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初夏很庆幸,自己有这么一个好朋友。 无时无刻不在相信她,无时无刻不在为她着想。 让她可以没有后顾之忧的去做自己的事情。 —— 程绍泽最近很忙,忙到连家都来不及回。 安初夏也很忙,同样的没时间去管他是不是需要关心。 程程的五岁生日快到了,她早就想自己设计一套珠宝送给程程,不光是想要送他一个礼物,还想给他一个纪念。 瞥了一眼已经指向凌晨两点的指针,安初夏伸手揉了揉脖子,打开台灯调制柔和模式,瞧着面前空白的设计纸陷入了沉思。 程程最喜欢的花是紫罗兰,要不就用这个作为主题好了。 这般想着,手边盛开的紫罗兰忽然冒出了头,她心底一颤。 永恒的爱。 不管程家是什么态度,她对程程的母爱都是永恒不变的。 安初夏嘴角勾出一抹笑,手中的画笔像是拥有了自己的生命一般,流畅的线条与完美的配色如见成品般使人忍不住多留意几眼。 没几分钟,她就勾勒出了一个轮廓。 嗯,总感觉差点什么。 安知夏一手晃动着笔思索,疲惫感慢慢包裹住了她,眼皮不住的下沉。 梦境里,她的眉头依旧是紧缩着的。 隐隐约约,似乎听见有人在耳边说话。 “夫人好像睡着了,要不要喊醒她?” 站在安初夏旁的女佣刚抬起手,就被程绍泽拦下。 他看着安初夏缩成一团的身影,眼底的光晦暗不明。 “不用。” 程绍泽扯了扯衣领,推动轮椅向安知夏移去,刚一凑近就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酒气味,深邃的眼眸掠过丝不爽。 身上的伤还没好,就迫不及待的喝酒? 她就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吗? 还是想博同情给谁看? 这么想着,程绍泽的目光更冷了,目光凌厉的扫过面前女人的脸。 目之所及,只见长长的羽捷微垂,玲珑小巧的鼻子小声的呼吸着,不时吹动几根发丝。 程绍泽心头一颤,似乎,她也没有那么讨厌。 “程总,那...” 女佣见程绍泽动容的模样不由后退,试探的询问。 程绍泽瞥了她一眼,停在半空的手又收了回来。 他板着张脸推着轮椅回到床边,声音低沉,“不用管她,出卖程家的人,让她留在这已经是最大的宽容了。” 睡眼朦胧的安初夏恰好听见,她故作淡定的翻了个身,内心波澜。 愚蠢又无知,她以前怎么不知道他这么讨厌?这样的人,压根配不上她的喜欢。 清晨刺眼的光透过白纱映射到那粉嫩的脸庞上,安初夏的羽捷微睁慢慢聚焦在书桌上的设计稿。 桌子上精心设计的稿子平铺在阳光下,淡紫色显得高贵神秘。 跳跃的光斑在纸上跃然而起,给人一种活泼的感觉。 她下意识的拿起笔,又在上面添了几笔,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 站起身,一转眼就看见桌边的牛奶,落入手心还有些温热。 安初夏眯了眯眼睛,直接把牛奶无视,转而打开邮箱给GL的珠宝店发了封邮件,预计下午四点去取。 “叩叩叩。” 一阵敲门声后,程程端着三明治走了进来,肉嘟嘟的脸庞写满了担忧,“妈妈 你是不是在书桌睡了一个晚上!” 「怎么了?」 安初夏强装镇定,眼底的黑眼圈已经暴露了她昨晚没休息好的事实。 “工作再忙碌也要注意休息啊!”程程故作生气,嘟起粉嫩的嘴。 「知道啦,这个牛奶也是你端过来的吗?」 安初夏被他气鼓鼓的模样逗笑询问,程程微微点头,随后补充道,“对啊,爸爸说你想喝牛奶。” 「程程真棒,知道心疼妈妈了。」 安初夏脸上温柔的笑笑,接过程程手中的三明治,摸了摸他的头。 然而那杯牛奶,她却是自始至终都没有碰过。 迟来的关怀,比草都贱。 傍晚的云像染上了天然颜料,安初夏一身休闲服大步流星地走向一家装横华丽的珠宝店,她作为GL的总监,是可以联系旗下珠宝店做样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