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飞装模作样的皱起了眉头:“那看来害你的人,应该与你关系很近,然后将毒放在了饭菜里面让你毫无戒心的吃了下去。” 说到这儿罗飞摇了摇头:“这些事情我不管,我只是来给你看病治伤的。” 刘旭完全想不到,究竟是什么人竟然如此恶毒给自己下了这样子的毒。 他根本就没有如此深仇大恨的经历啊! 此时他急得就像是一只热锅上的蚂蚁,但他也知道自己根本就没有能力逼迫着让眼前的罗飞来帮他处理这些事情,于是只能够先压住自己的情绪,恳求说道。 “大师,我就再问最后一个问题!” 罗飞掀了掀自己的眼皮,点点头同意了。 刘旭沉默良久,这才问道:“大师,就算我找到了给我下毒的人,那我这毒还有得治吗?是不是无论如何,我这条命都要丢在这里了?” 现在刘旭的心中对罗飞的这些说辞虽然还有些怀疑,但却也已经相信了很大的一部分,接下来只要罗飞确实能够将他的病情控制住,那么他就会对罗飞所说的坚信无疑。 可是如果他的这毒,就连罗飞都没有办法完全解除掉的话,那不管怎么样都毫无意义了。 罗飞闻言点了点头:“那是自然对方既然给你下了这毒,那就是想让你死,就算你找到他,他必定也绝不会承认,更加不会把解药给你,不过……” 刘旭眼睛一亮,这还是他眼前这位大师第一次表现出对这件事情的兴趣。 “不过什么?大师您尽管说,无论什么要求,我都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让大师您满意。” 说话是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的,所以尽管刘旭已经没什么本钱了,但是大话还是一套一套的往外说,毕竟对于他自己而言,此时此刻保命才是最主要的。 罗飞听了之后却面带不屑的笑了笑:“你这话不必对我说,但我可以透露给你一个信息,如果你真的找到了给你下毒的人,想要报仇,想要杀死他的话,只要你付出足够的代价,我就可以介绍一个人帮你干这些事情。” 刘旭嘴巴动都动,但却被罗飞打断:“不要急着拒绝,说不定那个人在临死之前,还真有可能把解药拿出来,想要换他一命呢。” 刘旭听了这话之后顿时面露喜色,看向罗飞的目光更显崇敬。 “谢大师!大师果然宅心仁……” “行了,马屁就不用拍了,这只是一场交易,咱们各取所需而已,不过你要记着,即便是我出手也只能够暂时压抑住你体内的毒素,让你最多能坚持半年时间。” “若这半年时间你还是无法找到对方的话,不仅仅拿不到解药,就连是谁想要杀你,你都不知道。” 刘旭眼中目光流转,不得不说方才罗飞所展现出来的实力让他的话更加容易让人相信。 至少眼下,当其他任何人都对他的症状一筹莫展的时候,刘旭已经完全将罗飞当做了他的救命稻草。 “大师,我还有一个问题。” 刘旭说着,看到罗飞不耐烦的皱起了眉头,急忙补充道:“这是有关于我的身体状况,我想问一问,我这毒大概是什么时候中的?这样子一来我找到想要杀我的凶手也可以更容易一点。” 罗飞略一思索之后回答道:“按照你自己所说的发病时间,你中毒的时候大概就是近些日子,这是一种慢性毒药,而且无法检测出来,显然对方想要杀了你,并且想要让所有人认为你是因为自身的原因而死。” “你大可想想,究竟是什么人想要如此的针对你。” 刘旭已经完全被带入到了罗飞的节奏,甚至都没有留意到此时的罗飞比刚才话多了不少。 他细细的思索着,但想破脑袋都想不明白究竟谁和他有这么大的仇恨? “我撑死也就是借舆论之势压人,也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谋财害命的事情,到底是谁想要害我呢……” …… 当罗飞离开之后,刘旭依然在苦苦思索。 罗飞的“治疗”已经完成,从今之后,刘旭再也不会感受到心脏处有任何的异动,而是会恢复到正常人的生活。 但也从今天开始,他才真真切切的中了一道无色无味,无法被检查出来的毒。 血毒! 这是陆天前世在一位魔道邪修的手中得到的魔道秘法。 使用这秘法可以将自己的血液炼成血毒,并且注入到他人的身体中。 这血毒会与他人的血液融为一体,根本就无法检测出来,而中了此毒的人,其行踪会始终被下毒之人控制。 只要下毒之人念头一动,血毒便会立马爆发开来,让中毒之人在短时间之内不治身亡。 这血毒的效果十分霸道,作用也很强,几乎等于是一个生物的追踪器。 刘旭中了血毒之后,他无论是去向哪里,罗飞都能够轻而易举的知道,并且准确追踪到他的位置。 可谓无比的方便。 而且炼制血毒也只是损失一部分身体的血液,没有任何更高的代价。 可谓是无比强大的一种秘法。 这秘法就仅有一种缺陷,那便是需要用很长的时间,将炼制好的血毒分别注入人体的十根血管当中。 过程极其的复杂,更主要的是凡修炼之人都能够感受到阅读当中的污秽之气,绝对不可能让血毒成功的施放在自己身上。 所以这秘法,在星空当中,一般都是低阶修士用来控制低级的兽类判断前方有无危险和可行之路的办法。 但如今在地球上,只要能够创造出适当的机会,就可以像罗飞一般,用这秘法掌控住一个人的行踪! 离开医院回到自己隐藏的地方,罗非立马掏出手机给陆天打了个电话。 过了不久之后电话便被接通了。 “陆先生,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把毒血注入了那刘旭的身体你已经把你想要让我传达的意思传达给了他,没有任何的偏差,对方的反应和你说的几乎没有任何差别。” “我接下来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