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掌柜脸色一正,没理会唐槿,转而看向刘氏兄弟:“两位兄弟,赶紧办差吧,有什么事,咱们公堂上说。” 眼见吸引了不少人注意,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他就不信这些人敢把死的说成活的。 刘大再次看向唐来娣:“来娣妹子,你看这,先随我们走一趟吧,大人向来断案公正,你若没做,必不会平白蒙冤。” 唐来娣知道他们也是奉命行事,便点点头,率先走到了前面。 “慢着,老婆子我是大厨,怎么能落下。”唐老太太拄着拐杖走了出来。 “食材都是我买的,要抓一起抓。”唐槿站到了老太太身边,今天的银子是赚不到了呀。 没看客人都来了吗,围观的人群里不仅有曹客商,还有苗夫人。 可惜啊,可惜了三十两银子。 “还有我,牛肉是我跟阿槿一起买的。”楚凌月站到了老太太另一边。 陆掌柜还是笑:“放心,一个都跑不了。” 话音一落,就听到围观的人群里传来一道脆生生的声音。 “还有我。” 陆掌柜笑容一顿,看着走过来的人,心里很是疑惑,这位小姐好面熟,可他不记得小饭馆里有第五个人啊。 “韶阳,你不必如此。”楚凌月微微蹙眉,看着走到近前的少女。 褚韶阳轻轻摇头,看向刘氏兄弟:“我是饭馆的常客,可以去公堂上做个证人。” 刘氏兄弟态度恭谨道:“褚小姐请。” 身为县衙的捕快,对本地的大户人家,他们或多或少的都有些了解,对于褚举人家的千金,自是认识的。 尤其这位褚小姐跟县令夫人还是忘年交。 就在这时,又有人走出人群。 “韶阳,不是说做东请我来尝一尝美味佳肴吗,这是怎么了?” 刘氏兄弟一看,忙又恭敬道:“卑职刘大、刘二,见过夫人。” 天爷哎,县令夫人怎么也来了。 话啊? 褚韶阳言简意赅道:“顾姐姐来了,让你见笑了,许是这家饭馆的菜太好吃,挡了某些人的路,改日我再做东。” 顾夫人顺着她的视线看向陆掌柜,脸上若有所思。 陆掌柜弯腰露笑,笑容谄媚道:“顾夫人。” 见到顾夫人,他也想起褚韶阳的身份了,毕竟这两位从前去过楼上楼几趟,但他也心里不虚,就像捕快说的,顾县令断案公正,不是徇私枉法的糊涂官。 就是县令亲娘来了,他也不怕。 顾夫人浅浅颔首,收回视线,朝褚韶阳安慰两句:“妹妹哪里的话,正好今日无事,我陪你去县衙走一遭。” 围观的百姓一看这情况,顿时来了兴致。 此案牵扯到楼上楼的大掌柜,还左一个小姐,右一个夫人的,看这俩捕快的神色就知道都不是普通人。 这么大的热闹,当然要看。 于是,人群空前浩荡地涌向了县衙。 后面,曹客商看向苗夫人:“嫂夫人要去看下热闹吗?” 苗夫人笑笑:“曹掌柜这是打算去了?” 曹客商也笑:“怎么着我也算是饭馆的熟客,万一能做个证人呢。” 两人相视一笑,跟上了人群。 县衙,顾县令正百无聊赖地坐在公堂上,忽然就听到无数脚步声,惊得他连忙坐直身子。 一抬眼就看到乌泱泱的人头,争先恐后地挤在了公堂外。 他不由来了精神,心道还是楼上楼的排面大,他这个县令做了七八年,还是头一回见这么百姓来观他审案。 咦?还有几位面熟的,嗯?这位也太面熟了,夫人怎么也来凑热闹了。 顾县令眨了眨眼,看清了,确实是自家夫人。 不仅有自家夫人,还有褚韶阳。 等一下,来娣这小姑娘怎么到公堂上来了。 “大人,案犯已经带到,此人…嗯,来娣就是饭馆的东家。”刘大迟疑了一下,抱拳禀报。 唐来娣几人便跪了下去:“草民拜见县令大人。” 唐槿膝盖一弯,又直了回来,差点忘了原主是个秀才,可见官不贵。 “学生唐槿,拜见县令大人。” 顾县令挑眉,还来了个有功名在身的女子。 “肃静,堂下都是何人,速速报来。” 惊堂木一排,喧闹的人群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望着公堂上的几人。 唐来娣清楚审案流程,自报家门道:“草民是饭馆的东家,唐家村人士,唐来娣。” 唐老太太:“草民是饭馆的大厨…” 楚凌月:“民女是饭馆的伙计…” 褚韶阳:“民女是饭馆的常客,可以作证这家饭馆确实卖过用牛肉做的菜。” “学生唐槿,唐家村人士,是饭馆的伙计,负责采买食材。”唐槿讶异地扫了眼褚韶阳,这位大小姐到底是来帮忙的,还是来帮倒忙的,两句话给她整迷糊了。 陆掌柜见她们都说完了,才道:“大人明鉴,草民是楼上楼的掌柜,今日要状告她们饭馆私下宰杀耕牛。” 顾县令听完,目露惋惜地看向唐来娣:“唐来娣,你是饭馆的东家?” 这小姑娘挺可惜的,身为一县之长,他对手底下人的本事还算了解。 当时,前捕头刚卸任,又恰巧出了个连环偷盗案,他有心考量之下,便对一众捕快一催再催,许诺谁破案,谁就是新捕头。 同时也留意着每个人的状态和能力,不难看出唐来娣最有拼劲,武艺最高,正义感最强,办案也最用心,私下里便以为捕头人选应当是唐来娣。 谁料天不遂人愿,到最后发现重大线索,道出案犯是何人的竟是唐来娣的弟弟唐耀祖。 在这之前,顾县令甚至都没留意到唐耀祖这号人,毕竟这小子干什么都不积极,一看就是个偷奸耍滑混日子的。 再后来,唐来娣状告自家弟弟窃功,他也没觉得意外。 令他意外的是,小姑娘性子太过单纯,没留一点后手,没有证据证明自己所言,而且他们的爹娘还出面指正,立功的就是儿子,是女儿想抢功。 一边唐来娣没有证据支撑,另一边唐耀祖有爹娘做人证指认自己的姐姐。 顾县令心知真相如何,却不能做出没有证据就偏听偏信的事。 见一众捕快也没有话说,他无奈之下只能认了唐耀祖。 毕竟话都许出去了,结果也有了。 不过他也没多在意,唐耀祖是升任了捕头没错,但德不配位,能力又跟不上,迟早要撸下来。 他只是惋惜唐话。 这世间,女子行事,到底比之男子要艰难许多。 能像那两位一样才智过人,运筹帷幄的女子,还是少啊。 想到那两位,顾县令回过神起那两位,这桩案子要仔细再仔细地审理才是。 公堂上,众人各自回话之后,就见他们的县令大人一副出神的样子,久久没有发话,不由都有些纳闷。 “咳咳咳…”顾夫人轻咳几声,斜了顾县令一眼,这个人什么时候发呆不好,这这么多人看着呢,赶紧审案啊。 寂静的公堂内外,顾夫人的咳嗽声格外响亮。 顾县令登时回过神吧,牛肉怎么来的。” 这小姑娘运气真差啊,先是被家人背刺,如今又被同行眼红,流年不利啊,也不知道能不能躲过这一劫。 私心里,他并不觉得正义感那么强的唐来娣会知法犯法。 唐:“回禀大人,饭馆的食材都是由唐槿采买的。” 顾县令便看向唐槿。 唐槿不慌不忙道:“敢问大人,学生买牛肉,用牛肉做菜犯法吗?” 顾县令没料到她不仅没答话,还敢反问回来,不由目露赞赏道:“律法里并没有这一条。” 看来饭馆里是有聪明人的,不然都跟唐来娣一样是个没心眼的,他再有心相帮也不能当众徇私啊。 唐槿又道:“学生斗胆再问一句,用牛肉做菜的饭馆不知凡几,是不是我看谁不顺眼就能污蔑他宰杀耕牛,想来楼上楼也用牛肉做过菜吧。” “民女可以作证,楼上楼的烫锅子里就肉嫩牛肉卷这道菜。”褚韶阳又做了一回证人。 唐槿挑了下眉,顺着话茬道:“那么,学生是不是也可以状告楼上楼私下宰杀耕牛呢。” “胡说八道,我楼上楼从未私下宰杀过耕牛?”陆掌柜急忙辩解一句。 “那你们的牛肉是怎么来的,谁能证明不是私下宰杀的耕牛?”唐槿语速极快地追问。 陆掌柜攥了攥拳,提高声音道:“我楼上楼的牛肉是选用自然死去的耕牛和奶牛,是从各大菜市场采买的,来路绝没有问题,都是刚死的牛,肉绝对新鲜。” 辩解之余,他还不忘维护楼上楼的口碑。 话落,他立时反问唐槿:“别说你的牛肉也是这么来的,我楼上楼一直寻访平安县下各村镇的病牛,老牛,一般都是整头牛买下,农户们也知道楼上楼给的价格最高,这几日根本没有人越过楼上楼卖牛肉,各个菜市场也没有,还说你们不是私下宰杀耕牛。” “我们的牛肉当然不是什么老死的病死的,我们饭馆的牛肉——”唐槿话音一顿,笑了,“是买的因难产而死的小牛崽,刚死的,最鲜最嫩了。” “你胡言乱语,你…你有什么证据证明?”陆掌柜差点被气笑了,此女真是牙尖嘴利,胡搅蛮缠,荒唐至极。 作者有话要说 下午六点加更。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九分铜钱、开开心心的过日子、卷柏.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清风拂面20瓶;lpp10瓶;三谨之、九思u墨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陆掌柜脸色一正,没理会唐槿,转而看向刘氏兄弟:“两位兄弟,赶紧办差吧,有什么事,咱们公堂上说。” 眼见吸引了不少人注意,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他就不信这些人敢把死的说成活的。 刘大再次看向唐来娣:“来娣妹子,你看这,先随我们走一趟吧,大人向来断案公正,你若没做,必不会平白蒙冤。” 唐来娣知道他们也是奉命行事,便点点头,率先走到了前面。 “慢着,老婆子我是大厨,怎么能落下。”唐老太太拄着拐杖走了出来。 “食材都是我买的,要抓一起抓。”唐槿站到了老太太身边,今天的银子是赚不到了呀。 没看客人都来了吗,围观的人群里不仅有曹客商,还有苗夫人。 可惜啊,可惜了三十两银子。 “还有我,牛肉是我跟阿槿一起买的。”楚凌月站到了老太太另一边。 陆掌柜还是笑:“放心,一个都跑不了。” 话音一落,就听到围观的人群里传来一道脆生生的声音。 “还有我。” 陆掌柜笑容一顿,看着走过来的人,心里很是疑惑,这位小姐好面熟,可他不记得小饭馆里有第五个人啊。 “韶阳,你不必如此。”楚凌月微微蹙眉,看着走到近前的少女。 褚韶阳轻轻摇头,看向刘氏兄弟:“我是饭馆的常客,可以去公堂上做个证人。” 刘氏兄弟态度恭谨道:“褚小姐请。” 身为县衙的捕快,对本地的大户人家,他们或多或少的都有些了解,对于褚举人家的千金,自是认识的。 尤其这位褚小姐跟县令夫人还是忘年交。 就在这时,又有人走出人群。 “韶阳,不是说做东请我来尝一尝美味佳肴吗,这是怎么了?” 刘氏兄弟一看,忙又恭敬道:“卑职刘大、刘二,见过夫人。” 天爷哎,县令夫人怎么也来了。 话啊? 褚韶阳言简意赅道:“顾姐姐来了,让你见笑了,许是这家饭馆的菜太好吃,挡了某些人的路,改日我再做东。” 顾夫人顺着她的视线看向陆掌柜,脸上若有所思。 陆掌柜弯腰露笑,笑容谄媚道:“顾夫人。” 见到顾夫人,他也想起褚韶阳的身份了,毕竟这两位从前去过楼上楼几趟,但他也心里不虚,就像捕快说的,顾县令断案公正,不是徇私枉法的糊涂官。 就是县令亲娘来了,他也不怕。 顾夫人浅浅颔首,收回视线,朝褚韶阳安慰两句:“妹妹哪里的话,正好今日无事,我陪你去县衙走一遭。” 围观的百姓一看这情况,顿时来了兴致。 此案牵扯到楼上楼的大掌柜,还左一个小姐,右一个夫人的,看这俩捕快的神色就知道都不是普通人。 这么大的热闹,当然要看。 于是,人群空前浩荡地涌向了县衙。 后面,曹客商看向苗夫人:“嫂夫人要去看下热闹吗?” 苗夫人笑笑:“曹掌柜这是打算去了?” 曹客商也笑:“怎么着我也算是饭馆的熟客,万一能做个证人呢。” 两人相视一笑,跟上了人群。 县衙,顾县令正百无聊赖地坐在公堂上,忽然就听到无数脚步声,惊得他连忙坐直身子。 一抬眼就看到乌泱泱的人头,争先恐后地挤在了公堂外。 他不由来了精神,心道还是楼上楼的排面大,他这个县令做了七八年,还是头一回见这么百姓来观他审案。 咦?还有几位面熟的,嗯?这位也太面熟了,夫人怎么也来凑热闹了。 顾县令眨了眨眼,看清了,确实是自家夫人。 不仅有自家夫人,还有褚韶阳。 等一下,来娣这小姑娘怎么到公堂上来了。 “大人,案犯已经带到,此人…嗯,来娣就是饭馆的东家。”刘大迟疑了一下,抱拳禀报。 唐来娣几人便跪了下去:“草民拜见县令大人。” 唐槿膝盖一弯,又直了回来,差点忘了原主是个秀才,可见官不贵。 “学生唐槿,拜见县令大人。” 顾县令挑眉,还来了个有功名在身的女子。 “肃静,堂下都是何人,速速报来。” 惊堂木一排,喧闹的人群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望着公堂上的几人。 唐来娣清楚审案流程,自报家门道:“草民是饭馆的东家,唐家村人士,唐来娣。” 唐老太太:“草民是饭馆的大厨…” 楚凌月:“民女是饭馆的伙计…” 褚韶阳:“民女是饭馆的常客,可以作证这家饭馆确实卖过用牛肉做的菜。” “学生唐槿,唐家村人士,是饭馆的伙计,负责采买食材。”唐槿讶异地扫了眼褚韶阳,这位大小姐到底是来帮忙的,还是来帮倒忙的,两句话给她整迷糊了。 陆掌柜见她们都说完了,才道:“大人明鉴,草民是楼上楼的掌柜,今日要状告她们饭馆私下宰杀耕牛。” 顾县令听完,目露惋惜地看向唐来娣:“唐来娣,你是饭馆的东家?” 这小姑娘挺可惜的,身为一县之长,他对手底下人的本事还算了解。 当时,前捕头刚卸任,又恰巧出了个连环偷盗案,他有心考量之下,便对一众捕快一催再催,许诺谁破案,谁就是新捕头。 同时也留意着每个人的状态和能力,不难看出唐来娣最有拼劲,武艺最高,正义感最强,办案也最用心,私下里便以为捕头人选应当是唐来娣。 谁料天不遂人愿,到最后发现重大线索,道出案犯是何人的竟是唐来娣的弟弟唐耀祖。 在这之前,顾县令甚至都没留意到唐耀祖这号人,毕竟这小子干什么都不积极,一看就是个偷奸耍滑混日子的。 再后来,唐来娣状告自家弟弟窃功,他也没觉得意外。 令他意外的是,小姑娘性子太过单纯,没留一点后手,没有证据证明自己所言,而且他们的爹娘还出面指正,立功的就是儿子,是女儿想抢功。 一边唐来娣没有证据支撑,另一边唐耀祖有爹娘做人证指认自己的姐姐。 顾县令心知真相如何,却不能做出没有证据就偏听偏信的事。 见一众捕快也没有话说,他无奈之下只能认了唐耀祖。 毕竟话都许出去了,结果也有了。 不过他也没多在意,唐耀祖是升任了捕头没错,但德不配位,能力又跟不上,迟早要撸下来。 他只是惋惜唐话。 这世间,女子行事,到底比之男子要艰难许多。 能像那两位一样才智过人,运筹帷幄的女子,还是少啊。 想到那两位,顾县令回过神起那两位,这桩案子要仔细再仔细地审理才是。 公堂上,众人各自回话之后,就见他们的县令大人一副出神的样子,久久没有发话,不由都有些纳闷。 “咳咳咳…”顾夫人轻咳几声,斜了顾县令一眼,这个人什么时候发呆不好,这这么多人看着呢,赶紧审案啊。 寂静的公堂内外,顾夫人的咳嗽声格外响亮。 顾县令登时回过神吧,牛肉怎么来的。” 这小姑娘运气真差啊,先是被家人背刺,如今又被同行眼红,流年不利啊,也不知道能不能躲过这一劫。 私心里,他并不觉得正义感那么强的唐来娣会知法犯法。 唐:“回禀大人,饭馆的食材都是由唐槿采买的。” 顾县令便看向唐槿。 唐槿不慌不忙道:“敢问大人,学生买牛肉,用牛肉做菜犯法吗?” 顾县令没料到她不仅没答话,还敢反问回来,不由目露赞赏道:“律法里并没有这一条。” 看来饭馆里是有聪明人的,不然都跟唐来娣一样是个没心眼的,他再有心相帮也不能当众徇私啊。 唐槿又道:“学生斗胆再问一句,用牛肉做菜的饭馆不知凡几,是不是我看谁不顺眼就能污蔑他宰杀耕牛,想来楼上楼也用牛肉做过菜吧。” “民女可以作证,楼上楼的烫锅子里就肉嫩牛肉卷这道菜。”褚韶阳又做了一回证人。 唐槿挑了下眉,顺着话茬道:“那么,学生是不是也可以状告楼上楼私下宰杀耕牛呢。” “胡说八道,我楼上楼从未私下宰杀过耕牛?”陆掌柜急忙辩解一句。 “那你们的牛肉是怎么来的,谁能证明不是私下宰杀的耕牛?”唐槿语速极快地追问。 陆掌柜攥了攥拳,提高声音道:“我楼上楼的牛肉是选用自然死去的耕牛和奶牛,是从各大菜市场采买的,来路绝没有问题,都是刚死的牛,肉绝对新鲜。” 辩解之余,他还不忘维护楼上楼的口碑。 话落,他立时反问唐槿:“别说你的牛肉也是这么来的,我楼上楼一直寻访平安县下各村镇的病牛,老牛,一般都是整头牛买下,农户们也知道楼上楼给的价格最高,这几日根本没有人越过楼上楼卖牛肉,各个菜市场也没有,还说你们不是私下宰杀耕牛。” “我们的牛肉当然不是什么老死的病死的,我们饭馆的牛肉——”唐槿话音一顿,笑了,“是买的因难产而死的小牛崽,刚死的,最鲜最嫩了。” “你胡言乱语,你…你有什么证据证明?”陆掌柜差点被气笑了,此女真是牙尖嘴利,胡搅蛮缠,荒唐至极。 作者有话要说 下午六点加更。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九分铜钱、开开心心的过日子、卷柏.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清风拂面20瓶;lpp10瓶;三谨之、九思u墨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