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胖警员看了看周正手中的警官证。 “你是市局刑警队的周警官?” 周正点点头,“这两个人涉及一起刑事案件,我们市局刑警队接管了,辛苦你们,请回吧!” “可是…周警官,这里是我们警察所辖区,这么回去不好交差呀!” “怎么?是我给你们王所长打个电话,还是让韩队长打电话,说明一下情况?” “额!大晚上的就不用惊动韩队和王所了,既然周警官说了,我们照办就是。” 两个警察丢下豹哥和狼哥,退出了房间。 他们并没有走远,下楼找了个角落,掏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虎哥!阿豹和阿狼去幸福里小区办事,被人制服报警了。” 电话那头,虎哥正在灯红酒绿的夜场嗨皮。 李虎坐在沙发中间,身边围着几个浓妆艳抹的小妞。 闻听此话,李虎慢慢悠悠的说:“那是你们的辖区,还不是你们说了算,这种小事就不要给我打电话了。” 说完,一双胖手跟身边小妞的祖母打了个招呼。 “咯咯咯…虎哥你好坏!” 小妞笑着娇嗔了一声,她的祖母也被带动的颤颤巍巍。 “虎哥呀!本来我们可以带走他俩儿找没人的地方放了的,结果半路被刑警队的人截胡了。” “什么!刑警队的?刑警队怎么知道这事的?” “我们哪知道呀,到那儿的时候,刑警队的周正就在呢!” “周正!” 虎哥想了想,脑子里浮现出一个身穿警服帅气小伙子的模样。 周正不是韩春峰的那个小师弟吗? 想到韩春峰,虎哥一肚子的怨气。 虎哥四十多岁的年纪,本名叫李虎,曾经也是市局刑警队的一员。 当年,老队长晋升市局副局长,他和韩春峰竞争新的刑警队长。 结果李虎被人举报受贿,证据确凿,被踢出了警察队伍,还差点吃了牢饭。 李虎对这事一直耿耿于怀,他认为是韩春峰在背后作梗。 但是,他现在只是一个平头小老百姓,韩春峰是堂堂刑警队的队长,一个官,一个民。 他不敢也没能力报复。 于是憋着一口气,一门心思想赚钱。 听说放高利贷赚钱,李虎成立了个贷款公司。 专干一些无良的生意。 他当警察这么多年,认识不少三教九流的人,白道上的某些败类也和他沆瀣一气。 就这么干了一年左右的时间,赚的盆满钵满,竟然没有出事。 李虎拍着自己的大光头,感到事情有点棘手。 如果阿豹和阿狼落到韩春峰手里,以他的性格肯定要深挖的。 两个人要是把他咬出来,那可就要玩完。 “虎哥!你在听吗?” 电话另一头的胖警察等的有点不耐烦,他也不敢催促,毕竟平时没少吃李虎的好处。 “嗯!我知道了,帮我盯着点刑警队那边,一有消息,马上告诉我。” “知道了虎哥!” 李虎挂了电话,他的内心隐隐不安。 “虎哥!来!喝酒呀!” 身边的小妞娇滴滴的说道。 “喝喝喝!喝你吗比喝?都给我滚!” 小妞们知道李虎脾气暴躁,忙不迭的向外跑出,唯恐虎爷暴走自己吃挂落。 李虎拿起桌上的半瓶洋酒,一饮而尽,少许,竟然醉倒在了沙发上。 第二天早上,李虎醒来,头痛欲裂。 “麻痹的,昨晚喝的不会是假酒吧?夜店里就特么没有真酒!” 李虎迷迷糊糊的看了看表,早上九点一刻了,他总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事,一时却想不起来。 忽然,他心里灵光一闪,想起来了。 阿狼和阿豹被刑警队抓了,都过去了一晚上,也没有消息,还不知道那两个傻逼有没有供出自己。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 李虎打电话给小弟,先把公司的贷款业务停了。 他打了辆车回到家中,翻箱倒柜,找出了一小叠定期存单。 受上一辈的影响,李虎对存钱有着超常的热爱。 以前没那么多钱也就罢了,现在赚大钱了,除了买车买房日常开销,一有钱进账,他就会到江北银行存成定期存单。 为了保险起见,他决定把这些定期存单,全部转入安全账户,他怕万一东窗事发,这些存单会被银行冻结。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周正此时也睁开朦胧的睡眼。 昨晚他赶走警察所的民警后,打电话呼叫分局值班的同事。 几个刑警队的兄弟把阿狼和阿豹上了背铐,带回分局。 周正当时没有下死手,两人受了点轻伤,已无大碍,省的送医院了。 “叮!” “恭喜宿主获得【浩然正气值】+200。” 系统的声音在周正脑海里响起。 周正高兴的笑纳了。 他又陪着张美红和萧倩去分局做了笔录,忙活完已经是凌晨一点多。 至此,张美红才知道,周正原来是名人民警察。 自古以来,英雄救美的桥段数不胜数,张美红也切身体验了一番。 感受到了周正的一身正气。 张美红彻底对他倾倒,这次是对人而不是对钱。 要不要以身相许? 张美红面对周正眉眼含羞,已经给出了答案。 然而,她转念想到,自己曾经是名媛团的一员。 名声也太臭了。 人家周正周警官不一定能看的上自己。 正在张美红自行惭愧的时候,周正挥了挥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像极了电视剧里,孙悟空把七仙女定住后,头也不回的偷桃去了… 周正今天还有好多事情要做,去银行把支票里的现金打进银行卡,去滨江小区看房买房,去看望父母。 韩队给了三天假,这些事越早做越好,省的以后没了时间。 现金支票上的开户行是江北银行,周正上了奔驰g650,不多时便到了。 银行此时刚刚对外办公,大厅里的座椅上坐着不少人,大家百无聊赖的刷着手机,等着叫号。 周正拿了个号码,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 职业原因,他不自觉的环顾四周。 旁边座位上,有一个衣着华贵的年轻女人。 她怀中的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正兀自哭闹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