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是吗?” 那人只顾着抓白泽的毛,根本没有意识到对方已经接近狂bào边缘,闻言还点了点头,“我们可是眼看着你被雷劈下来的。” “你给我闭嘴!” 对于这种不上道的邻居,白泽内心夹杂着委屈和愤怒,那复杂的感情又如何能够一言道之? 只不过他内心的感受并没有人知道,这个时候,大家除了关注天上的雷霆云之外,剩下的jīng力能分给他一眼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好像有什么声音?” 另一边,原本正身处于寒潭之中盘膝入定的迟添锦这会儿感受到了一股非常狂bào的气息。 眼皮不自觉跳了一下,他心里就感觉有点不太对劲。 那些嘈杂的声音并没有传入迟添锦的耳朵里,因为在入定状态下,他的各项感知其实是等同于被封闭了的。 而此时此刻,迟添锦就觉得耳边仿佛传来了一股感如玻璃破碎的嘎吱声。 虽然不是很尖锐,但是却胜在连绵不绝,以至于非常烦人。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默默熬了半天,结果发现没能忽略掉那股奇怪的感觉不说,那个声音反而还愈演愈烈起来,迟添锦再也忍受不住,睁开了眼睛。 然而入目便是一片漆黑,这奇怪的画面直接让他陷入了茫然的状态。 天黑了? 不应该啊…… 哪怕说迟添锦也不知道如今究竟是什么时候,但是天上的日月轮回他还是能够确定的。 更何况就算太阳真的绕了一圈重新回归东海,那不是还有月亮可以升起来照亮大地吗? 嗯,没错,洪荒的月亮是可以自己发光的,而并非要借助太阳光进行折she。 除此之外,那点缀在夜空之中的星辰也有着彼此的独自光辉。 但这个时候,迟添锦伸出手都看不见自己的手指在哪里。 唯一可以确定他依旧身处于寒潭之中,还是托了自己非常qiáng大的神识的福。 心里有着疑惑,迟添锦总觉得不能够继续再停留在这里。 这里是昆仑山,按理说是非常安全的地方。 可如今昆仑山发生了异状,那是否也就意味着这里不再安全了? 心里怀着这个想法,他刚准备离开,然而才刚刚跨出一只脚,迟添锦就觉得眼前闪过一道银光。 没有等他反应,下一刻,迟添锦就觉得自己所处的这片地方忽然被照亮了。 “轰隆隆!” 然而随着银白色光芒亮起,与之同时到来的还有那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这是雷电?” 不自觉瞪大了嘴巴,仰着脑袋看着从天上劈下来的庞大雷龙,凭借自己那良好的眼神,迟添锦甚至能够看见雷电之力与云层所蕴含的水原力接触的时候所爆发出来的电火花。 “快点——准备好渡劫——啊!” “到底——在发什么——呆!” 恍惚之间,迟添锦就仿佛听到了白泽和陆压的声音。 一个着急,一个火爆,就如同他们的性格一样,连关心的话都说得那么富有个人特色。 然而好像如今并不是感叹这个的时候? 迟添锦就听到他们说让他准备渡劫,虽然搞不懂是个什么状况,但是凭借传承记忆,他还是瞬间明白了“渡劫”的真正含义。 只不过如今的所有一切就好像是被人按下了慢放键一样,迟添锦意识十分清楚,偏偏他的所有行动都变得异常迟缓。 听觉、触觉、目光,乃至于体内的灵力,原本如同本能一样的存在,如今迟添锦想要调动它们都变得非常困难。 他有努力想要防御,然而任凭迟添锦如何驱动体内的灵力,那些躺在身体内的力量就仿佛是睡着了一样,半点不带被使唤的。 “这傻子到底在gān什么?” 半空中,看着迟添锦仰着脑袋,仿佛准备任凭雷电打下来的反应,陆压简直气得咬碎了一口大白牙。 “谁知道啊!” 面对他的询问,摆脱了一众邻居纠缠的白泽这会儿脸色也很难看,同时也没有心情去回答。 他的想法和陆压差不多,都觉得迟添锦这一回是太过于托大了。 想要亲自以自身的身体去硬抗天道雷劫——这是何等的狂妄之举? 偏偏如今求人都能做出来了。 白泽眯起眼睛,忽然心里就冒出个想法。 无论这一次能不能成功渡过,反正日后迟添锦一定会被载入洪荒史册的。 哪怕没有人写,他也绝对会亲自提笔为他写一本! “呵!” 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白泽等人在心里评价成这种德性,迟添锦忽然感觉有些困倦。 空灵的感觉再度袭来,顺着冥冥之中的本能,他感受到了有一股更为磅礴的意志接替他掌握了自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