刚才那个汉子是何人?” 他眼里满是惊喜,迫不及待向楚河打听起来。 甚至还亲切的称呼楚河楚兄。 他说的汉子,楚河知道是在说楚飞。 刚才制住那刘麻子的时候,楚飞的动作非常干净利落。 让房遗爱一眼看出楚飞是练家子。 不仅疾如闪电,而且身手敏捷不凡。 他顿时就来了兴趣。 “他是我兄弟,叫楚飞。” 楚河解释了一句,随意问道:“怎么,有兴趣?” 房遗爱闻言点了点头,如实道:“没错,我看得出来他不简单,想要和他比划比划。” 比划? 楚河看着脸肿得像猪头的房遗爱,脸色古怪。 这小伙子,真是记吃不记打。 这伤可是还没好呢。 对于这种要求,楚河一般不会拒绝。 他答应道:“可以,我替他答应了。 ” “到时他若不同意,你就说是我吩咐的就行。” “多谢楚兄!” 房遗爱兴奋的走了。 见状。 李承乾有些纠结道:“楚兄,如此是不是不太好?” “再怎么说,这房遗爱也是房大人的儿子,要是打坏了......” 见识过楚飞本事的李承乾,对此很是担心。 要知道,楚飞可是能让程咬金吃亏的人。 以房遗爱那三脚猫功夫,去找楚飞麻烦。 那不是找虐嘛! “安心即可!” 楚河示意他放心,说道:“楚飞知道分寸。” 房玄龄既然把人给他送来,就是打算让他调教一下。 房遗爱喜欢舞枪弄棒,那就让他弄好了。 说不定经过楚飞的一番教训。 以后还能成为大唐的小将呢。 反而只要不烦他就行,他也乐得轻松。 对此,李承乾不再说什么。 …… 晚上。 在楚飞的带领下。 房遗爱鼻青脸肿的回到庄园。 他的脸更肿了了。 不用说,楚飞肯定下狠手了。 但房遗爱却丝毫不在意,就那么跟着楚飞。 仿佛楚飞是什么大姑娘似的,乐此不疲。 诡异的画风,令李承乾几度欲言又止。 …… 时光荏苒。 安置流民的事进行的很顺利。 自从上次楚河杀鸡儆猴后,就没有再出现过什么意外。 之后。 李世民派来接手的人如期而至。 双方交接工作后,修 路正式开始。 楚河和房玄龄也算是完成了任务。 收拾了一番。 楚河就打算回酒楼去了。 清水村交给老村长和楚飞,他很放心。 房遗爱却是不愿意回去,执意要跟着楚飞。 对此,房玄龄很是无奈,却无可奈何。 本着让他历练一番也好,总好过在长安无所事事强,于是就随他去了。 告别了房玄龄。 楚河迅速回到酒楼。 这段时间酒楼一直没有开张,少赚不少钱。 而李承乾则是以休养为借口,厚脸皮跟着楚河。 酒楼只剩下两人。 简单打扫完卫生,楚河准备了饭菜。 饭后,李承乾却对楚河恭敬的行了一礼。 他语气严肃道:“高明拜谢楚兄!” “你这是为何?” 楚河有点摸不着头脑。 这家伙又在搞哪出? 只见李承乾说道:“多谢楚兄给我做事的机会。” “从这次的经历中,我学到了很多。” 楚河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神色淡然道:“你开心就好!” 楚河暗暗偷笑。 果然是个有前途的少年。 虽然李二让自己负责流民的事宜。 殊不知,这段时间他悠闲得很。 为了偷懒,让李承乾当跑腿就算了。 如今,那小子居然还反过来谢自己。 这种傻子。 哦不,这种人才,他想要多几个。 如此一来,那会更加的轻松。 不禁对李承乾多了几分好感。 这 人能处,有事他真上啊! 休息了一晚。 第二天。 酒楼重新开张。 楚河负责做菜,其他的杂事由李承乾承包。 包括算账,端茶送水等等。 那模样,妥妥的打工人,任劳任怨。 为的,只是在楚河这里多学到点东西。 忙活了一阵,楚河也是趁机休息了一会儿。 “母......母亲,您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