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寒的脸色铁青,不过爷不吭声,他也只能听着安月的命令,“老鼠老鼠老鼠,鼠老鼠老鼠老……老鼠老……” 循环了即便,身后已经是明显的笑声。yuedudi.com 安月突然问道:“猫怕什么?” “老鼠。”说完,得意的看了安月一眼,原来夫人是想考他的反应能力,他可是爷身边的贴身侍卫,怎么会说成鼠老这样的词! “噗——你说的对,猫怕老鼠。”安月一笑,青寒这木鱼脑袋,肯定中招。 青寒顿时想了明白,脸色爆红,这人丢大了! 身后几个不怕青寒的士兵肆无忌惮的哄哄大笑,青寒这人平时牛里牛气的,今日可不是栽了跟头了! 安月笑的同时,又瞧了瞧西陵归,竟然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青寒啊——”安月嗓门一扯,“什么动物最爱问为什么?” 青寒心里一抖,动物也会问为什么? “不知道。” “是猪。”安月叹了一口气,道。 “为什么?” 噗—— 众人大笑,安月瞄了男人一眼,这样还无动于衷? “夫人,给属下留些面子行么……”青寒将马匹靠近,可怜兮兮的说道,说怕夫人冷不丁又来一次。 安月失望的将视线转了回来,“好吧,这次不问你了,我来给你们讲笑话吧……” “从前有只猪……” 提到猪,青寒下意识的抖了抖,不过还好,往下听确实不是些逗他的话,而且夫人讲的这些也着实好笑,比酒馆里说书先生讲的稀奇多了,不一会也加入了聆听的行列。 安月每讲完一个笑话便会瞧着西陵归一眼,由于安月这笑话竖着耳朵听的人越来越多,这一片的士兵多数都发出了笑声,西陵归再想拿她当空气也是不可能的事,偶尔讲到两个十分可笑的地方,倒也能见到这位大将军嘴角牵动几下。 安月身上有伤,但是她总觉得那在车里颠簸的感觉实在难受,和西陵归打了商量,一天可以抽出一两个时辰骑马而行,不过这也足够了,一行下来,安月不知道讲了多少的笑话,让西陵归这可以感染一片的冷漠顿时隐藏了起来,氛围融洽的很。 慢慢悠悠晃了一个多月,才到了南口村,数万士兵由西陵归带回了军营。 安月一路露面,顿时吓坏了一家人。 虽说安月的伤几乎都在身上,但是那手可是伤的不轻,被银针扎过的地方虽说看的不清晰,但那手背之上,却有着让人触目惊心的伤痕。 若不是安月要治伤,她铁定要先回雁城让那女人好好承受一番的! “谁弄的?”玉澈眸光一冷,一股杀意而过,到让安月诧异。 玉澈这个人平日很少会有脾气,即使心里不悦却也从来没有散发过如此让人寒冷的气质,可今天竟然为了她的伤动了怒? “人我已经处置了,不过幕后黑手在雁城,姬燕身边的女人……这次姬燕欠我的可不少,得让他好好还上一笔。”安月故意说道,语气轻松,显然是为了让玉澈放心。 “讲清楚!”玉澈再次说道,不过这次的目光却是对着青寒。 青寒的能力谁都知道,能在他眼皮子底下伤了安月,可见这事儿是有些蹊跷的,除非青寒不在安月的身边。 安月无奈,只好将事情讲了一遍。 青寒昏睡之后,对屋里的事情是压根不了解的,但此时听安月这么细说,心里“咯噔”一下,也感受到了当时的凶险。 安月会武,可在内行人手中就是三脚猫的功夫。 “青寒,你当时是被人打昏了吗?”安月也是忘记问了,想在想想,谁能将青寒打昏? 青寒愣了愣,道:“不是,那屋里有迷香,不过味道很淡,几乎是让人不知不觉可以入睡的,我也是在坚持不住困意的时候才感觉的到。” 迷香?若是很淡的话,也难怪安月没有感觉的到。 可是这依旧说不通呀? 没道理青寒昏了过去,她却是清醒的,按理说武功高的人抵抗能力相对也高一点…… 屋中的几人听着安月的陈述,都觉得胆战心惊,这会也不懂什么迷香之类的东西,不过瞧着玉澈一副不语的样子也不敢说话,只好在一旁看着。 玉澈神色越加阴晴不定,脑中似乎想到了一个可能,直接将安月拉了出去,向他自个的屋中走去,“谁都不准跟来!” 到了屋里,玉澈二话不说拿起了一把匕首,将安月的手指割破,血液滴入了一个瓷瓶之中。 “玉澈,你这是做什么?”安月连忙将流血的地方塞进了嘴里,一脸肉疼的问道。 玉澈沉静了一会,片刻,眉角松开,道:“没事,我最近研究的药丸缺了血液当药引。” 是吗? 安月狐疑的望了他一眼,瞧他轻松的模样,顿时骂道:“好你个玉澈,什么时候学的像姬燕那般阴险,竟然取我的血……害得我还以为自己得了什么不治之症要验血呢!” 玉澈讪讪的笑了笑,道:“好了,你先回屋歇着,我给你配药,保证你的身上的伤全部消除,行了吧?” 安月撇了撇嘴,咕哝了一声:“这还差不多。” 安月走后,玉澈脸色大变,急忙将那装了几滴血液的瓶子拿了起来,小心翼翼的倒出了其中一部分与那最烈的鹤顶红混合了起来。 片刻之后,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东西,心里大惊,这血液的颜色竟然丝毫不变?! 难道是…… 百毒不侵? 急忙又多试了试,几个时辰以后,玉澈的眼里说不出的复杂情绪,已经证明了安月的体质,竟然真的和他预想的一样! 这天下能让人百毒不侵的药只有三颗,其中一颗还在医仙谷,另外两颗被姑姑带出谷中,而他知道的是,那国公府的夫人竟不知为何得到了一颗交给自己的女儿服下,而最后一颗…… 竟是安月吃了? 正文 第八十二章 血亲! 这天下能让人百毒不侵的药只有三颗,其中一颗还在医仙谷,另外两颗被姑姑带出谷中,而他知道的是,那国公府的夫人竟不知为何得到了一颗交给自己的女儿服下,而最后一颗…… 竟被安月吃了? 证明什么?难道是安月和自己的姑姑有什么关系? 玉澈越想越觉得心惊,不知何时竟拿出一个非竹非玉的短笛,放在口中吹奏起来。 短笛吹奏,正常人竟听不到它发出的声音,好似玉澈那样子只不过是摆个姿势而已,动作一直持续了将近两个时辰,已经黑夜的天空飞来一只雄鹰,双目有神,锐利的向玉澈的院子冲了过去。 不过这雄鹰见着玉澈,竟乖顺起来,依偎在玉澈的身旁。 玉澈也不耽搁,当即写了书信,连着还剩一些血液的玉瓶一起绑在了雄鹰的腿上,喂了它两颗药丸便让它飞了出去。 这一切都在不知不觉中进行,整个徐家早已安静下来,玉澈这才配制起安月的药来。 安月身上的伤痕有的深可见骨,不过这也是绿儿替安月抹药的时候才发现,并未对老爷子等人提起,否则定会引来不少担心,毕竟这个年代女人的容貌或是皮肤都是尤其重要的。 玉澈配的药十分好用,涂在身上也是凉丝丝的感觉,不过七天,那黑疤竟开始脱落下来,露出粉红的肉色。 安月也没敢在南口村多呆,将得来的种子和种法教给李金和赵莲心之后便与玉澈等人一起回了雁城,而徐素素的身子只要不过于劳累或是乱吃其它药材一般不会有其他问题。 一到御景楼,安月二话不说叫来了姬燕,之前连枝的事情并没有提前告诉他,所以这姬燕一见安月似笑非笑、若有深意的样子当即就有些傻眼。 他是谁?他可是鼎鼎大名的第一公子姬燕! 谁敢这么盯着他看? 平时这种眼神可是只有他会用在别人身上的! 还有玉澈,一副要吃了他的模样,姬燕顿时不自在了,难不成自个儿抢了玉澈的女人? “丫头,是不是想本公子了?” 虽然怀疑,但姬燕还是一副风流不改的模样,凤目微挑,放浪不羁的样子美的不可方物。 “想,这些日子我最想见的就是姬公子了。” 安月笑的渗人,虽然口中说的好听,但这样子可着实让人不怎么自在。 姬燕更是双目睁大,不甚满意的看着她,早就和她说过不准叫他“姬公子”,怎么出了一趟远门回来又换回本性了? “玉澈公子,你该不是趁本公子不在的时候,跟这丫头说了本公子的坏话了吧?” 玉澈冷笑一声:“哪敢?” 虽说医仙谷的消息还没传过来,但安月多半是和姑姑有些关系的,此时更不能容忍姬燕放纵他的女人伤了安月。 姬燕一愣,顿时周边一片冷意,这玉澈以往和他虽然不对付,但是多少会给对方一些面子,就算调侃也只会笑着来,可今天玉澈竟然满眼的怒意,好似和他成了仇敌一般,他口说“哪敢”,但那神情无疑充满了不屑和嘲笑。 他知道安月前些日子在连城被人抓了起来,但是西陵归数万大军出动,他心里那是一点都不担心的,莫非安月受了敌人的凌辱?怪自己刚才态度轻浮不关心她? 这么一想,姬燕顿时觉得应是如此了,毕竟女人受了委屈之后都是要哄的。 瞬间放松了心情,恢复了满脸笑意,道:“今个儿在御景楼给你压惊,想吃什么想要什么尽管说!” “真的是想要什么都行?”安月早在心里盘算着,试探的问道。 “嗯。”姬燕一笑。 “我觉得我身边的丫鬟似乎不都用。”安月道。 姬燕折扇一开,笑道:“本公子身边下人多的是,随便挑。” “那万一挑了姬燕公子舍不得的人呢?”安月笑意浓浓,好似在和姬燕开着玩笑,随意的说道。 “一样送。”姬燕自信的回道,若说舍不得的下人,好像还真没有。 安月舒了一口气,对姬燕的态度瞬间变了一个模样,之前的冷淡消失无踪,只幽幽的说道:“那好吧,你身边的人我还真有看中的……就连枝吧。” 连枝? 姬燕脑子一懵,她要连枝做丫头? “姬燕,你莫不是不乐意?若是你不乐意就算了,我当你之前说的话都是骗我玩的。”趁姬燕脸色一怔的时候,安月有些失望的说道。 身后青寒心里不明白了,夫人只要将实情讲出来,姬燕公子自然会将人交出来,用得着拐这么一个弯? 安月自然相信姬燕不会为了一个女人让她受委屈,但是若是他得知了实情没准自个儿不忍住就将人处理了,哪轮得到她出面折腾人。 姬燕一向好面子,听安月这么一说就知道她心里是怪他出尔反尔,当即又笑了笑,道:“算了,一个女人而已,你若是想要就留着,等会让她过来。” “干嘛还要等一会,现在就可以,马上让她来。” 安月笑眼盈盈,姬燕总觉得古怪,不过既然安月都开口了,便也只好立即吩咐下去,将连枝带了过来。 幽静的小院儿琴声悠扬,姬燕派去的人一来传召,这连枝立马打扮了一下,带着翠儿一起,急忙动身,不过心里有几分疑惑,自从三哥给她传信说事情做好之后,便一直没有下文,而这些日子她一直呆在院子中,也没听到关于那个女人的消息,现在突然让她去阁楼,莫不是那女人活着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