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岐大神心中满满都激动。 他感受到的,不仅仅只是八咫镜的气息,这个信徒传过来的,还有极为精纯的灵气! 自从雾岛神宫破碎后,他这里的灵石就已经全部枯竭了,要是有灵石,他八岐大神哪里还会是现在这个窝囊的样子! 这个信徒,你可以做我的儿子! 但是感觉到八咫镜和灵气的双重喜悦只是持续了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八岐大神就冷静了下来,你特娘的居然又想让我降临! 本来都决定苟起来了,你这样让我很难做啊。 刚刚损失的分魂,不知道是哪个愚蠢的信徒搞的,虽然给的信仰之力不少,但在这个沙雕身上,自己不但没得赚,甚至还亏了不少。 现在又想让我降临。 八岐大神脑海中不由自主的冒出一个古怪的念头,这两次的信徒,该不会是一伙人吧? 你们的敌人,不会都是那个用剑的帅男吧? 出于这个担忧,八岐大神决定不理睬这个信徒,继续苟下去。 同时,苟又不耽误他吸收这个信徒贡献过来的灵气,这种吸收灵气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呀。 不过美妙的事情终究不可能持续太久,那个该死的信徒,居然敢大胆的威胁自己,要是不降临下去,他就断绝这种灵气供应! 你妹的,我堂堂八岐大神能被你威胁?等我恢复了就干死你!八岐大神意淫着,忽然沉默了下来。 那个该死的信徒居然说他可以无穷无尽的提供灵石给自己,这怎么可能? 就算在强大的大秦,灵石都是很难得到的东西! 八岐大神终于心动了,他最大的愿望,就是掌控雾岛神宫,现在又有了八咫镜,那似乎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啊。 不过谨慎的他,还是小心的传下去了询问的神念,“你的敌人是谁?” 那边似乎迟疑了一下,但回复却是非常明确,除了那些脚盆鸡神的信徒,绝对没有修仙者! 哦耶!这个信徒可以啊,八岐大神发出了不知道多少年来都没有发出过的,开心的笑声。 桀桀桀桀······ 又一条悲催的大海肠子被撑爆,阴暗的海底,八岐大神八颗头颅光芒大放,吐出无尽黑光,撕开了一道空间裂缝。 遥远的地方,那神雾天宫最高的高山上,身披七彩羽翼、威风凛凛的脚盆鸡神,忽然转过鸡头,看向了八岐大神破空的方向。 哪怕隔着无比遥远的距离,脚盆鸡神似乎仍是知道了八岐大神的行动,但他却像是毫不在意的样子,只是嘟囔了一句。 “八岐那个笨蛋居然真身下界了,他不会被自己的信徒忽悠了吧。” 另一边,正在主持阵法的余大印,状态却是有些凄惨了,仅仅筑基初期修为的他,主持这个大阵这么长时间,已经是非常难能可贵了。 但他的眼神,却一直是非常明亮的,似乎笃定八岐大神会答应自己的要求。 果然在某一个瞬间,雕像上空,那道久违的空间裂缝出现了。 余大印张开双臂,双手向天,虔诚的接受着庞大的黑影,缓缓的进入自己体内。 涨···痛···酥···麻···但又有着他从没体验过的舒爽。 许久之后,余大印忽然身体一软,浑身湿透的栽倒地上,深深的吸了几口气。 “你居然能搞到这么多灵石,桀桀桀桀···”余大印,不,他现在开口已经发出了八岐大神的声音,“你很好,我没想到,居然有忠诚而隐忍的信徒,能为我做到这些!” “你放心,等我重塑身体,掌握了神雾天宫,一定亏待不了你!”八岐大神毫不吝惜自己的承诺,现在他和余大印成为一体,正在读取着他的记忆。 读取的同时,还不停的夸赞着,“很好,太好了,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做我的儿子!” “我靠,你居然放高利贷、搞预收款,够黑的啊!” 八岐大神叨叨着,“不过,我喜欢,哈哈哈。” 在大笑声中,余大印的身体站到了八咫镜上,疯狂的吸收着周围的灵气,他的样貌,也在迅速变化着。 不一会,他的衣服就被撑爆了,身高长到了两丈之高,一头乌黑的头发变成了蓝色,赤裸的上半身,遍布了红蓝相间的古怪铭文,前胸的位置,是一朵太阳花形状的东西,和八咫镜背面的图案竟有几分相似,刚毅而棱角分明的脸庞,单看相貌,似乎有点小帅。 不过下体仍是缠着东条家族的标志性布条,才没有将私处暴露出来。 不知道多少年了,八岐大神都没有感觉这么畅快过,他一边吸收着灵气,继续夸着余大印,“既然你同意了,那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爹了!” “我的好大儿···嗯?”忽然高兴的八岐大神脸色瞬间黑了下来,怒声骂道,“我···我草N*啊!” 他从余大印的记忆里,看到了华德的身影! ······· 华德和石虎没有回西京找楚龙,而是准备先去西京浩特部落,除了华德还有个和八本道的承诺在那里之外,石虎更忘不了浩特部落好姑娘们的热情。 不过他们却没有见到八本道,因为在华德斩杀了八岐大神分身之后,那分魂留在世间的力量似乎真的消散了,所有因为得到力量或者变异而强大的人,都恢复到了没得到力量之前的状态,甚至比之前更为虚弱。 所以可怜的八本道修为退回炼气期后,连半天都没有坚持住,便不甘的离开了这个世界。 好在八本道的女儿—-八泽园,成功激活了八尺琼玉,掌控了西京浩特部落。 虽然老首领八本道刚刚过世,但八泽园仍是亲自下场,以最高规格的歌舞迎接了拯救了整个部落的两个英雄,并且敲定了以八泽园代替八本道,完成之前承诺的计划。 酒足饭饱后的深夜,八泽园偷偷瞧开了华德的卧室门。 “恩人,我好怕!”八泽园呜咽着,扑到了华德怀里,“呜呜呜····” “你这是···”华德疑惑的看着身上只披着一件朦胧薄纱,脸庞清纯的像是邻家小妹妹的八泽园,感受着怀里的火热和舒爽的手感,差点没忍住喷出鼻血,急忙把怀里的向外推去,“你怕什么呀?” “我怕···我·反正就是怕!”八泽园扭着身体,不断的在华德身上磨蹭着。 感觉火候已差不多了,她拉住华德的手,奔放的说道,“母亲说你不喜欢那些动物,我也不喜欢,而且我今天还把那个黔之驴炖了。” “那个驴宝,今天还是你吃的!”八泽园笑嘻嘻的说道。 “啊!”华德听到动物,不知道忽然联想到了什么恶心的事情,心中的火热立刻熄灭了大半。 石虎那边却是另一幅热火朝天的场景。 这也导致后来浩特部落的姑娘们都以为大秦人有着把鸡鸡缠得很紧的变态怪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