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谦:“……” 谢谦一脸懵地看着老者,他师父那是满脸的笃定。 是吗?他当初拜师时师父跟他说的第一句话是这个吗? 谢谦深深领会了一番,觉得师父定然不会这么肤浅地暗示他去抱傅前辈的大腿,应该是在告诉他无论他未来有何成就,也不能忘记当初带他入门的师父。 师父无儿无女就是个孤寡老人,有这种想法是正常的。 谢谦恭敬地点头,安慰声称:“师父不要忧思多虑、妄自菲薄,您永远是谢谦的师父。您虽然只是天极玄门的外门弟子,但玄门内长者给您留下了许多法宝。” 老者摸着胡须干笑了两声。 谢谦顿时又觉得自己不太会说话,他师父活了七十多年唯一的心结就是没有正式拜在天极玄门门下,只是个外门弟子。 谢谦也不是个话多的人,他说完近日在宁城的所见所闻后就打算结束视频通话,老者忽然又道:“最近宁城不太平,徒儿你多卖些符箓出去。” 谢谦有些无语地轻抽嘴角,他师父这么道骨仙风的尊者,不知为何极爱黄白之物,谢谦无奈点头:“徒儿知道了。” 视频通话一挂断,冰冷的室内就传来一道看热闹的怪笑声:“你那好徒弟要是知道你的法宝都是鬼市上花钱花魂珠买的,就好玩了哈哈哈。” 老者黑了脸:“关你什么事?你这等恶鬼何时从吾身体离开?” 恶鬼:“外门弟子。” 老者气咻咻道:“……吾手握京市无数豪门人脉,人人都得尊称吾一声严天师。” 恶鬼:“外门弟子。” 老者怒气冲天:“……吾唯一的关门弟子谢谦乃京市百年难出的玄学天才,玄学天才也得叫吾‘师父’,懂?” 恶鬼:“外门弟子。” “……”老者气得脑瓜子疼,他躺在摇椅中安详地闭眼。 室内温度急剧下降,又传来恶鬼冰冷的声音:“给我上香,老子饿了!搞快点!” “你信不信我先弄死你,再去弄死你那好徒弟?” 老者倏地睁开眼,笑得唇边胡子不住抖动:“鬼爷,这就来。” 老者麻利地从摇椅上爬起来,去给恶鬼上香。 哎,徒弟啊有大腿就抱紧点,不然咱们爷俩早晚得一起死。- 杨振荣今天十分顺利,才刚到中午便把猪肉卖了个干净,回家之时闻到楼道里香到出奇,他鼻子动了动发觉那道香味是从傅晚家的厨房飘出来的。 杨振荣不由一笑,傅晚在家做饭?若有这卤菜的水平,那她的美食摊的确做得起来。 厨房内秋秋抱着粉兔子看着团团把一只只卤鸡爪从锅子里捞出来,断断续续道:“团团,大厨,厉害。” 团团露出羞涩的笑容:“团团没有妈妈厉害,这是妈妈在梦里教我做的!还是妈妈的独家秘制卤料。” 美食系统哽咽:【呜呜呜呜呜。】 团团把一盘卤鸡爪端到桌上,眼巴巴地看着傅晚:“妈妈吃。” 傅晚放 下手中刚折好的纸鹤,用纸巾包裹吃了一个,味道的确很好,特制的卤料有种非一般的滋味。 不过傅晚辟谷对美食并没有太大的欲望,吃了一个就停了下来。 “妈妈在做什么?()?()” 团团好奇地看着两只纸鹤。 “答应赵家和薛家的平安符还没有送给他们。?()_[(.)]????????()?()” 傅晚道。 赵阳他们准备了最高档的朱砂和黄纸,傅晚画好后,叠挂在纸鹤的翅膀上。 傅晚指尖凝出一团浓厚的灵力虚点在纸鹤的眼部,纸鹤多出了一双红色的眼睛。 翅膀轻柔地上下摆动,缓慢地飞在空中。 傅晚:“去吧。()?()” 两只纸鹤从窗户飞了出去,方向截然相反。 赵阳在家百无聊赖地刷着视频,最近出了那么多事他老实了很多,吃瓜群里已经十分闹腾。 周天磊作为吃瓜第一人,在群里各种发瓜。 【周天磊:嘿嘿嘿你们知道傅家有多扯不?他们从东南亚佛国回来了!】 【李成志:回国而已有什么好奇怪的?】 【周天磊:他们回国了没错,结果不回家集体住酒店去了,你们说扯不扯?】 【齐若若:我听说他家一直在闹鬼。】 傅轩退群了,所以这群人在群里肆无忌惮地讨论傅家的事情。 【齐若若:对了,孙昌明呢?今天一天都没看他在群里冒泡?】 【周天磊:他什么德行你们不知道?估计又发现新游戏,痴迷游戏去了呗。】 赵阳看了一会儿又合上了手机,无聊地望着而天花板。 昨晚傅大厨没有摆摊,也不知道是干什么去了。 赵阳觉得应该不是在家休假,可他们也不好去催促傅晚给平安符。 赵阳正琢磨着要不去医院探望薛定坤,这小子这几天好得飞速,身体肉眼可见地恢复。 “咚咚——()?()” 窗户传来一阵敲击声。 赵阳扭头朝窗户看过去,差点从沙发上滚下来。 那不是飞蚊,而是一只……纸鹤? 赵阳盯着看了好一阵,确定真是一只纸鹤。 【是晚晚呀:三张平安符、两张求子符,已发送请查收。】 赵阳看到这条微信当即上前把玻璃窗打开,发现翅膀上挂着几张黄符,以及……两张黄符叠成的心形爱心。 赵阳:“……” 傅大厨还是个折纸高手啊。 符箓并非挂在上面,也不是粘在翅膀上的,但就是送来了。 赵阳虽然不认识符箓上的符文,但他对比之后发现有三张符的符文是一模一样的,估摸就是傅晚说的平安符。 赵阳小心翼翼把自己的平安符收好,又把助孕的爱心符箓放进木盒里,等赵昆明下班回来给哥哥嫂嫂。 只是……怎么还多出了一张符箓?符文和平安符是不一样的。 赵阳盯着那张黄符看了好一阵,顿时感动得热泪盈眶。 赵阳当即掏出手机给傅晚回复微信。 【赵阳:谢谢傅大厨,您 送的符箓已经收到了,您以后有什么事第一时间通知我,我一定上刀山下火海。您真的太客气了,竟然还多赠送了一张符箓赠品!】 那张多出来的符箓赵阳觉得可能是傅晚赠送的,做生意的都爱送赠品那一套。 【是晚晚呀:?那不是赠品也不是给你的。】 这回轮到赵阳懵了,这话什么意思? 【是晚晚呀:用不着你上刀山下火海,你现在把多出来的这张符箓送去爱天使福利院。】 【是晚晚呀:对了,过几天我有空了,你把你的小伙伴一起叫来,请他们吃饭。】 【赵阳:???】 卧槽,这话几个意思?玩团灭? 谁请客吃饭都行,除了傅晚! 别人请客要钱,傅晚请吃饭要玩命的。 赵阳看到傅晚要请客吃饭那话硬生生一个寒颤,他赶紧拿起多余的符箓出门,开车前往爱天使福利院。- “宁城河内打捞起来的尸骨已经确认。李强,男,32岁,原在爱天使福利院工作。” 冯健神色凝重,他们警察当然不可能是吃素的,尸骨一打捞上来就查出了不少东西。 而且冯健可是牢牢记得李强的阴魂当时说的话,他说他为福利院的“圆梦计划”付出了那么多却还是被溺死了。 现在看的应该是他以前工作的“爱天使福利院”。 甚至可以分析得出,这福利院可能进行着某项不为人知的活动,李强之所以会被杀,很有可能是分赃不均。 得去爱天使福利院走一遭才行。 谭敬业陈丽案和朵朵落水案都已经结案,前者是激情自杀,后者是女童被河中水草勾住耽误了上岸时间,可李强这案子却是实打实的谋杀案,必须找出凶手才行。 冯健他们说走就走,当即就打算前往爱天使福利院,刚一出门就遇见了背着桃木剑手拿罗盘的谢谦。 冯健笑了:“谢专家好,我们正要外出。” 谢谦咳嗽了一声道:“我同去吧。” 冯健眸光微转,立刻就同意了谢谦同去。宁城最近不太平,经常阴魂作祟,有一个玄修在旁或许会方便很多。 去爱天使福利院的途中,一向不爱说话的谢谦忽然问了句:“不知冯警官工资如何?” 冯健:“??” 不是,你一个玄修问别人工资多少礼貌吗? 坐在前面的小警员摊手道:“哈哈冯头儿我不清楚,反正我就一月光族。” 冯健笑笑说:“干我们这行,钱不是最重要的。” 谢谦明白,那就手头没有那么宽裕。 他师父最低品质的平安符十八万八一张,不知道他们愿不愿意买。 谢谦正想着,余光瞥见前面小警员的手机屏幕,竟然是一张符箓。 那小警员也敏锐,发现谢谦看到了他的手机屏幕,顿时有些尴尬道:“那个谢专家,您别介意,我把您上回传到电脑上的电子符箓设成了屏保……” 谢谦道:“这是无用的,而且这也 不是平安符。()?()” 谢谦都不得不佩服他的师父,他的师父真的在靠符箓搞钱方面有着空前的天赋。 而且他师父也是真手段非常,是个相当能跟上时代的玄修。 网络发展飞速,现在什么都是电子版本的。 一张平安符十八万八很贵是吧? 没关系,搞成电子版的,十个人凑钱一起买! 假设一张符箓一共含有一百点灵力,如果是十个人一起买,那么就一人十点灵力保护。 而且师父经过细心研究后设下了禁制,除非他亲自输送发去的符箓电子版有效外,外人复制的没有任何效果就是一张图片而已。 谢谦在得知后,对师父佩服到五体投地,果然不愧是当师父的,真真是厉害。 谢谦看到冯健他们都来了兴趣,心里叹息一声,这一趟确实来对了。 爱天使福利院到了。 冯健他们立刻出示证件,不多时就见忐忑不安的院长来了。 谢谦并未参与他们的问询,而是背着桃木剑,手执黄金罗盘,在福利院来回走动。 手中的黄金罗盘指针左右疯狂摇晃,颤动得不像样子。 谢谦倒抽着气道:“好重的阴气,造这么大的孽。?()7?♂?♂??()?()” 一些孩子趴在宿舍的窗口处看着他们,眼瞳冰冷死寂,像是没有生机的破布娃娃。 这里是福利院,对象依旧是儿童。 想着昨夜那成千上百的鬼童都与鬼母有关系,甚至他听说搞出六子魂阵的陈林江天师也听从鬼母的话。 谢谦握紧罗盘沉思着,鬼母为了一双健全的腿在宁城四处抓小孩欲炼制成红衣鬼童,而福利院的孩子们都还是活人。 这…… 谢谦脑海里顿时浮现出一个念头——“这里不会是待宰的屠宰场吧?()?()” 活人?没关系。死了就能是鬼童了。 加上这般重的阴气,谢谦倒吸一口气,当即拔下肩头的桃木剑,不能再拖了。 “谢专家,你看这福利院有问题吗?()?()” 冯健回来问。 刚才经过问询,院长非常不高兴,脸黑到了谷底,嘴里一直重复要证据。 谢谦低声道:“这里没阴魂。” 冯健刚松口就又听到谢谦道,“但阴气极重,只稍逊昨夜的废弃游乐园。” 冯健的神色顿时变幻莫测起来。 “不等了,我来找。”谢谦从口袋中取出了一张黄符,冯健他们的目光立刻紧盯着那张符箓。 经过昨晚的事情,冯健他们最感兴趣的就是平安符! 谢谦这张倒不是平安符,他食指中指捏紧符箓,默念一道法诀,手中的符箓倏地一下无火自燃。 谢谦手持罗盘,把黄符烧尽后的纸灰铺满整个罗盘,疯狂乱转的指针惊起一层层黄符纸灰,纸灰在空中飞起,有一种灵异诡异的美感。 谢谦盯着纸灰在空中跃动的方向,低声道:“跟上。” 冯健他们立刻跟上,跟着谢谦在福利院里四处乱转。 转了十几圈,又 重新回到了原位。 众人:“?” 什么情况? 谢谦神色凝重道:“我们晚上再来。” 他有些眉目,但是一时又找不到。师父说过这种情况就半夜去。 一直不安的院长看到他们在院内四处走动也没个结果,顿时有了底气。 那位自称鬼母的女人说,她的阵法不可能被破,不用怕。 一个小道士能干什么? 现在是法治社会,没有证据就是天王老子也没办法定罪! 就在这时,一辆宝蓝色的豪华跑车从外面开了进来,没一会儿从上面下来了一个戴着墨镜的年轻男人。 赵阳摘下墨镜,在福利院里四处看了看。 傅大厨让他来送符箓,这送给谁啊?给院长吗? 赵阳扫了一圈看到了一个手拿罗盘和桃木剑的年轻男人,顿时眼睛一亮大步上前。 这人看起来和傅大厨是同行。 赵阳问:“不知几位认识傅大厨吗?” 谢谦神色一凝:“傅前辈有什么事吗?” 听那口气那就是认识了,赵阳赶紧把放在木盒里的赠品符箓取出来,递过去:“傅大厨让我帮忙送来。” 谢谦把符箓拿起来,正欲仔细看看上面的符文,手指刚刚接触到符箓,他的神色大变。 拿着黄符的那只手,从指尖溢出一道稀薄的光线,像是一种无形的指引。 这是……高品质的指路符! 就……就这样随便找个人送给他们? 这若是他师父的话,一线城市一套房的首付钱先准备好。 谢谦回头看了看冯健他们几眼,总觉得他们是拿不出这个钱的。 谢谦想到自己还有些积蓄,他握紧符箓迈开腿这追着那道光线朝福利院深处而去。 光线东绕西绕,各种穿插走过。 冯健他们的记忆力极好,总觉得这路径和刚才谢谦走过的路径差不多,没什么大区别。 但谢谦并没有像之前一样绕回到原位,而是追着那道光线在宿舍楼下的白墙前停了下来。 “谢专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冯健他们皱眉问道。 谢谦紧紧盯着那张黄符,声音微抖道:“这是指路符,符箓指引到这里就彻底消失了。” 面前是宿舍楼的大白墙,他们还能够闻到刺鼻的气息,似乎才刚刚粉刷过。 冯健敏锐地察觉出了一丝不对劲,他盯着那张黄符忽然问了句:“这符,能给我看看吗?” 这本就不是谢谦的所有物,是傅晚送送给谁,所以冯健提出谢谦就递给了冯健。 符箓刚到冯健的手中,他整个人也是一惊,他看到自己拿着符箓的手确实多出了一条稀薄的光线,光线的尽头就是面前这堵白墙。 这……这使用方法堪称傻瓜式啊,可比刚才谢谦从兜里拿出点燃放置在罗盘上,又追着纸灰飞起的方向找方便多了。 工具不需要复杂来炫技,越简单越好用! 而且谢谦让 晚上再来, 这可没晚上再来! 冯健又把符箓递给几个小警员, 小警员们昨夜没去过废弃游乐园, 骤然看到这一幕比冯健还震惊。 谢谦接触到冯健几人的目光, 顿时心里咯噔一下,完了。 他有种预感师父的符箓要卖不出去了…… 他师父对他那是疼到了骨子里,当年若不是为了救他也不会被那只恶鬼缠上,无论他做什么师父都支持,比生父还要亲。 师父也很好说话,但一旦涉及钱可就不一样了,符箓卖不出去他要被师父骂死! “去申请审批,把这堵墙挖开看看。”冯健收敛起神色,沉沉道。 经过昨晚,冯健对傅晚还是很相信的,这堵墙怕是有些不同寻常。 也不知谢谦是不是为了挽尊,他从口袋里取出了一张符箓,再度默念法诀,突然伸出脚狠狠踹在墙上,墙壁瞬间被踹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烟尘四起。 “卧槽!我的妈呀!” 跟过来看热闹的赵阳瞧了一眼,顿时吓得一声尖叫,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当然不是被谢谦那堪称炫技的一脚吓到的,而是那墙壁里…… 一具完整的儿童骸骨生生嵌在里面! 赵阳觉得自己就是贱,非要跟过来看热闹,这到底有什么好看的? 冯健神色铁青,当即道:“通知局里,另外扣住院长及一众福利院员工。” 冯健死死盯着那堵白墙,他有非常强烈的预感,绝对不止这一具儿童骸骨那么简单! 查! 赵阳吓得赶紧上了车,他坐在车上也没开冷气,而是赶紧把傅晚送的那张平安符拿出来握在手里,缓了许久才反应过来。 赵阳盯着门口那高高挂起的“爱天使福利院”门牌,他渐渐想起这是谁名下的了…… 赵阳立刻拿出手机进入宁城一线吃瓜群。 【赵阳:@周娇娇,爱天使福利院是不是你家名下的?】 【周娇娇:?】 【周天磊:@赵阳,爱天使福利院就是周娇娇家的,怎么了?我靠,竟然有我周天磊不能第一口吃到的瓜?!】 【周娇娇:@周天磊,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家福利院能有什么瓜?我看你脑子瓜吧!】 【齐若若:……娇娇,天磊没别的意思,你怎么这么凶?】 【周娇娇:@赵阳@周天磊,傻.逼。】 周娇娇心里慌,非常慌,她闭眼就能够想起那晚傅晚看她的眼神。 不是恐惧,不是害怕,而是—— 看待猎物的玩味神色。 仅仅是一个眼神,她突然觉得傅晚,似乎不是曾经那个唯唯诺诺的傅晚了。 周娇娇不是很清楚,只是隐约知道爸妈那爱天使福利院不太干净。 赵阳坐在车上揉着眉心,或许别人不知道,但他从嫂嫂那里听到过八卦,当初傅晚被骗去沈家祠堂,和周娇娇有关系。 周家的福利院出事了,傅晚这是睚眦必报啊。 赵阳想起了福满楼,福满楼的现任 老板并不是傅大忠, 而是傅晚父亲以前带的学徒。 听说那学徒用了些不光彩的手段拿下的福满楼, 傅大忠他们还不满弟弟的财产被外人抢走, 还曾经要闹官司。 赵阳打了一个寒颤, 这下好了,一个都别想跑!- 傅晚的美食摊今晚又开张了,依旧是那么简陋的小摊,依旧开在老槐树下。 直播间的人数却比第一次时多了些,一开播就涌入了不少观众。 【老板娘,你这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可赚不到钱的,昨晚竟然都没有摆摊也不知道利用颜值开直播!你信不信你就是单纯唠嗑也有人买账?】 【傅老板,你前天晚上最后说你‘主业大厨,副业天师’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还算命?给那三个混混算过?】 【这年头谁没个兴趣爱好吧?不过兼职的就别想干过人家正经的道士了,真有那方面需求的朋友们还是去找正经大师吧。】 【老板娘今晚还是卖炒饭吗?】 【就我想知道那个网友真的去了吗?】 …… 团团从小摊车里捧出一个超大的不锈钢炖锅,这锅是美食系统送的初级厨具之一,他在镜头前打开锅盖露出里面的卤鸡脚卤鸡翅: “各位叔叔阿姨哥哥姐姐们,我们今晚还有卤菜哦。” 直播间内的网友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虽然闻不到味道,但卖相看起来贼好! 鸡爪很饱满,看起来肉很多,鸡爪鸡翅被卤成了棕色,让不少网友吞咽口水,深夜看这个真不太好。 【这是老板娘做的?看起来水平很高耶!我前天还怀疑过那炒饭真的好吃吗?感觉那三只猫快吃到哭了。】 【能开美食摊的怎么可能难吃?没那金刚钻不揽瓷器活的!没听老板娘说她的主业是大厨吗?大厨!肯定超级好吃!】 【对对对,看起来好诱人啊,老板娘给个地址吧,我就是宁城人明天就来光顾。】 网友几乎一瞬间把锅里的鸡爪鸡翅当成傅晚做的了,毕竟团团那么小,怎么可能做饭? 傅晚可是自称大厨的人啊! 天师是兼职,这年头的年轻人谁没个兴趣爱好?喜欢塔罗牌的人也不少。 傅晚看看那卖相极佳的卤鸡爪没说话,那不是她做的。 “老板娘,你好。” 从马路对面走过来两道身影,是一男一女。 有些憔悴的年轻女孩看着傅晚道:“老板娘,我就是……‘我的嫩芽长大了’。” 傅晚笑了,果然来了。 【卧槽,这网友真去了啊?啊啊啊快帮忙尝尝卤鸡爪好不好吃,对了她家炒饭怎么样也尝尝。】 【这网友应该是因为同城才去的吧?哪怕这摊子味道不好,但老板娘长得好看啊,去看看美女也值了。】 【这样也行?老板娘要不点我的名,我也来。】 【老板娘就是蠢,你要是傍晚开美食摊客流量大得多好不好?何必点名网友来吃饭呢,要是那网友不来呢?】 傅晚看着女孩,目光越到她旁边的男孩身上,男孩接触到傅晚的眼神解释道:“我是她男朋友,老板娘你深夜开美食摊,我担心她的人身安全就一起来了。” 直播间里又是一阵直呼两人好甜的弹幕。 “老师的事情你不要再想了,人生本就充满了遗憾。雅欣你想吃点什么?这里有炒饭和卤菜。”年轻男孩看了看四周,发现没有菜单。 李雅欣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真的来这里,但她就是来了。 她满脑子都是傅晚那天晚上的最后一句话,她是个兼职的天师。 李雅欣紧盯着傅晚问道:“老板娘,你说我应该吃炒饭还是卤菜。” 傅晚微微一笑:“想见你老师吃炒饭,想开心吃卤菜。” 团团在一旁眨眨眼,像是间接得到了妈妈的赞扬。 妈妈的意思是吃了他做的卤菜,会感到开心吗? 团团对于这个评价非常高兴。 可妈妈做饭才是最厉害的那个,他都是跟着妈妈才学会的卤鸡脚呢。 李雅欣瞬间甩开男孩的手蹭地一下站起来,直直盯着傅晚道:“想见老师就吃炒饭?你知道我老师在哪儿吗?!” 傅晚:“我知道,她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