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澈:“……” 夏澈:“关系再好我也不可能陪你玩bdsm。” 祝亿鹏用三秒反应这个单词,暴怒道:“操!谁要跟你玩这些?我这是拷问!质问!” 夏澈轻声笑了下,手腕一转,很快挣脱了衣服束缚:“就用这个拷问?” 祝亿鹏:“。” 祝亿鹏暗叹失策,走到他对面坐下,眼里饱含怒气:“我直说了啊,你跟裴燎怎么回事?” 夏澈没反应过来:“什么?” “你还装!”祝亿鹏爆炸,“你们都用上情侣头像了你还给我装无辜?!” “我们什么时候用情侣头像了?”夏澈想了半天,“你说那只边牧?” “废话!” “哦,那是我们养的狗,特别可爱,你要看照片吗?” “!”祝亿鹏差点两眼一翻厥过去,“你、你、你……” 他指着夏澈,手指颤抖,嗓子破了音:“你们都有孩子了?!” 夏澈:“……” 夏澈:“我们生不出狗。” 他扶额:“你冷静点,我给你解释,别生气。” 夏澈把来到京城后发生的事情言简意赅概述了一下。 当然,细节和特别的东西没必要说。 祝亿鹏从他们开始同居开始,表情全程痴傻,等他说完,整个人都木了。 “所以,你背着我和裴燎从一月苟且到现在?” “什么叫苟且?”夏澈纠正道,“清清白白。” “清白个毛啊!?”祝亿鹏急得团团转,“夏澈你没问题吧?你还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夏澈刚要说什么,手机却响了起来。 他给祝亿鹏比了个暂停的手势,接起电话:“裴燎?” 祝亿鹏:“!” 祝亿鹏直接跳在他身上,把耳朵凑过去听。 夏澈也是怕了他,干脆开免提,把人拉开低声道:“快起来。” “你旁边有人?”裴燎敏锐道,“谁?” “祝亿鹏,偶遇。”夏澈说,“怎么忽然打电话?” “啧。”裴燎语气没有一开始那么好了,“张翼年跟酒店签署的合同,订金能退60%,已经让经理昨天全部搞定了。” 合着张翼年的孝顺在他自己脸面跟前,完全不值一提。 夏澈讽刺地牵动嘴角:“我就知道他骗爸妈。” “八万给老两口买个教训,也算值了。”裴燎说完又提醒,“你可千万别当冤种给他们补上。” 夏澈心不在焉道:“知道,我像傻子吗?” 裴燎语气冷淡:“不好说。” 夏澈安静片刻:“你在生气?从听到祝亿鹏名字开始?” “……”裴燎闷声道,“没有。” 嘴上说没有,其实怨气都要冲出网线了。 但夏澈没有追问,还说:“哦,没生气就好。” 裴燎没吭声。 大概是要气死过去了。 “这个人情我记住了,以后你有需要随时找我。”夏澈说,“没事就挂了?” “你!”裴燎哽住,“你没什么别的要给我说吗?” “没有啊,”夏澈奇怪道,“我还能跟你说什么?我这边一切顺利?” “夏澈。”裴燎咬牙,“行,没什么好说的,你挂吧。” “嗯,好。” 夏澈真就挂了电话。 祝亿鹏听得目瞪口呆:“不是,你没听出他在生气吗?” 夏澈略一点头:“听出来了啊。” 祝亿鹏表情皱在一起,迷惑道:“那你不哄哄他?” “逗他玩的,你别担心。”夏澈拿过桌子上的葡萄,边吃边含糊道,“我们不会打起来的。” 祝亿鹏简直要骂人。 妈的,现在谁担心你们打架? 就算担心也是担心你们在床上打架好吗?! 他焦躁地抓着头发:“不是,澈啊,你没发现不对劲吗?” 夏澈又吃了颗葡萄:“哪里不对劲?” “不觉得有点暧昧吗?”祝亿鹏看他表情自然,还以为他不相信,摆出指点江山的架势,“你们明显——” “我知道啊。” 夏澈平地一声惊雷,给祝亿鹏吓得从地上跳起来。 他匪夷所思:“哈??你看出来了他喜欢你啊?” “嗯?”夏澈漫不经心道,“谈不上喜欢。” “怎么可能?”自从知道“高段位室友”真实身份,祝亿鹏的认知观彻底扭转,“这还不算喜欢?” “那你是没见过他对周——咳,他喜欢别人的样子。”夏澈轻嗤一声,“别想太多了,我们顶多是心思不太纯,没走心。” 祝亿鹏不太理解,但没有对他们的隐私多问:“那你们这,不打算下一步啊?” “打算的……哎,你烟给我一根。”夏澈走到阳台,熟练地点上烟头吸了一口,没过肺,尝到味就吐出烟雾,冲祝亿鹏懒散地笑了一下。 “这不是正试探呢。” 第42章 老实说,接小龙虾回家之前,夏澈真没怎么意识到不对劲的地方。 是因为最近身体频繁地出现生理反应,他才想起深究反应根源,最后发现每次反应,都是因为裴燎不经意露出的身体某部位。 或是脖子,或是胸肌,又或者大腿…… 反正总能以各种各样的角度方位出现在狗子的照片里。 一次两次是偶然,十次二十次、甚至更多,还会是偶然吗? 夏澈不是单纯的初高中生,活了快三十年,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这么直白易懂的x暗示看不出就怪了。 有了苗头就会深究,这段时间出差每次坐飞机,无所事事的时候他都在想这件事。 裴燎不干净的心思应该要更早,可能从云城回来的时候就有了。 亏他还为自己的想入非非愧疚了很长时间,到最后两人原来是一个染缸里的布,一路货色。 至于祝亿鹏说的喜欢? 那真是多虑了。 夏澈知道裴燎喜欢人是什么样子。 会因为周奕歌发烧,凌晨两点出了酒局马不停蹄地从申城飞去海城;会因为周奕歌在国外当交换生,不惜跟家里闹掰也要留在国外工作两年;还会因为周奕歌一句过年想要年味,冒着翘课被挂的风险,大雪天早上出门去买中餐…… 裴燎对周奕歌从来不会发火,好到没有原则,辛辛苦苦拿下的酒会、晚宴、讲座等重要场合参与资格,轻轻松松就能让出去。 夏澈以前没有这些待遇,现在也没有,以后更不会有,他不会不识趣到把“性趣”和“喜欢”混为一谈。 何况就算真有那么一点喜欢,又怎么样呢? 今天可以喜欢他,明天也可以喜欢别人,又不是爱。 很多人会把这两种感情混为一谈,那些过于容易脱口而出的誓言就成了笑话。 喜欢可以平等的分成很多份,但爱是极限的。比如张彬和宋念只爱张翼年,荣喜那对夫妻只爱利益,纳西瑟斯只爱自己。 夏澈自认不爱周奕歌,裴燎就不一定了。 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竹马,总归感情要深很多。 这种东西一旦产生就很难转移,他没兴趣去挑战人类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