颍州。 小青山。 陈昊天叼着香烟坐在石头上,眸中满满的哀愁。 “明知糟老头子坏得很,我干嘛还要回来啊?” 原来,老混蛋临死前留下遗言,让陈昊天回小青山修炼《天地诀》。 刚开始陈昊天炼得心潮澎湃,因为到达第一重后他能用识海玩透视。 哪想幸福不过三秒钟,他在《天地诀》的书缝发现了老混蛋的警告—— 本心法未修到第三重切忌行房,不然必有性命之忧! “警告不是要写在醒目的地方吗?你朝书缝里写,摆明了坑爹!” 陈昊天想到老混蛋歪歪斜斜的小楷,牙根就发痒。 啊!救命—— 远处传来一声娇呼。 陈昊天连忙开启识海,唇角一阵颤抖。 “这小妞,点子有点背啊!” 密林深处。 点子有点背的女子坐在地上。 她身上的ol职业套衣衫略显凌乱,捂着大腿,精致的面庞惊魂未定。 刚才,她惊慌失措之下被一条三米长的过山风袭击。 现在,她白皙的肌肤开始泛紫,身子也打起了冷战。 若不及时救治,必死无疑,可是...... 看着连绵青山,她一阵绝望。 下山都要二十多分钟,再开车到医院,半路上人就没了。 “看来我沈恋冰,今天要死在这里了。” 沈恋冰昏昏欲睡,声线中透着无奈和不甘。 恍惚中,她好像听到有人说话。 “我晕,过山风这口咬的,太不是地方了。” 自己躲的地方非常隐秘,很难被人找到,难道这是幻觉? 沈恋冰正疑惑间,手被人从伤口挪开。 她旋即睁开眼睛,顿时打了个激灵。 一个男人蹲在身前,眼睛直勾勾盯着咬伤的地方...... 沈恋冰今天没穿安全裤,下意识地要并拢双腿。 哪想男人另一只手迅速隔在她的双膝之间。 “不想死,别动!” 不动就被看光了! 沈恋冰咬着青紫的嘴唇,泪水在眼眶一个劲儿打转。 她是个非常保守的女人,除了小时的玩伴和父亲,手都没被男人碰过。 现在竟然要在陌生男人面前,这...... 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啊! 陈昊天懒得废话,直接摁住沈恋冰。 “混蛋!滚开!” 沈恋冰用尽全身气力挣扎着,声线清冷如冰。 “咬你的是过山风,毒量大,越挣扎死得越快!” 陈昊天脸色当即一沉。 “你要真想死,言语一声,我立马就走!” 晶莹的泪水顺着眼角缓缓滴落。 沈恋冰静静看着面前的男人,顿了几秒后,妥协了。 “我叫沈恋冰,请问你叫什么?” 她不知道今天自己能否得救,万一死了,也知道看了她的男人姓甚名谁。 “陈昊天!” “好,我记住你了。” 沈恋冰不再挣扎,任由隐私暴露在男人面前。 陈昊天被她清奇的脑回路打败了。 这个节骨眼不问伤情反而玩自我介绍,这样的奇葩还是头一次见。 原本白嫩的肌肤已经发黑,蛇毒即将顺着血管流向全身。 陈昊天不留痕迹地封住相关穴位后,低头朝两个血孔而去。 唔—— 沈恋冰知道陈昊天这么做是给她排毒,可大腿被男人这么一亲...... 她上齿咬着下唇,绷紧了神经,惨白的双腮也浮起两片诱人的红晕。 陈昊天吐出一口毒血,看了眼有些迷离的清冷女子。 “放松点儿,不然蛇毒融进血液,就没办法了。” 沈恋冰轻轻嗯了一声。 她的身子在微微颤抖,甚至呼吸都略有些急促。 陈昊天身子微微一颤,赶紧发出警告。 “不要胡思乱想,不然,蛇毒融合得更快。” 沈恋冰耳根子都在发烧,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过了大约一分多钟,伤口渗出的血变成了鲜红。 陈昊天迅速解开运动鞋上的鞋带,打了个结,扎住伤口。 “你在这里不要动,我去采些药草。” 沈恋冰羞得不知如何是好,轻轻嗯了一声。 可是想到刚才可怕的场景,她又突然叫住了陈昊天。 “陈先生,那条过山风该不会还在附近吧?” 陈昊天没好气地小声嘟囔。 “那是蛇,不是色狼,不会回来咬第二口。” “真是的,衣着光鲜地朝深山老林钻什么?纯粹是找不自在!” 沈恋冰看着陈昊天消失在密林深处,无比感激的同时也略有几分恼怒。 要不是被那群混蛋逼得没办法,我也不会拼了命跑进深山。 哪想运气那么背,刚找地方藏好,就遇上了过山风。 我一个冰清玉洁的大姑娘,你看也看了亲也亲了,末了你还嫌弃...... 本姑娘是丽丰集团老总,闻名颍州城的冰山美人。 很多男人跟我说句话都激动不已,你...... 不说让你神魂颠倒,语气稍微温柔点,会死吗? 不过回味刚才的排毒场景...... 沈恋冰看了下周遭环境,耳根子着火的同时又打了个冷战。 如果陈昊天稍有不轨之心,守了二十多年的贞操肯定没了。 更要命的是,刚刚自己貌似还有了反应...... “这个陈昊天有点不招人喜欢,但勉强算是正人君子。” 话尚未落音,脚步声响起。 沈恋冰试探着问道:“是你吗?” “是我!”一个身着西装的男人拨开草丛,一步一步走了过来。 沈恋冰迅速拿起身下的套裙盖住下身,面色一阵煞白。 她想逃,可蛇毒尚未排清,站都站不起来,怎么跑? 西装男看了眼瑟瑟发抖的沈恋冰,冲远处一声大吼。 “兄弟们,贱人在这儿呢。” 然后,他猥琐的目光盯着沈恋冰高耸的胸前。 “沈总跑得够快钻得够深,害我和兄弟们一通好找。” “原想揍你一顿解气,谁知你裙子都脱了,这么好的机会不把握住,对不起老天爷!” 沈恋冰很是艰难地向后挪动着,死死盯着西装男,颤声警告。 “黄万才,你现在离开,半路截我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不然我下山报治安署,不仅你要完,你请的人也吃不了兜着走。” 此时,十几名手持棍棒的壮汉从四面八方跑了过来。 看了眼依旧嘴硬的沈恋冰,黄万才扭头冲那些眼冒绿光的壮汉一阵坏笑。 “兄弟们听到了吗?她要报治安署,我好怕哦!” 手持棍棒的壮汉一阵哄堂大笑。 “都到这步了,还敢叫嚣报治安署,真是脑残!” “脑残好啊,她不朝深山老林跑,咱们顶多揍一顿摸两把,现在可以好好爽爽了。” “说得没错,现在是中午,离晚上还有好几个小时呢,够咱们轮好几遍的!” “这个极品老子早想上了,大家玩完了就一不做二不休,谁会知道?” 听着不堪入目的话,看着如狼似虎的壮汉,沈恋冰悔的肠子都绿了。 早知黄万才如此可恶,她就该将其在公司的恶行捅给治安署,而不是不痛不痒地开除。 如此,也不会有黄万才纠集混混们半路劫车报复。 她更后悔下车。 如果一脚油门过去,就没后面的事了。 黄万才把上衣丢在地上,开始解腰带,因为激动,声音都在哆嗦。 “沈总,上班的时候我做梦都想上你,可惜一直没有机会。” “现在梦想成真了。” 沈恋冰花容失色,一边艰难地朝后挪动,一边做最后的努力。 “黄万才,你报复我不就是因为我把你开除了吗?归根究底,这是钱的问题!” “只要你放过我,我给你一笔补偿,你身后这些大哥也能得到丰厚的奖励。” “现在路上都有监控,我又是颍州沈家嫡系,莫名消失治安署肯定严查。” “与其逞一时之快后悔莫及,不如尽享好处各自安康。” 黄万才把西裤朝地上一扔,咽了口唾沫,眼珠子都红了。 “我的小美人儿,你给的条件再诱人,也没你的身子诱人啊!” 色胆包天的黄万才步步紧逼,颤抖着身子的沈恋冰陷入绝望。 早知难逃一死,还不如让过山风咬死,这样至少干净,现在...... 她不停摇头,恐惧的泪水顺着面颊不住滴落。 “黄万才,我求你放过我,我把所有钱都给你,求求你,不要,啊——” 沈恋冰发出一声惊呼,闭上了眼睛。 一只大手稳稳按在她的大腿内侧,似乎还有凉凉的感觉。 诡异的是,这只手没有顺势探向不该探的地方。 沈恋冰赶紧睁开眼睛,眸中登时升腾起了希望。 是刚才救他的男人! 陈昊天的眸中绽放着绚烂的光。 “小妞,呃,不,沈女士,你真是大公司的美女总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