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怎么这么快就要走了,你似乎什么东西都还没有买呢。dashenks.com” 白悠然笑的恰到好处,那熟络的样子让人误会她们俩是相熟的朋友,可是只有与她的位置只有一步远的南溪,从她那带着优雅微笑的脸上看到了她那双明显带着挑衅意味的眼睛。 南溪在心里狠狠的咒骂了商湛东一句,该死的男人跟这个女人暧昧不清搞得她也跟着被连累,天知道她最讨厌这种心机重的女人了,她这点儿脑子根本应付不来,而且凭直觉她感觉这个女人很精明,也相当有手腕,不然那个总是冷着一张脸的男人怎么会对这个女人如此袒护。 想到这里,南溪的心里不免有些发酸,虽然知道那个男人跟自己结婚并不是因为喜欢或者是有好感什么的,但是这样直接面对他暧昧不清的女人,还对自己充满了轻视跟敌意,这种感觉让她觉得十分不爽。 可是碍于妈妈徐梦随时可能会过来,还有现在沐沐的情况不是很好,她不想惹事,淡淡的对挡住了自己去路的女人说:“白小姐,不好意思,我有事情要先走一步。” 她礼貌疏离的告别,眼睛根本连看都不看白悠然一样,白又让准备了一满腹的注意,顿时没有了用武之地,不禁觉得有些懊恼,在南溪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她冷笑一声:“连件像样的衣服都不舍得买,看来他对你也不过如此,你知道吗?我的钱包里现在就有一张湛东的附属卡,并且……没有额度限用。” 白悠然最后一个字的尾音上挑的瞬间,南溪觉得自己的心里有些莫名的难过划过,可是她努力的抑制着自己的情绪,告诉自己这不会是真的,这只是白悠然自己在自说自话故意的激怒她。 她要是有了反应,就上了她的当了,南溪低着头,将顿住的脚步抬起,往前面迈开,她想要捂住自己的耳朵,可是那让人厌恶的女人声音已经飘了过来。 徐梦挑选了两件内衣就赶紧过来了,时间并不是很充裕,下午要赶在天亮前跟老公一起回去,这次来主要的就是看看那个孩子。顺便看看女儿是不是真如那个男人口中说的那样给了她妥善的安置。 远远的走过来,透过落地的玻璃橱窗,她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待走近了,才发现正在跟女儿站在一起的竟然是四年前那个逼得溪溪绝望寻死的女人,那一瞬间,徐梦身上的血都凝固了,她真恨不得一下子冲上前去将那个女人脸上的伪善面具撕掉,让世人看看她丑陋不堪的样子。 可是想到毫不知情的南溪,她死死的握着自己的手,拼命的压抑住了那股强烈的恨意,沉下了脸快速的走了过来。 站在店门口,她阻止了店员的招呼声,白悠然的声音就那么轻轻柔柔的钻进了她的耳朵里。 “南溪啊南溪,虽然跟你没有见过几次,也谈不上对你有好感,可是我这个人心善,忍不住要提醒你一声,湛东的心里绝对不会有你的,真是可怜了你做了个炮灰,现在抽身还来得及,他的心里永远不会有你,他挺大方的,不会让你太吃亏。” 南溪再一次顿住了前进的脚步,转过脸来看向微扬着下巴一脸得意的白悠然,实在不明白,她对自己说这些的目的是什么,想要离间她跟那个男人?那她能得到什么好处?她不是都有一个背景强大的金主了吗? “白小姐,真是有意思。”徐梦略带嘲讽的声音突然间插进来,让正在对视的两人为之一惊,转过头顺着那道嘲讽意味十足的声音看去,只见一个中年女人,直直的站在门口,看着一脸茫然地白悠然,眼底那浓烈的恨意,让南溪跟白悠然都愣住了。 徐梦并没有在意对方的反应,踩着不高的高跟鞋,走到南溪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一脸疑惑的白悠然接着道:“请问白小姐是以什么身份来忠告现在的商太太?白小姐又是商湛东的什么人?你这么关心一个有妇之夫,你男朋友知道了好吗?还是说你的那位沈先生喜欢你这样给他戴绿帽子?” 徐梦的话干脆利落,句句带刺,每一个字都在指责着白悠然的行径不要脸到了极点,南溪崇拜的看向身边冷漠着一张脸,恨恨的瞪着白悠然的中年女人,眼里的目光满是崇拜。 “你,你是哪里跑出来的疯女人,竟敢对我说出这样的话?”白悠然被徐梦呛了个脸色通红,她似乎没有被人这样轻视嘲讽过,身为沈莫寒的女人,除了那个男人最近给了她气受,别人谁敢说她一个不字。 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疯女人竟敢这样辱骂她,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什么?商太太?” 在徐梦的话音落下之后,周围响起了不可思议的吸气声,几个小店员,冷眼看着那个身着寒酸的女人被白小姐为难,在听到那句商太太,跟之后的那个商湛东联系在了一起,难道这个平凡普通知识略微长的有几分姿色的年轻女孩儿就是堂堂商总,幕天集团现任总裁商湛东的新婚妻子? 这怎么可能? 可是如果不可能的话,那么这个中年女人哪里来的那大强大的底气来训斥白小姐,而且言语之间的用词不客气到了极点。 徐梦没有兴趣理会四周细小的惊讶声跟议论声,可是心里也是有气的从她们那些惊讶的语气中可知刚才自己不在的时候这些人是怎么慢怠溪溪的。 “疯女人?”徐梦冷笑一声,那笑容根本不达眼底,冷冷的看着恼羞成怒的白悠然,她的手里还拿着那条自己给溪溪选中的裙子,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什么都要跟溪溪抢,四年前是这样,现在依然是这样,这只死性不改的践人。 徐梦在心里怒声的咒骂着,眼前闪过十七岁的少女绝望地跪在地上,撕心裂肺的哭喊的画面,心里那股疼惜之意涌上心间,她咬着牙沉声道:“只有疯狗才会在公众场合乱吠乱叫,没有教养的野东西,我的女儿从来轮不到你这样无耻狠毒的东西来说教,再敢对我的女儿不敬,看我不撕烂了你的嘴。” 徐梦的声音并不大,却有着一种难以形容的强大气势,南溪怔怔的看着为了自己而教训白悠然的徐梦,好像从小到大第一次认识这个一直对自己还不错的女人。 ☆、第079章 :响亮的巴掌甩在她的脸上 “该死的老太婆,你才是个野东西,竟敢这样骂我,呵呵……原来这个女人竟是你的女儿?看出来了有其母必有其女,大婶你这么强势也是个没有丈夫疼爱的老寡妇吧,跟你女儿一样,就算是有了丈夫又怎么样,这么骂我是为了哪般?” 白悠然靠近了徐梦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得到的声音说道:“是不是缺了男人的滋润,所以才会脾气暴躁,看到比你们漂亮有情调的女人,嫉妒的发狂了?你还不知道吧,你的好女婿商湛东,可是至今还对我心怀爱慕呢。” 白悠然得意的一笑,根本没有想过自己曾经身为一个老师,现在又是一个公众人物,说出口的话代表着自己的形象,虽然她压低了声音只有她们靠的近的三个人听得到。 自以为成功的堵住了徐梦嘴巴的白悠然,习惯性的撩了一下披在肩上的长发对南溪得意的一笑:“只有市井泼妇才会在公众场合骂人,啧啧,你们这样粗俗不堪的女人,只有被男人厌弃的份儿,南溪你还真是可怜,枕边人天天在你身边,心里想着的却是我……啪……” 一道冷风闪过,徐梦扬起手,利落的在自己恨极了的女人脸上狠狠的甩下了一个响亮的巴掌。认识她的人都知道她温柔贤淑,而她也是个好性子的女人,就算小时候的溪溪对她充满了敌意她也从来不会生气,用自己那颗疼惜之心去包容孩子,可是眼前的这个女人真是让她恨得不得了。 从小到大她都没有那么痛恨过一个人,而且也从来不知道一个女人可以阴狠致此,这个女人真的是太过狠毒,让她控制不住的自己情绪,挥手击打了下去,而她想做这件事已经很久了。 白悠然只觉得自己那边没有长发遮盖的脸颊上传来了火辣辣的疼痛,她本能的捂住了自己的脸,不敢置信的看着那个把手收回去的中年女人,后知后觉,惨叫起来,“啊……”的一声让整间店里面的人都定住了动作,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一幕。 徐梦淡定的收回自己的手将瞪圆了眼睛的南溪往自己的身后拉了一下,接着白悠然震破耳膜的尖叫声响起来了。 “你个老妖婆,居然敢打我,你不想活了是不是?”她捂着脸,眼睛的眸色变得阴狠狰狞,恨恨的瞪着徐梦母女,尖着嗓子怒声骂道。 这边的动静已经引起了不少人的驻足,白悠然脸上又疼心里又羞愤,猛地想起自己的身份,跟沈莫寒对自己的警告,她死死地咬着唇,捂着自己的脸,看向一边吓傻了的小店员,命令道:“小文,马上去给沈先生打电话,就说我被打了,让他赶紧过来。” “是,白小姐,我马上去。” “哼,沈先生?”徐梦冷笑一声,眼底里满是不屑,可是心里却打起了鼓,那个沈莫寒,她稍微有些了解,也是近段时间,白悠然这个阴魂不散的女人的突然出现让她留意起了沈莫寒,这个女人身后现在的靠山。 南溪惊讶徐梦竟然会出手打人,虽然白悠然的话是很难听很气人的,可是她们可以不理会,躲开她,妈妈不是总教育自己吃亏是福吗?可是妈妈对白悠然似乎很有成见。她眼里那毫不掩饰的恨意,明显的让她觉得妈妈一定跟这个白悠然有什么不共戴天的仇恨。 “溪溪打电话报警。”徐梦淡淡的瞟了一眼,怒视着自己气得浑身颤抖的白悠然,对南溪稳稳的说出了这几个字。 南溪此时脑子有点懵,对于徐梦的话,不假思索的就付诸了行动。从包里面拿出手机就开始拨号码。 白悠然见状,一下子傻了,警察来了的话,自己的这幅样子必定会公布于众,这样丢脸的事情她怎么能让别人知道?可要是沈莫寒来了,在这间店里面私下里解决了这件事,南溪母女一定不会捞到一点好处,莫寒为了自己一定会让这两个女人付出惨痛的代价。只有那样,自己心里的怒火才能够平息。 南溪已经把那三个数拨了出来,然后点了一下拨出,就将手机放在了耳边。 “不准打。”白悠然突然尖叫一声,接着疯了一般的想南溪的身上扑去,试图抢过她的手机,尖利的指甲在她的受扬起的瞬间堪堪划过南溪的耳朵,南溪耳朵一痛,手上的力度松懈了些,抓住了南溪手机的白悠然用力的一拽,将手机抢了过来。 “你干嘛抢我手机啊。”南溪不解的捂着自己被划伤的耳朵,皱着眉头怒声嚷了一句。 “白悠然,你竟敢再对我女儿出手,看我不打死你个小践人……”徐梦见南溪受伤了,顿时心里的那股狠意更强烈了,四年前自己没有能力保护她,现在的她已经不再惧怕任何人任何事了,南溪这个命苦的女儿,虽然不是自己轻声的,可毕竟是看着长大的,她受了多少委屈,自己一点一点的都看在眼里,怎么还社的再让她吃一点亏?只要有自己在一天,就不会再让她受一分委屈。 白悠然见徐梦又要冲上来打她,按掉了拨出去的11o,将手中的手机狠狠的想徐梦的脸上砸去。 看到向自己袭来的东西,徐梦下意识的侧头躲避,那部手机堪堪划过她的耳际重重的落在了地上,与僵硬的理石地面相碰撞的一瞬,手机应声一响,屏幕碎了一地。 “几位客人,请冷静一点好不好?”被请回来的店长跟几个一直不敢上前的店员,试探着上前阻止双方再起冲突,这样的闹剧可是对自己店里生意的影响极不好的。 “我的手机。”南溪心疼的喊了一声,看着地上屏幕被摔碎的手机,心里惋惜的感慨,这可是自己新买的小米最新款啊。 “大家有什么误会,坐下来心平气和的谈一谈,拜托各位了。”一个小店员,低声恳求道。 “哼,有什么好谈的。”白悠然不屑的冷笑一声,看了看手腕上钻石表的时间,估计沈莫寒就快要来了。她出来之前了解到男人就在商场后面的酒店里跟人谈生意。 果不其然,她刚想完了,男人的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 “这是怎么回事?想谈什么,然然?”男人的脚步声匆匆响起,随着那脚步声越来越近,男人那低沉磁性的锐耳动听声音也一起传来,不似商湛东的死板冷漠,有一种阳光温和的味道,却又带着一种强大的气势,而这样的声音,又让南溪觉的有些熟悉。 沈莫寒刚才接到助理的汇报说自己的女人在女装店里,被人给打了,正在后面接到的酒店里跟人谈生意的他,将事情交给了助理就赶了过来。 白悠然是自己女人这个身份,在上个月的专访中已经公布于众,不知道是谁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动自己的女人。 当他走进女装店,先是看到了狼狈抽泣的白悠然捂着自己的脸,气得身体轻颤,听到自己的声音,转身哭着扑了过来。 软软的身体被他抱在怀里,沈莫寒心疼的不行,虽然这两天两人之间的关系有些僵硬,可是看到她受了委屈,他还是受不了的,暗了眸光。 轻拍着女人的脊背单手挑起她的下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