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老板。老板您贵姓” “免贵姓江,叫我小江就好。” “好的,小江师傅。”说完赵树林使劲闭了闭眼睛,似乎不愿意回忆那晚发生的事情。 “十九号那天晚上十点多的时候,我刚刚拉完一个人,准备收车回家的时候有个人招手,我就停下了。那人给了我五十块钱,叫我去云屯村西边的‘云星化肥厂’接一个人到这里。那个人11点会在路边等我。我给了他我的传呼号。她说到时候会联系我。”赵树林深吸一口气,缓了一下。 “五十块啊,去一趟云屯村最多八块钱,够我跑几趟的,谁遇到这种事会拒绝啊?”赵树林像是在给自己辩解。 “所以我就接了这趟生意。云屯村不算远,但是路不好走,位置又偏,一路弯弯拐拐的,我到的时候已经11:10分了。但是厂门口没有人。我只好在那儿等。我当时想只迟到了十分钟,那个人应该会等我的吧。等了二十分钟都没有人,当时黑漆漆的,一点灯光都没有,我又怕是走错过了,就往前又开了五百米,还是没看到人,就只好下车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人。” 赵树林吞了吞口水,面露惊恐地说:“我下了车才发现,简直太恐怖了 !那儿根本就没有什么厂。就是一堆破厂房,其实这个厂早在几年前就已经搬迁了!大半夜谁会去那里哦,人影都没有一个!” 听到这里江原眉头皱了一下,其他人都露出惊愕的表情。 “那你还找什么人,快点回家啊!太邪门了吧!”大妈着急地说。 “我就是想都没想马上就开车回来了,心想那个人要是知道我没接到人,肯定会打我传呼机的,大不了我把钱还他。奇怪得很,上车的时候我感觉一阵凉风往我脖子上吹,好像还听到一声轻轻的关门声,但是我回头也没看见人!” “怎么回事?你一直都没看到人吗?”大妈追问。 赵树林摇摇头,然后骂道:“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那个人给你的钱还在吗?”江原问道。 “好奇怪,后来这张钱也不见了!我到处找都找不到。” “回来以后做了什么?” “我回来以后就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啥也不想干,倒头就睡了。这几天都是这样,树成哥来的时候稍微清醒一点。” 江原思考了一下说道:“你是惹到不干净的东西了。” “啊?怎么回事啊师傅?”大妈焦急地问道。看过刚才江原的一番操作,大妈开始称呼江原“师傅”了。 “你们有没有什么仇人?最近有得罪了什么人吗?” “能得罪谁啊?我们这些小老百姓,一家人都老实巴交的,去哪儿有仇人?”大妈抢着说道。 “没有啊,我一直都在跑出租,没有得罪谁啊!”赵树林皱着眉回忆着。江原盯着他的眼睛,看到有一丝慌张的神色从赵树林的眼中一闪而过。 “仔细回忆一下,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都跟我说一下,知道具体情况我才好处理,最好不要隐瞒。” 这时赵树林的爸爸抬头望着窗外,板着个脸,一直不说话。 “没,没事儿啊师父,我们家平民小老百姓,一直本本分分的,跟街坊四邻连架都没吵过,去哪里来的仇人。没有,没有的。”大妈摆手说,脸上的笑看上去有点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