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萧楚爽朗的大笑了一声,慵懒的靠在沙发背上,饶有深意的说,“可不是你们公司的项目方案自己找的我,要知道那只是几张纸而已。mzjgyny.com” 说完,盯着他幽深的眼眸,继而笑道:“其实,那项目策划案是你那贪婪的秘书命人卖给我的。那秘书好像是叫……叫周什么吧。” 秦子言微微的蹙了蹙眉,半响,讽刺的笑道:“盗卖公司策划案可是犯法的事情,我那秘书是有多蠢,才让你知道她是我的秘书。” “谁知道呢。”萧楚轻笑道,“也许是觉得爆出她的身份,那份策划案就能卖出更高的价钱吧,可惜那个蠢女人不知道我萧楚生平最厌恶的就是那种贪婪的叛徒。”萧楚说着,深邃的眸中闪过一抹厌恶和不屑。 秦子言沉沉的盯着他,一开始总觉得这个男人突然跟他说这些有些刻意,可此刻又感觉不是那般的刻意。 只是,他说是周纤纤命人将那份策划案卖给他的,若是周纤纤没有做这样的事情,那么明显的便是有人在嫁祸她。 只是,这样的嫁祸虽有漏洞,但人人都说周纤纤是盗卖者,周纤纤也百口莫辩,那些高管更是认定了她是盗卖者,唯有查出真正的盗卖者才能还周纤纤一个清白。 看了一眼萧楚那淡笑的俊脸。秦子言低声笑道:“同萧总一样,我也很厌恶那种贪婪的叛徒,既然这样,萧总可否告知我,亲手卖给你们方案的那个人是谁?” “不是说了么,是你那秘书。周什么的。”萧楚说着,笑得漫不经心。 “秘书是主谋,那拿着方案去你们公司的人又是谁?”秦子言紧接着问,声音低沉。 萧楚盯着他严肃的俊脸,忽然勾了勾唇,邪魅的笑道:“你想知道啊,行啊,先叫声‘楚哥’来听听。” 秦子言脸色一沉,淡漠的道:“既然萧总不愿告知,那也罢,不过,还是要感谢萧总今天对我说的这些。”说完,便起身欲走。 萧楚站起身,盯着他的背影漫不经心的笑道:“啧,秦总还真是开不了玩笑。” 秦子言皱了皱眉,脑海中顿时想起了周纤纤,那个女人似乎也总爱这么说他。难道说,这世界上的人都爱开玩笑,唯独他。 “罢了罢了……”萧楚追上他,一手端着高脚杯,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说道,“告诉你吧,我也不知道那个拿着方案来我们公司的女人是谁。她只自称是你那秘书的好朋友。”顿了顿,又笑问,“这事你处罚你那秘书不就好了,这么执着的问那个女人做什么?她也是按着你秘书吩咐的做罢了。” 秦子言拨开他搭在他肩上的手,淡漠的丢下一句:“这是我vk国际的事情,就不劳萧总您费心了。” 萧楚一瞬不瞬的盯着他淡漠的背影。唇角缓缓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 这个男人一本正经,碰到他家纤纤妹子,还真不是对手呢。 ***** 监狱,探望室。 秦子寒看着对面明显瘦了一圈的女人,轻声笑道:“在这监狱里的滋味不好受吧。” 周纤纤抿唇笑了一下,说:“不好受又怎样,总归是帮你把事情办好了。不是么?” 秦子寒眸色深沉的盯着她,幽幽的笑说:“我可不认为那方案真的是你卖给楚香集团的?你真舍得让秦子言亏那么大一笔?要知道,他亏了这么大一笔,我父亲已不像以前那般看重他了。” “这不正是你所希望的么。”周纤纤勾唇笑了笑,说,“亏的是vk国际的,被不看重的也是他秦子言,干我何事。” “可你也铃铛入狱了不是么?”秦子寒笑得深沉,“周纤纤,你这么聪明的一个人,我可真不相信你会这么明目张胆的卖了那方案,给自己惹来牢狱之灾。若真想为我办事,你又岂会不想一个万全的法子让自己置身事外。” 周纤纤幽幽的笑了笑,说:“子寒,你还真看得起我。”顿了顿,又说,“不管那方案是不是我偷出去卖掉的。你的目的总归是达到了,这就足够了不是么?难不成你还想救我出这监狱?” 秦子寒听罢,眸色顿时沉了几分,半响,他笑道:“你这会根本就不用我救,因为有我大哥在。”他说着,停顿了一下,抬眸盯着她轻笑的脸,嘲讽的笑道,“说起来,那个男人也挺悲哀的,你这么害他损失惨重,他还一门心思的想救你,这几日,为了想办法救你出狱,几日不合眼,还真是拼了。” 听着他嘲讽的话语,周纤纤的眸中悄然闪过一抹复杂,半响,她轻声笑道:“这就是他跟你的区别,要换做是你,你肯定不会救我了。” 秦子寒脸色一冷,沉声低笑:“救你如何,你以为他真会喜欢你,他不过只是怀疑那策划案不是你偷的,想找出真正的盗卖者罢了。” 周纤纤盯着他阴沉的脸色,不说话,只是轻笑。 秦子寒的心底莫名的涌起了一抹烦躁,他冷哼:“若是那个男人真的喜欢你,就不会为了几个高管将你送进这阴冷的监狱不见天日。” 周纤纤垂眸低笑:“子寒,我没说他喜欢我啊,你这么着急做什么。” 秦子寒沉沉的瞪着她,冷哼:“今天真不该来看你。”说完,骤然站起身往外走。 周纤纤一瞬不瞬的盯着他冷酷的背影,有片刻的恍神。 他如此的生气,又是为何故? ***** 秦子寒是上午来看的她,下午的时候秦子言又来了。 周纤纤心里不禁有些自嘲,平时无人问津,进了这监狱,来看她的人倒是不少。 好几日没见秦子言了,眼前的男人眸中带着点点血丝,一副甚是疲倦的模样。让人看着不免觉得有些心疼。 周纤纤盯着他平静无波的俊脸,轻笑着问:“怎么,有好消息带来了?” 秦子言半响没答话,幽深的眼眸只一瞬不瞬的盯着她苍白清瘦的小脸,忽然开口,声音低低的。却也不含任何情绪,他说:“你瘦了。” 周纤纤微微的愣了一下,半响,漫不经心的笑道:“说过了,在这监狱里,吃不好,穿不暖,还要被人欺负,能不瘦吗?” 秦子言又是一阵沉默,半响,他忽然淡淡的道:“你别急,我会找出真正的盗卖者的。” 周纤纤幽幽的笑了一下:“这么说,你到现在都还没查出来。”说完,双眸中忽的沁出了盈盈泪光,“子言,说实话的,五妈真的很急,你要是再查不出来,五妈估计会被这监狱折磨死的。” 虽然知道她那泪光多半是装出来的,可他的心真的莫名的软了一下,半响,他盯着她,沉声问:“在公司里,你认为谁最有可能害你。” “这还用问吗。当然是那张美云了。上次我差点被朱老板欺负的那件事,不也是她陷害的么?”周纤纤想也不想的回答,顿了顿,忽然有些委屈的盯着他,“子言,那女人上次把我害得那么惨,你怎么也没替你五妈好好的教训教训她呢,就这么任她逍遥法外,欺负五妈都欺负上瘾了,每日都得去五妈那冷嘲热讽几句才罢休。” 说着,眸光幽深的盯着他,眸中带着几抹探究。只见一抹复杂自他的眸中悄然闪过,更加确信了她那日心中的猜想。 顿了半响,秦子言淡淡的道:“你安心的等几日,我一定会尽快救你出来。”说完,便转身离开。 周纤纤眸光复杂的盯着他的背影,其实……这个男人也并非那般的寡淡无情。 至少,在她铃铛入狱入狱的时候,唯有这个男人在极力的想办法救她。 ***** vk国际。高级会议厅。 张美云看着会议桌前的几位高管,以及坐于首座上的秦子言,心中一阵惶恐。 极力的压下心中的不安,她盯着秦子言,小心翼翼的问:“秦总,请问叫我进来有什么事吗?” 第74章 你们全都被骗了 秦子言一瞬不瞬的盯着她,良久没有回答她的问题,锐利的眸光不放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 张美云被他看得越发的心慌,冲几位高管恭敬的笑问:“几位经理,是要开会议么,为何不见其他的助理职员。” “秦总说,盗卖方案的事情另有玄机,所以就把我们几个叫来召开这场临时会议。”张经理沉声说着,有些疑惑的看了秦子言一眼,而秦子言依旧眸光锐利的盯着张美云,俊逸沉冷的脸上不带一丝表情。 张美云听罢,心底骤然慌了一下,半响,勉强的笑道:“不是确定了么,盗卖方案的人就是周秘书么?” 秦子言忽的扯唇笑了一下。盯着张美云低声问:“有哪些证据可以确定盗卖方案的人就是周秘书?张助理大可以列出几条来,让我们大家都听听。” 张美云怔了一下,半响,小心翼翼的回答道:“那方案不是周秘书负责保管的吗?” “那也只能说明周秘书失职大意,让人偷走了方案,并不能说明方案就是她偷的。”秦子言淡淡的开口,语气不温不怒。 张美云顿时有些急,求救般的看了一眼那几位高管,冲秦子言底气不足的说道:“可……可大家都觉得是周秘书盗卖了那方案啊。也……也不是我一个人这么认为。” 秦子言顿时讽刺的笑了一下,淡淡的说:“那若是大家都认为是你盗卖了这方案,那这罪名是不是也可以坐实在你的身上呢?” 张美云脸色顿时变了一下,语气急促的说道:“不是我,这方案绝对不是我盗卖的,我发誓。而且,方案在周秘书那保管着,我根本就没有机会碰到,真的不是我。”顿了顿,看向秦子言,眸中满是委屈,“秦总,我知道周秘书是您秦家的五姨太,我根本就没法跟她比,可是,那方案真的不是我偷的。” 陈经理听罢,微微蹙了一下眉头,看向秦子言沉声道:“秦总,我们都知道周秘书是您秦家的人,可是您也不能这般偏袒那周秘书,而把这罪名硬扣在张助理的身上啊,这得让咱们这些老职员多寒心呐。” “可不是,那方案明显就是周秘书偷的,这怎么又扯到张助理身上了。” “是啊,在公司里可要公平公正,哪能这般偏袒啊。” …… 秦子言静静的听着那些高管愤愤不平的抱怨声,锐利的视线不着痕迹的扫过张美云那双暗藏得意的眼眸,良久,淡淡的笑道:“我没说要将那罪名扣在张助理的身上,我不过只是打个比方而已,各位的反应似乎有点过激。”顿了顿,整个身子往椅背上靠了靠,轻声道,“昨日,就这方案盗卖的事情,我找到了一个很重要的证人,大家不妨听听她是怎么说的。” 秦子言这话一出。几位高管顿时疑惑的看向他:“证人,什么证人?” 秦子言但笑不语,锐利的视线扫了一眼张美云那张隐隐有些不安的脸,然后按了一下桌上的座机,沉声吩咐道:“让那位证人进来。” 话音落下没多久。一个约莫二十五岁,长相平凡的女人推门走了进来。 张美云怔怔的看着那个女人,心中满是疑惑。 这个女人又是谁?她跟盗卖方案的事情有什么关联?秦子言又为什么会说这个女人是盗卖方案那件事的重要证人。 “秦总,她是谁啊?”陈经理看向秦子言满心疑惑的问。 “她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秦子言说着,锐利的眸光瞥向张美云,不紧不慢的开口,“那份策划方案是经过她的手卖出去的。” 张美云浑身一震,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个女人。 怎么可能会是这个女人,这怎么可能? 几位高管震惊过后,疑惑的看向秦子言:“秦总,您是说……方案是这个女人偷的?这不可能吧,她都不是咱们vk国际的职员,根本就没有能力进这办公大厅,更加不可能偷了周秘书保管好的方案才对啊。” 秦子言盯着那个女人,淡淡的道:“她确实不可能偷盗那项策划方案,然而她的的确确是亲手卖掉那项方案的人。” 陈经理沉思了一会,问秦子言:“秦总,您的意思是,偷取这个方案的人是我们公司的职员。然后他将这个方案委托给这个女人拿去卖给楚香集团?” 秦子言看向那个女人,淡淡的道:“你跟他们将事情清清楚楚的说一遍吧。” 那个女人就站在会议桌的尾端,离张美云最近,她的视线瞥过坐在会议桌前的每一个人,最后视线落在了张美云的身上。 张美云浑身颤了一下。一抹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果然,下一秒便见那个女人指着她,一副唯唯诺诺的模样说道:“是她,是她将那几张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