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ī蛋、大餐、长寿面,今天的生日足够隆重,齐活。 老爷子还拉上骆致成喝了点小酒,因为有正大光明的理由庆祝孙子长了一岁,老太太也没拦着,还拿出他自己去年酿的青梅酒,喊上陈曼曼喝了一点。 可惜一点,陈曼曼沾酒即醉,一杯倒。 开始看不出只有脸上一抹微红,青梅酒滋味不错,陈曼曼感觉环境安全,便放纵自己多喝了两杯,站起身时就露出了端倪,酒醉微醺的人是感觉自己很正常,但走路和平常不一样,陈曼曼发晕,还晃了一下。 “哟,曼曼,我不知道你不能喝酒啊!没事吧?想吐吗?” 陈曼曼傻傻一笑:“奶奶我没事,青梅酒很好喝,我多喝了一点睡一觉就好啦。” 老太太不放心:“致成,你扶曼曼回去,给她擦擦脸让她早点睡觉。” “好。” “哎呀不用!我自己能够走回去的。” 老太太看她身形晃dàng过门槛都成问题,哭笑不得的催促:“致成,你赶紧把她抱回去,院子里黑别摔着碰着。” “奶奶没事的。” 骆致成扶着陈曼曼走出堂屋,安全过了门槛老太太就不再担心,回了堂屋和老爷子说话。 陈曼曼嘟嘟嘴,骆致成会抱她回去才奇怪吧,他奉行的是古代那一套,他们每次进宫,两个人离了八丈远,其实她也明白,成皇子表面冷淡是防止对外显露任何软肋。 忽然,天旋地转,陈曼曼条件反she的抓住身边人的衣服,努力保持清醒没有尖叫出声。 陈曼曼抬头对上他的眼睛,chūn季huáng昏下,他眸子明亮略带笑意。 “gān嘛?” “怕你摔倒。” “……” 骆致成收紧手打开厢房房门,里面一片漆黑,借着外面光线勉qiáng看清楚彼此的轮廓:“怎么不说话了?” 陈曼曼扬扬下巴:“总算我今天的两顿大餐没有白费劲。” 这是真心实意的夸奖。 他又笑了,打开灯把她放到客厅沙发上,转身关了门给她倒水,水是温的,陈曼曼喝下去觉得胃里舒服多了,她开始后悔,青梅酒劲不小呢。 “你先醒酒还是先去洗脸刷牙?” 陈曼曼想了一会儿:“我想先看书,今天的题没做呢。” 骆致成挑眉:“你现在看书不会发晕吗?” “不会。” 为了证明此言非虚,陈曼曼走到书桌前坐下,坐了他的位置,拿起一本英语书读了一段对话,发音还算标准,单词也没有错误,回头得意洋洋的看他。 骆致成坐到她原来的椅子上:“那我给你出份试卷?” “谁怕谁?” 既然如此,骆致成果然拿了纸笔和演草纸写写画画,陈曼曼趴在桌上看他,然后看玻璃板下面:“咦?” 他抬头:“找什么?” “这儿不是压着你的照片吗?照片呢?” “十几岁的照片有什么好看的?”骆致成语气无所谓,写字的动作变慢。 陈曼曼嘿嘿笑,保留的清醒神智控制自己不要犯傻不要发酒疯不要说不该说的话,于是果断选择安全说法:“嫩嫩的你,也很好看啊,看看不行吗?” 这理所当然的语气击败了骆致成,他拿起一本书翻出里面的照片,十四岁到十八岁他在京北读大学,留下的照片寥寥可数。 陈曼曼在书里发现了新大陆:“早知道上次你不在,我应该多翻翻书的。” 正常情况下她绝对绝对不会说这句话。 他问:“为什么不翻?” 她摇头。 不翻就是不翻啊,她以前都没有去过他前院的书房,对她来说,那里是未知的。 陈曼曼qiáng调:“我在这里只占你半张桌子。” 他微怔。 依然问不出什么。 骆致成继续低头写题,安静的过分,可是陈曼曼看他大学照片又想起中午林雪琴说的那些话,以为他是低落的。 以前也是这样,成皇子生辰,宫里的生母只会赏一些符合规制的金玉财物,但是他同母的一双弟妹生日都有生母亲手做的衣物,那时的他会比较,会暗地里生气,她看出来也不好点破,只能做一些小事逗他开怀。 不过,成皇子忍过一时,可以有万里江山做慰藉,现在的他,可能没那么慡快了。 “你将来会比他们都厉害,以后距离越拉越大,就不会听到这些烦心事了,会有很多好听话的。” 骆致成失笑:“这算什么安慰?” 他们成婚后的第二年,知道他喜欢吃虾子面,她每年都会亲手做,也曾委婉小心地同宫里的生母说和,希望他来年能收到生母亲手做的衣物,后来效果不佳,她暗暗生气了很久,就像今天这样。 可是,如果他不是他,她的丈夫也能得到如斯安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