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我看到的时候,里边点着蜡烛,难道我真的遇到了灵异事件? 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又让司机把我拉去那,下了车我发现,这附近果然杂草丛生,一片狼藉。 殡仪馆外墙,已经破烂不堪,看起来随时都要坍塌,不过这地方,确实是我昨天晚上来的。 可是昨天我怎么没看出来不对?这地方根本就不会有人,美女是在骗我? 我想了下,推开了往里面看了一下,发现里边还有一些,没来得及撤走的骨灰盒。 我看了一下就准备离开了,可是随意瞥了一眼角落,一个骨灰盒吸引了我,上面粘着一张照片,感觉有些熟悉。 我下意识的走了进去,看到那照片的时候,我瞬间瞪大了眼睛。 我脑袋轰的一下,那骨灰盒上面的照片,就是我昨晚代驾的美女,她说的没错,她确实住在这里! 那岂不是说,我昨晚见到的是鬼! 我腿一软,逃也似的跑了出去,见鬼了! 从殡仪馆出来的时候,我脸色惨白,冷汗布满了我的额头。 我脑袋里不停的浮现出,照片里孙哥惨死的样子,心里乱七八糟的。 真的是怕了,回到家了,想起了步行街那边有挺多算命看相的,就想买一个护身符什么的。 远远的看到有一间,卖辟邪物件的店铺就走了进去,里面有一个穿着道袍的道士。 我问了半天,想买辟邪的东西,哪知道士看到我脖子上的唇印,愣了一下,有些激动的说:“我靠,你小子见鬼了吧。” 他的话让我心里咯噔了一下,赶紧点了点头。 道士眉头紧蹙,看着我声音低沉的说:“你这唇印上面阴气太重,整个人眼眶也发青,一幅鬼缠身的样子啊。” 听这话我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赶紧问他怎么办。 道士想了一下说:“你去买点糯米,敷在唇印上。” 道士又一脸嫌弃的,用一千块钱卖给了我一串铜钱,说是可以辟邪。 我也不知道好不好用,买完了铜钱,他就赶我走,好像生怕沾染到晦气似的。 看他的样子我更害怕了,这事好像挺严重。 回到了家里,我按照道士所说的,把糯米敷在了唇印上面。 过了没多会,我就感觉这唇印有点发热,等我把糯米拿下来的时候,发现唇印果然淡了很多。 再看到糯米我吓了一跳,只见糯米上,敷着唇印的那一块已经变黑了。 我头皮有点发麻,这事还真的有点怪诞。 经历了昨晚的事,晚上的时候我并不想出车了,就在家里想睡一个好觉。 半夜的时候我是被冻醒的,只觉得家里异常的寒冷,好像个冷库。 我哆嗦了一下,起身想多穿点衣服,突然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动不了了。 我的身体一点力气都没有,别说动了,连说话都说不了。 就在这时候,我感觉身后好像有呼吸声,我脑袋轰了一下头皮,瞬间就麻了,有人在我的身后呼吸! 可我此刻却一点动不了,就像是案板上的鱼,等待着宰割。 身后的人是谁?我不禁想起昨晚那个美女,那骨灰盒还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惊悚了,我吓的瑟瑟发抖,屏住呼吸,随后我感觉一双手,攀上我的身体。 我整个人都快炸了,脑袋有些充血。 紧接着我看到了一只手,出现在了我的胸前,看到这只手的时候,我脑袋嗡了一下。 这只手血淋淋的,四周弥漫着一股血腥味,让我瞬间毛骨悚然。 我要死了吗?恐惧伴随着绝望开始侵袭我,我在脑海里回忆着孙哥的死状。 我又听到了一声刺耳的尖叫,这声尖叫很凌厉,震得我耳朵都快聋了,是一个女人的叫声,实在是太惊悚了。 紧接着我身体一松,我发现我竟然能动了,我赶紧坐了起来,已经是满身大汗,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煎熬了。 我看一下自己的身后,还哪有人?刚才我可是看得很清楚,我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真是见鬼了。 刚才的事我感觉的很清楚,绝对不是做梦,我想起来道士说的,我被鬼缠身了。 紧接着我就看到那串铜钱,散落在我的床上,已经是四分五裂了。 我愣了一下想了起来,刚才那声凄的尖叫,是这东西保护了我? 我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赶紧去厕所洗个脸,等到我看一下自己的胸口的时候,顿时瞪大了眼睛。 在我的胸口,有一个醒目红手印,刚才的事是真的! 我平复了半天,才缓过劲来,这一晚上都没敢继续睡。 等到太阳出来,我才有种活过来的感觉,看到床上的碎铜钱,好像叙述着昨晚的危险。 我还有些心有余悸,不过既然那铜钱有用,那道士肯定是有些本事的。 我匆匆吃了个早饭,就赶去道士的店里,还特意带了两千块钱。 想起昨晚抚摸我的手,我确实怕了, 上午店里没人,道士正坐在大厅里悠闲的喝着茶水,看着我来脸色一变,差点没把茶喷出来。 “你怎么又来了,你还活着?”道士的语气,好像巴不得我死似的。 “大师你可得救救我呀,昨晚我真的差点就死了。”我带着哭腔说,昨晚的事,属实有点把我吓破胆了。 道士叹了口气,给我倒了杯茶:“那你说说,你那个唇印怎么来的吧。” 听到他肯帮,我大喜过望,把那美女代驾的事,都和他说了。 说完以后,道士的脸色不太好看,“幸亏你没进那殡仪馆,肯定凶多吉少。” 他仔细的思索着,又问了我生辰八字,然后掐算了起来。 我还哪管这么多,把生辰八字告诉了他,还把那两千块钱也给了他,还想要昨晚的铜钱。 道士示意我别急,掐算了起来,最后他竟然嘿嘿一笑,让我有点摸不到头脑。 “怪不说你小子,那天活了下来了,你的生辰不一般的。” “生辰?”我不懂怎么回事,一脸茫然的看着他。 “大师,你肯救我花多少钱都行,我还有几千块钱存款都给你。”我一咬牙,有些乞求的说。 道士冷笑了一下:“不是钱的事,你这事确实有点棘手,弄不好就会死人的。” 听这话我内心有些绝望,不过他接下来的话,让我眼前一亮。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眼睛一转说:“我可以帮你,你认我做干爹怎么样?” 一听不用花钱,我自然不能拒绝啊,而且认他当干爹,我好像也没什么坏处吧。 又想到他说的事情严重性,我没有犹豫一下直接给他磕头,敬了杯茶。 “干爹,可以了吗?”敬完茶以后,我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我认他做干爹,隐约的感觉和他说的,我生辰有关。 “冤有头债有主,想要弄清怎么回事,咱们还得回去找她。”道士沉思了一下,不慌不忙的说。 我点了点头:“我带路。” 我起身刚要走,道士拦住了我:“不行,要在午夜。” 听这话我都快哭了,昨天晚上我都差点没出来,现在又要晚上去? 我刚想和他商量,老道士好像知道我心里想的什么,对我摆了摆手:“这事就这么定了。” 我回到家里,忐忑不安的过了一天,还莫名其妙的认了个干爹。 傍晚的时候,我特意借了一辆车,拉上道士,就赶往昨天去的那殡仪馆。 “你说的那个姓孙的,应该也是碰到类似的事,那唇印绝对是鬼留下的。”在路上道士听说,我说孙哥死的时候身上有唇印,很确定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