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你把方家的人给……不会有事吧?” 少女看向身边的少年,娇嫩的脸颊上浮现出几分担忧。 “可儿,放心吧,没事的。这件事你也看到了,错不在我,要不是他咄咄逼人,扬言要将我杀死,我又岂会对他出手。” 少年摇头一笑。 前十作为一个强大的兵王,他有一套属于自己的为人处事规则: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人若犯我,我必十倍、百倍,乃至千倍还之! 在方权扬言要杀他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将方权看成是一个死人。 将手里的材料放回房里,段誉跟母亲李柔打了声招呼后,就出门了。 他直接去找了大长老李火。 “小家伙,现在好像还没到我们约定的时间,你找我有别的事?” 李火眯着双眸看向段誉,笑问道。 “大长老,我这次来是想请你帮我炼制一些丹药。” 段誉说明了来意。 “哦?你要什么丹药?” 李火笑道。 “雷火丹。” 段誉双眸一凝,缓缓说道。 “小家伙,雷火丹虽然也是淬体境专用丹药,却比淬体丹要珍稀得多。而且,这雷火丹我只是听说过,并不会炼制。” 李火呆滞片刻,一脸苦笑。 “大长老,如果我给你丹方,你可能炼制?” 段誉不以为意一笑,问道。 “你……你要给我雷火丹的丹方?” 李火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作为一个炼药师,最渴望的就是可以炼制各种各样的丹药,在炼制不同的丹药中,得到不同的感悟,从而提升炼药水平。 他虽然是九品炼药师,但他会炼制的丹药也就只有寥寥几种…… “不错。” 段誉点头。 “你的那位老师肯让你将雷火丹的丹方传给我?” 李火深吸一口气,问道。 “老师说了,传给我的丹方,随我处置。而且,这雷火丹,云霄大陆中有不少炼药师懂得炼制,倒也没什么稀罕。” 段誉微笑道。 没什么稀罕? 听到段誉的话,李火嘴角一抽。 这雷火丹虽然有不少炼药师会炼制,可炼药师哪个不是敝帚自珍的? 他们就算可以写出雷火丹的丹方,也不会愿意跟别人分享。 雷火丹的丹方,就算是在外面的大城市,那也是有价无市的东西。 雷火丹,淬体境专用丹药,一旦服下,肉身将承受雷火交击之痛,由此激发肉身潜力。 配合淬体丹服用,修为进境甚至能比只服用淬体丹快上一倍! “小家伙,谢谢。” 李火突然站起,深深地给段誉鞠了个躬。 在炼药师的眼里,珍稀丹药的丹方,比他的生命还重要。 “大长老何必如此,我传你丹方,也是存了私心,想让你帮我炼制雷火丹,我们只是各取所需而已。” 段誉剑眉一动,缓缓说道。 李火摇头,在他看来,雷火丹的价值太大了,若是能用在李家子弟身上…… 他日,李家压过方、陈两家,指日可待! “大长老若是觉得不好意思,大可再给我一些银子。” 段誉挑了挑眉,微笑道。 “你这小家伙,还真是钻到钱眼里去了,放心吧,此事我会去与家主说,到时,银子少不了你的。” 李火笑骂道。 没办法,他现在最缺的就是钱了。 通过轮回武帝的记忆,段誉也知道,无论是炼药、炼器还是铭纹之术,都是很烧钱的东西。 他现在只是淬体境,所以花费不大。 可一旦他突破到凝丹境,孕育出了元力,他就要开始炼药和炼器。 到时候炼药、炼器需要的材料都是大数目,甚至可以说是无底洞。 除了炼药和炼器,那些需要元力辅助才能铭刻的铭纹,一样也需要很多珍贵的材料! 将雷火丹的丹方写下来给了大长老李火,段誉就告辞离开了。 临走前不忘提醒李火。 “大长老,雷火丹的材料就交给你了,我最近穷得很,实在是买不起那些材料。” 说完,段誉就一溜烟跑了,只留给愕然的李火一个背影。 “这小子,昨日才从我这里取走了一千两银子,还哭穷,小家伙年纪不大,怎么就这么不要脸!” 直到段誉消失在眼前,李火才咧嘴笑骂道。 段誉离开大长老李火的住处后,直接回了家,将自己关在房里,整理着今天和可儿一起去买的材料。 这些材料,都是段誉准备用来进行铭纹的。 上次击败李杰所用的‘麻痹铭纹’,只对淬体境七重以下的武者有用,用在淬体境七重以上的武者身上,跟挠痒痒没什么区别。 段誉打算铭刻另一种铭纹,用来防患于未然。 两个半月后,若他凭借自己的实力难以击杀方强,便以这铭纹辅助,取方强性命! “方强,就算你是淬体境九重武者,我也必杀你!” 想到当日方强在李家大殿伤自己时的情景,段誉的胸口就腾升起一股汹涌的怒火,久久难以平复。 他和方强势如水火,方强不死,他心难安。 就在段誉准备进行铭纹时。 “誉儿!” 房外传来了李柔略微急促的声音。 段誉心里一动,隐隐猜到了什么。 嘴角噙起一抹冷笑。 “方家的动作倒是挺快的!不过,他们竟然还好意思找上门来,脸皮可真厚。” “娘,你找我?” 段誉打开房门,迈步而出。 李柔深吸一口气。 自方家三长老上门,说她儿杀死方权时,她的心情就开始激荡起来,到现在都没能完全平复。 方权,淬体境六重武者。 被她儿杀了? “誉儿,这么大的事,你竟然没跟娘说。” 李柔嗔怒地看了少年一眼,有些不高兴。 “娘,你不是没问吗?是方家的人来了吧?” 段誉尴尬一笑。 “嗯,方家三长老‘方兴’和方家药店掌柜‘方涛’一起来了,说是要让家主将你交出去……誉儿,你放心,此事既然我们占理,别说来的只是他们二人,就算是方家家主方义亲来,也奈何不了你!” 可她很快就发现,段誉好像一点都不担心,比她还淡定。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柳眉微皱,心里一颤。 “按理说,这是誉儿第一次杀人,为何他会表现得如此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