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恶心。 对面,慕容轩的目光始终停在王诗语身上,连楼下发生了什么都浑然不知。 眼前的这个人虽是一副男装打扮,但他还是可以一眼就瞧出她是黄思语。只是,她,她怎么跑这儿来了?还穿成这个样子? “各位公子,今晚的高潮到了,到底谁能拍价最高,与我们锦香姑娘共度良宵呢?” “我,十两银子。” “二十两。” “五十两。” “一百两。” “一百两,哇,这位公子出价一百两。还有谁比他更高的吗?如果没有,那锦香姑娘今晚的入幕嘉宾就是——” “我——” 众人一听有人再出价,赶紧寻着声音的来源望去,可是—— “谁?谁要再出价?谁?” 无论台上的老鸨怎么喊,那个想再出价的人都没有声音。 于是,老鸨继续乐呵呵地宣布。 “今晚,我们锦香姑娘的入幕嘉宾就是穿红衣服的这位爷。” 这时,众人的掌声响起,表演就在众人艳羡的目光下结束。 当严谨风反映过来的时候,慕容轩早已离开。 “一野,这,这我到底有没有看错?轩,轩他喜欢男的?” “回公子,奴才不知道,只看见少将军将一男子强行抬走。” “这就奇了怪了。”严谨风不可思议地摇了摇头,又饶有兴趣地露出一排白色的牙齿。 这,这出戏比刚才的表演还精彩! …… “放开我,放开我。喂,你放开我。” 刚才正在兴致上,是谁这么不识相地破坏她的好事? 而且,而且还是用抬的? “放肆,快放我下来,不然我要喊了。救命,救命!” 慕容轩不理会众人诧异的目光,硬把王诗语抬上马,飞奔而去。 王诗语这下害怕极了,这,这到底是谁啊,她连对方的长相都没看清楚就要被害了吗? “呜……救命啊!放开我,你这变态,放开我!呜……” 不知是酒的后劲过大?还是喊得力气都没了,王诗语哭着哭着就睡着了。 第23章 初相见23 很快,马在郊外一湖边停了下来。 看着怀里不再出声的人儿,慕容轩心里一悸,赶紧停下查看。这才发现王诗语睡着了,苦笑了一声,继续策马加鞭地朝前奔去。 看来,今晚得待在天佑那里了。 本要入眠的天佑听到一声马啼声,立即出门查看。 只见一骏马在他面前停下。 “天佑,今晚借住一晚。”慕容轩抱着怀里的人儿下马,完全不理会天佑惊讶的目光朝里屋走去。 安顿好黄思语后,他才走到里厅准备回答天佑的问题。 “问吧!” “你倒是识相,知道我想问什么,自己答吧!”天佑倒了杯茶放在慕容轩的面前。 “知道你早休息,打扰了。” “不会。只是——”天佑用余光瞟了眼黄思语所在的房间。 “他就是我昨天带来的那位姑娘。”慕容轩拿起茶杯一饮而尽。 “我知道,看出来了。我是疑惑她怎么穿成这样?还有,好像还喝醉了。” 天佑不愧是观察能力灵敏。连黄思语喝醉了都看出来了。 似乎接到慕容轩的目光,天佑莞尔一笑。 “你带她从我身边经过,我闻到一股酒味。” “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穿成那样,出现在那种地方,不会喝酒还喝,还好遇到我,不然就——”慕容轩说着说着就停了下来,一想到可能出现的后果,心里竟有一丝后怕。 看来得在这丫头清醒的时候好好训诫一番。 “可是,今晚她待在这里会不会?” “也只能这样了。万一送回去,让街坊看到对她影响不好。带回府上,怕我爹起疑心,加上半个月后我得出征打战,不想她牵扯进去,你懂得。何况我也不知道她住哪里,是哪户人家。” 天佑明白地点了点头。 “那你晚上就和我住吧。”拍了拍慕容轩的肩膀,天佑先回房。 慕容轩回到里屋,帮黄思语盖上被子。心里五味杂陈。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带这么多钱?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一堆的问题没有答案,只好等明天再揭晓了。 这一个晚上,慕容轩睡得很不踏实,心里始终牵挂着王诗语。 很快,黎明就在黑暗过后悄悄来临。 天佑像往常一样上山晨练去了。 慕容轩看着桌上天佑准备好的米粥和馒头,心里一阵舒畅。 其实,吃惯了山珍海味,倒挺喜欢这清淡的农家菜肴。 进里屋看见王诗语还在睡梦中,他轻轻地坐在床沿,唤着她起床。 “黄思语,天亮了。” “黄思语?” …… 唤了很多声,王诗语始终无动于衷。 “喂,起来了。”这下,慕容轩也急了。 “不要,再让我睡会。别吵。”王诗语转了个身,继续进入梦乡。 “黄思语,再不起床,那我就走了。你自己一个人回去。” “不要嘛。” “那好,我走了。”慕容轩说罢欲走。 果然,床上的人儿一下子从被窝里跳出来。 一听到男儿声,王诗语这才想起自己昨儿的遭遇,吓得立刻从床上跳起。 “哇,救命!” “救什么命,快,快洗漱,我们要回去了。”慕容轩渐渐习惯王诗语的一惊一乍了。 熟悉的声音,再看看周围的摆设,再仔细瞧瞧前面的人,王诗语突然哭了起来。 第24章 初相见24 “慕容轩,是你,真的是你!呜…是你救了我是吗?你都不知道昨晚我有多惨,我被坏人带走了。” 王诗语边哭边往慕容轩怀里蹭,已不是第一次忘了男女有别这回事了。 上一次好像在不久前的马背上。 慕容轩有点哭笑不得。他轻轻拍着王诗语的背,柔声安慰她。 “没事了,没事了。昨晚是我带走你的。不是什么坏人。” “什么?”王诗语的哭声突然停止,大声喊了起来。“是你?破坏了我的好事。” “你的好事?昨晚的事我还没问你了。你竟敢质问我?”本是柔情蜜意的慕容轩这下也生气了。 这丫头都不知道昨晚有多危险,要是让“怡春阁”的人知道她是个女儿身,不把她打死才怪。 “凭什么你们男的可以去那种地方,我不可以?”一想到慕容轩竟也去了,她心里就一股莫名的不悦感。 原来天下的男人都是一样的—好色。 “你知道一个女儿家去那里多危险吗?要不是我,你早就——” “早就什么?” “算了。你到底是谁?身上怎么会有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