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向下,再次开启后。 一条宽敞的走廊出现在两人面前,走廊尽头是一扇虚掩着的房门。 沿着走廊走到尽头,朱琥推开房门。 房间内,像一个小型广场似的。 地上摆满了各种用来供众人娱乐的机器。 一个个脸上带着兴奋,或者痛苦的赌徒,穿行在各个机器间。 就在这时,一名负责在赌场中巡逻的,戴着耳麦的工作人员。 在看到朱琥二人出现在赌场门口的身影后,瞬间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拿起对讲机,小声的和朱琥在楼上遇到的服务员联系起来:“人到了。” “知道了。” 一般来说,来赌场的客人,都是由楼上的服务员带领着来到楼下的。 但因为张森说的话,让那服务员有些警惕。 于是,他故意不为两人带路。 如果说,没有人带领的情况下,这两人还能正确的来到赌场。 那基本可以证明,这人是之前来过的老客户,或者说,是老客户介绍来的。 而如果找不到,那只能说,赌场要提高警惕了。 朱琥朝着赌场稍微扫了一圈,并没有发现袁陶的踪迹。 于是,带着张森来到赌场南边,兑换筹码的地方。 “你好,需要兑换筹码吗?”工作人员露出礼貌性的微笑。 “换。” 工作人员接过朱琥递出的银行卡,手脚麻利的操作一番。 很快,二十万筹码便兑换好了。 朱琥拿着其中十万筹码,低声和张森说道:“分头找,如果看到袁陶,别打草惊蛇,第一时间通知我。” “好。” 说罢,两人朝着不同的方向离去。 但朱琥不知道的是。 在他们离开后,那名负责巡逻的的工作人员,耳麦中突然传来了一道声音。 “留意一下刚刚的两人。” “好的,老板。” …… “袁陶啊,这两人也是冲着你来的吗?” 赌场的监控室内,一坐在老板椅上的光头大汉,双腿搭在监控台的桌面上。 正拿着对讲机,对着坐在他对面的袁陶问道。 袁陶仔细的看着监控画面中的张森和朱琥:“不清楚,没什么印象。” 之前在为齐力举办的葬礼上,因为朱琥二人提前退场的原因。 袁陶并没有见到两人。 因此,对于朱琥和张森,袁陶并不认识。 “小齐死了,你要不就重新回到赌场吧,当个佣兵有什么前途,整天提心吊胆的。” “当初小齐你们两个在这里,合作的多好。” 光头大汉随手将对讲机丢在桌面上,看着袁陶道。 “再说吧。”袁陶沉默了片刻,接着道:“老关,帮我安排些人,我想帮小齐多赢些钱。” “小齐不在了,我能做的,只有这些。” “你啊,算了。”老关摇摇头,望着袁陶:“不过规矩你知道的,赌场需要抽成。” “嗯,没事。” …… 赌桌前。 周围的赌徒,纷纷下注完毕。 朱琥扫了筛盅一眼,接着抬头观察着四周,将手中的筹码随意的往前一推。 对桌对面,荷官微微皱眉,看了他一眼。 “买定离手。” 荷官淡淡的说了一声。 接着,右手放在筛盅上,将筛盅轻轻抬起。 556大。 “艹。又输了。”不甘心的声音在赌桌前响起。 有人输,就有人赢。 站在荷官一旁的小弟,迅速的将众人赢下的筹码分发下去。 收回筹码,朱琥看到一直在盯着自己的荷官。 他知道,是时候换个地方了。 端起桌面上,被码在盘子中的一百多万筹码,朱琥转身离开。 “嗯?” 就在这时。 朱琥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这是,赵肆元?他怎么在这? 这人,正是之前朱琥参加鬼市时,给自己留下名片的赵肆元。 难道秦城药业,要在海外发展了? 朱琥有些疑惑,刚想上前搭话。 但这时,一名赌场的工作人员突然走到赵肆元面前。 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随后,赵肆元一脸兴奋的点着头。 然后便跟着那名工作人员离开。 朱琥摇摇头,也不知道,这赵肆元和赌场什么关系。 “算了,还是接着找袁陶吧。” 嘀咕一声,朱琥继续在赌场中穿梭。 时不时的,还丢些筹码在赌桌上。 省的工作人员发现,他一直在赌场来回走,却不下注。 监控室内。 老关拿起对讲机:“让你们注意的那些人,有什么异样没?” “老板,第一批进入的六个人,好像是在找人,他们换了一些筹码,但基本没动过。” “老板,我这边也有些情况。” “嗯?怎么回事,说。” “我这边的两个人,进来后就分开了。” “其中一个人,已经沉迷在赌桌中,输红了眼,到现在为止,已经换了四次筹码,总金额达到七百多万。” 老关闻言,脸上浮现出笑意,兴奋的拿起对讲机:“这不是挺正常的吗?除了有钱,这个人,给他安排几个小妹,给我好烟好酒,伺候好了,这可是爷。” “对了,另外一个呢?” “另外一个。”带着耳麦的工作人员,顿了一下,接着道:“另外一个,已经赢了五百多万。” 老关皱皱眉头,但想到还赢了另一个人七百多万,便放下心来,毕竟赌场不是没人赢过。 甚至,还有些运气极佳的人,一晚上赢下几千万。 但那都是彻彻底底的赌徒,也是豪赌,他们本金高的下人,两把梭哈下来,输赢几千万,都是家常便饭。 “五百多万,有什么大惊小怪的,继续盯着。” 老关的话刚说完。 工作人员的声音,便从对讲机传来:“不、不是这样的老板,他的本金只有十万。” 听到这话,老关的身躯,直接从椅子上弹起:“十万?!” 他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 “是的老板,他每次下注,都是梭哈,直到赢到了五百万。” “然后,后面的下注金额,虽然变少,而且输赢都有,但总筹码,一直保持在五百万左右,上下浮动,不超过十万。” “高手。” 听到老关对讲机内传来的声音,袁陶淡淡的道 “这是在控盘,他怕赢得太多,引起赌场的注意。” “而且,这种人是骄傲的,他输掉的筹码,肯定是故意输给赌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