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 “肖战和陈居演的不错,一次过,准备下一个剧情”。 “颜可也准备一下”。 …… 肖战走向自己的休息室,准备去换衣服,却被陈居拦下。 “肖战”。 肖战不理,直接略过陈居去厕所了。 陈居看着紧锁的厕所门,委屈的想。 这次肖战真生气了,不知道在戏里真正要吼的是太子还是他了,还说什么一定要把合同给肖战,他可能连和肖战说话都是问题了。 这时肖战从厕所出来,一身玄紫金边衣和之前的素衣不同,这衣服衬得人潇洒又高贵。 陈居忍不住说出口“阿战果然是衣服架子,穿什么都好看”。 肖战描他一眼,坐在化妆椅上,冷淡的说“少拍彩虹屁,我和你不熟,别叫这么我”。 “哎呦~”陈居走到肖战旁边,双手握着肖战的肩膀捏了捏,揉了揉。 “肖战,我道歉,对不起,我不应该没问过你的意见,让你去见我的经纪人,真的很抱歉,他之前的态度很不好,而且不为你考虑,要把你挖到公司,这更不好”。 “千错万错都是……不,本来就是我的错,不应该没跟你说清楚”。 …… 说这么多陈居都没有看到肖战回应一句。 又说“哎哟,肖战啊,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别不理我呀”。 陈居欲哭无泪,肖战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 “我知道,这是你们公司总裁要求你这样做的,我怪你是因为你没有给我提前说清楚,这属于‘拐骗’”。 肖战瞪了他一眼,他当是真的把陈居当成好朋友了,因为前世清白,人的性格也很好,当时真的以为陈居是要请他喝水的。 结果一拐弯就被人计划了。 这让肖战很不爽。 “怎么,不去补妆换衣服”。 陈居终于听到肖战松口了,高兴的把本来要给肖战的星巴克移到肖战手边。 笑嘿嘿的说“好的好的,马上见”。 说着,人就走了。 …… 休息室门外,陈居一改往日的傻小子模样,打着电话,面上平淡语气责怪的说“哥,办事是不是太急了,因为这件事,他理我都不错了,更别说把合同再给他看了”。 电话里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陈居叹了口气说“以后,就难了……”。 …… 这次开拍的剧情是女主苑玖和肖景初次见面的时候。 “Actions!”。 —— 太阳落到山头时,晚霞变成金黄色,阳光洒在本就繁华的京城,一砖一瓦被金黄色的阳光所覆盖,大街小巷传出人们欢乐的声音,大小商贩都会在这车水马龙的时候拉拢客人。 这时候的风光,都是在这繁华的京城所能看见的。 今日不是一般的日子,是一年一度的烟火节。 因为一年之中夏日的7月至8月,天气和气温都会比较炎热,太阳总是灿烂的高高挂起,午后的戌时和亥时的时候,晚霞都会异常的灿烂及绚丽多彩,人们称之为祥瑞之兆,是国都繁荣昌盛时的象征。 所以便有了一年一度的烟花节。 京城的各家小姐少爷,无论嫡出庶出,都会来观赏,各家小姐也会盼着在这次的烟花节遇上自己心仪的男子。 将府庶出的苑玖当然也在其中。 苑玖从马车上下来,身上穿着鹅黄色的衣裙,头上戴着银色流苏簪子,引得众人纷纷回头。 将府庶女苑玖不受宠爱,加上是妓女所出,收到的冷言恶语不再少数。 她相貌柔美,性格温和,不争不抢,却因为母亲的身份屏障,让她止步艰难。 平日里她极爱素雅淡然的衣裳,今日的鹅黄色衣裙布料简单,装饰平凡,并不值得人们纷纷回头观望。 人们所观望的是头上戴着的银色流苏发簪。 簪子并非银色,簪子是玄色的木头所制,雕出来的是一只孔雀头,以翡翠点睛,嘴里叼着银色流苏,流苏下的吊坠是朱红色的宝石。 这簪子,旁的小姐少爷只觉得好看,可只有皇族和文臣才知道,这个簪子所雕的孔雀代表着王府,这簪子就是下一任王妃的代表。 这京城上下的王府,就只有燕王…… 。 祥瑞到,仪式起,众人落坐,皇帝宣言。 仪式结束后,气温传凉,人们穿梭在街道上赏灯闲逛。 “小姐留步”。 苑玖抬头找到声音的来源,楼上的阳台椅上坐着玄紫色衣裳的少年,他转头下看,苑玖抬头时,他脸上扬起灿烂如阳光般的笑容。 苑玖愣了几秒问道“公子有何事?”。 少年笑着道“小姐可否帮帮在下捡一下你脚边的木簪,送到这儿来?”。 苑玖看着少年的笑容,无法拒绝便道“好”。 当她上楼时,少年面上露出了得逞之色。 苑玖上了楼,近距离见到了这位少年,不仅感叹,少年面容英俊,眼睛里像藏满了星河,眼尾细长,笑起来眉眼弯弯,很有魅力,仿佛阳光洒下来的温暖的感觉。 苑玖还是愣住了,她见过美男,如燕王傲睨一切,太子的温润如玉,此男子该称为风流倜傥。 少年从坐椅上起身,拱手,是笑非笑的道“在下姓肖,单名一个景字,小姐姓甚名谁,可否认识一下?”。 少年的言行举止都很礼貌,苑玖很难不被这样的人吸引。 “小女子姓苑,单名玖字”。 “玖,好名字”。 “哦,谢谢小姐帮我捡了回来,那是送给家妹的,可别摔坏了,她会哭的”。 说着,便笑了起来,苑玖看他这么开心宠溺的提起他的妹妹,也笑着说“公子对妹妹可真好”。 肖景爽朗的笑了笑,滔滔不绝的对苑玖说起自家妹妹。 说到一半抬眼看了看苑玖头上的发簪,问道“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