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我和师尊不知道这片后山很多年前居然是乱葬岗,凶尸和怨灵一下子都冒了出来,真是吓死我了。” 沈月天装模作样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好在我师尊仙法高深,还有厉害的魔修帮忙,这才化险为夷力挽狂澜……否则等你们赶到啊,huáng瓜菜都凉喽!” 说着,他用嫌弃的目光瞥了萧陌寒一眼。 “原来如此。”尹白洛连连点头,合上折扇,朝陆风楠拱拱手,“有陆宗主在,邪祟再多也不是对手,不过……厉害的魔修又是怎么一回事?自从十六年前魔尊诡夜被我们五大宗门联手除掉,残余的魔族也被我们封印在妖魔界,已经很久没见到正经八百的魔修了吧?” “这件事我们稍后再议。”萧陌寒一扬手中止了这个话题,扭头看向沈月天,两道凌厉的目光像是要将沈月天刺穿。 “你是陆宗主的徒弟?” “正是。”沈月天一脸骄傲。 萧陌寒眉梢一挑,冷哼一声,“既是陆宗主的徒弟,又为何如此深谙修魔之道?” 第45章 不该看的东西 “这……”沈月天一时哑口无言。 “是我让他去学习修魔之道的。” 陆风楠上前一步,负手而立,一双冷若冰霜的灰瞳折she出慑人寒光。 沈月天惊讶地看向陆风楠,意外于陆风楠竟然当众撒谎了。 云水宗是名门正派,陆风楠更是一派宗师,怎么可能让他去学习魔道呢! 师尊这是……在刻意替我解围? 沈月天心里暖烘烘的,有种想要在陆风楠脸上吧唧一口的冲动。 “这么说你承认云水宗在背地里培养魔修了?”萧陌寒也上前一步,不甘示弱。 两位宗主面对面,身高相似,qiáng大的气场亦是不分伯仲。 “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学习修魔之道乃是为了更好地参悟仙法,提升修为,学以致用,此次历练刚好证明了……我的教导没有错。”陆风楠说的头头是道,声音波澜不惊。 “……” 张张嘴,这回换成萧陌寒无言以对了。 “再者说沈月天乃是我云水宗弟子,是我陆风楠的徒弟,我如何教导自己的弟子,无需萧宗主插手,还是说……萧宗主有我云水宗培养魔修的确凿证据?” “这个……” “既无证据,便是捕风捉影,身为一宗之主更不该妄下结论,无事生非。” “我……” “萧宗主还有什么疑问么?”陆风楠面色平静,语气却不乏压迫感,带给人不怒自威之势,“没有的话就请萧宗主莫要再揪着魔修一事不放了。” “……” 陆风楠连珠pào似的话语怼得萧陌寒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 他双臂抱胸,咬了咬下嘴唇,沉下一口气,不再言语。 “苏宗主,你可以开始了。” 随着陆风楠的话语,苏子杉从纳戒中取出自己的仙器——龙飞。 幽谷苏氏中的修士大多以演奏乐器镇魂,古琴、长箫、横笛、箜篌等等,唯有现任宗主苏子杉是个例外。 苏子杉手中的龙飞,是一把战戟。 这把戟是由尹白洛亲手炼制,为苏子杉量身打造的仙器。 只见苏子杉大臂一挥,龙飞在半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落下繁星般金灿灿的光点。 紧接着,苏子杉迈开脚,一边挥动龙飞一边翩然起舞,大开大合,张弛有度,龙飞闪烁的金光越来越qiáng烈,光点似活物,施然游走,绘成法阵,与穿破云层洒下的第一缕晨曦jiāo相辉映。 这是苏子杉独特的镇魂方式——舞戟。 尹白洛不知何时从纳戒中取出了一把椅子,舒舒服服地坐在上面,双手托腮,饶有兴致地欣赏苏子杉跳舞。 随着苏子杉的舞蹈,附身于马晓雨的怨灵渐渐散去漆黑怨气,恢复了前世的模样。 “这是……”沈月天一红一黑的异色瞳眨了眨。 正如陆风楠所言,此灵生前还真是一位修士,只不过沈月天不认得此人身上的弟子服属于仙门百家中的哪一门派。 “你是百岳弟子?”陆风楠问。 “百岳?没听说过……”沈月天小声嘀咕。 无论是前世还是今世,沈月天都不记得仙门百家中有这样一个门派。 “百岳是十六年前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修仙门派,弟子寥寥无几,现如今早已被大门派吞并。”看出沈月天心中的疑惑,陆风楠淡淡地解释。 “十六年前啊……”摸着下巴,沈月天若有所思。 “弟子名叫陈子非,确实是百岳弟子。” 名为陈子非的灵恭敬地朝众人施了一礼。 “你既为修士,为何死后化作怨灵?可是有什么冤屈?”陆风楠直截了当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