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一沉吟后,苏阳便是目光一亮,当即将床下的大火盆搬了出来。 他暗自一番感慨,这夏夫人还真不是一般的体恤下人,生怕下人们在冬天里受冻,便在每个下人的床底下,置了一个大火盆。 等冬天来临时,便在大火盆里用木炭生火烘床,让每个下人在冬天里的床,都是暖烘烘的。 感慨了一会,苏阳从火盆里扒出一块木炭,然后又将木炭的一头磨尖,一个草率的笔头,就这么出来了。 “就它了,将就着用。” 苏阳嘿嘿一笑,说到干事业,他是有干劲的,尤其现在的对手是江家。 麻麻的,若不将江家搞下去,他都怕自己最后会含恨而终! 仅将江家的朝阳楼按死在地上哪里够? 远远不够! 必须将原本属于夏家的产业,全部夺回来! 苏阳用手指捏着木炭,伏案开始在宣纸上绘画之后。 半个时辰后,苏阳已经绘制出了两幅图纸。 第一幅图纸,上面是两个小圈圈,中间连着一条线,两个小圈圈的外边,又有一个大圈圈相连。 第二幅图纸,则要简单很多,就是一个三角形一样的东西。 看着眼前两幅图纸,苏阳满意地一笑:“咱真是个人才,第一想到要在这古代推广的,竟然是这两款产品!” “晕,这不会与本性有关吧?它们充分彰显着咱的色狼本性?” 他无所谓地摇摇头:“色狼就色狼吧,哥不猥琐谁猥琐?我猥琐我快乐,你怎么滴嘛?” 他有一百个理由相信,这两款女性产品要是做出来,以后绝对会在这古代成为爆款! 若问这个世界上谁的生意最好做,答案无疑就是女人! 因为女人天生就是感性动物,花钱不计后果,没有理财概念,只要自己喜欢的,就是无脑买买买! 所以那些精明的商人,都喜欢把目光瞄准女人市场。 夏家以前倒闭的布庄,除了生产布匹之外,也会生产服装,但生产的都是普通服装,没有针对性,缺乏品牌影响力,生意自然也就一般般。 现在,苏阳决定让夏家将布庄,给它重新搞起来,而且要针对女性推出新产品。 要搞,就搞爆款! 这样才能赚大钱! 苏阳嘚瑟了一会,继续伏案绘画,在这古代做生意,他是认真的。 接下来,苏阳一直忙碌到深夜,这才停止绘制图纸。 第二日,苏阳便拿着绘制好的图纸,找到秋瑾荷与夏倾月。 两位佳人的眼睛都有些红红的,显然因为太激动,而影响到了睡眠。 “夏夫人,醉仙阁昨日盈利如何?” 苏阳向来不喜欢那些弯弯绕绕,直接开门见山。 秋瑾荷微微一怔,她深知苏阳虽然只是个家丁总管,但醉仙阁能强势崛起,全都是苏阳的功劳,所以她也不打算对苏阳有隐瞒,沉吟一瞬道:“我们醉仙阁昨天一天的总盈利,是一百一十万,粽子,精美小挎包,食材,人工等一切资金投入,总计是七十五万,所以,昨天一天的纯盈利,是三十五万。” 三十五万! 苏阳愕然。 晕! 难怪她们会激动得一夜都没睡好了,醉仙阁一天的纯利,就这么多,若是换成我,我也会激动得睡不着啊。 当然,以后每天的纯收入,肯定会逐渐下降,但无论如何,醉仙阁已经在这金陵城,彻底稳住了。 江家的朝阳楼,也已经被彻底按死在了地上,再无死灰复燃的可能。 “三十五万,这资金够了。” 苏阳摸了摸下巴:“夏夫人,大小姐,我的想法是,接下来,我们将布庄重新开起来。” “重新将布庄开起来?” 秋瑾荷和夏倾月皆是愣住,面面相觑。 “没错。” 苏阳点头:“目前我们手头上有三十五万,拿出一半继续运作醉仙阁,另外一半,就用来作为重开布庄的资金,虽然目前这资金有些少,但醉仙阁接下来,还会不断盈利,然后继续投资布庄。” 他暗自一叹,这夏家其实还挺穷,三十五万要几处运作,真没什么钱。 但是没关系,以后将醉仙阁的盈利,不断注入到布庄运作,这也就将夏家的资金盘活了。 夏倾月抬手摸了一下光洁饱满的额头,略一沉吟道:“江家的朝阳楼,刚被我们按死在了地上,我们若现在重抄布庄生意,江家只怕会发疯,必定会全力打压我们,而且我们之前经营起来的那些布庄方面的人脉,如今全流到了江家,资金方面,我们在江家前面更是不值一提。” “无妨。” 苏阳淡淡一笑:“江家目前也只是做普通的布庄生意,我们要做的是新产品,用新产品将江家打压下去。” “新产品?” 秋瑾荷与夏倾月,皆是露出好奇之色,夏倾月问道:“什么新产品?” 苏阳当即取出数张图纸,放在桌面上,淡笑道:“这些,就是我们的新产品。” 秋瑾荷与夏倾月看去,只见第一张图纸上,用木炭画着两个相连的小圈圈,外边又有一个大圈圈相连。 “这个是……眼镜?” 夏倾月眨了眨眼睛,好奇问道。 扑通! 苏阳一个趔趄栽倒在地。 我晕! 人才啊,你家的眼镜长这样? 若这是眼镜,那得有一张多大的脸去佩戴它? 什么眼神这是? 秋瑾荷吃了一惊,连忙将苏阳扶起来:“你没事吧?” “我没事。” 苏阳揉了揉有些摔痛的屁股,颇为无奈地白了夏倾月一眼:“大小姐,你好好看看,眼镜这里是两个钩子,勾住耳朵的,而我推出的这款新产品,这里是一根带子。” 夏倾月看了看,还真如苏阳说的那样,顿时俏脸不由得微微一红,尴尬地笑了笑。 随之她又好奇问道:“那这个产品是什么?” “这个产品,它叫文胸。” “文胸?” 秋瑾荷与夏倾月满腹狐疑,愣在那里面面相觑。 这个词,以前压根没听过。 秋瑾荷好奇地问道:“苏阳,这个文胸,它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