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暗算推落混元巨鼎的。duoxiaoshuo.com当时与凤长歌去的人有向……” 砰! 凤长歌一掌有力地落在桌面上,打断了说书人的话。 众人闻声,纷纷落在她的身上。 “你且无凭无据,在这边危言耸听什么?”凤长歌厉声说道,面色微怒地看着台上的说书人。 之前在无极长宫时听练温温说,天界不少人都认为假凤长歌之事是无极长宫的自演自导。 可如今看来,天界有人会这么想是有人在危言耸听,散播谣言。 说书人见凤长歌身上的着装,狭长的眼微微半眯,眼里有一分的得意。 “这位姑娘是无极长宫的弟子吧,没想到此处会有无极弟子。正好,咱们也可好好说清楚,看看我说的是不是假的。” “你说的话,从头到尾就没一句是真的。”凤长歌鄙夷地说道。 “哦,是吗?”说书人打开手中的纸扇,“姑娘,向宫主与白虎三小姐定亲,婚期定在九年后,是假的吗?” “不是。” “那凤长歌死在混元巨鼎中是假的吗?” “不是。” “那凤长歌的尸首在混元巨鼎被发现时,尸首是面朝地趴着的是假的吗?” 凤长歌微微一愣,抿紧着唇不答。 着了这人的道了。 刚才凤长歌将这话说得太绝,现在这些话都是在打她自己的脸。 “不是假的,对吧。”说书人得意道,“姑娘刚才说我说的话从头到尾就没一句是真的。可是现下姑娘说的话,可是和姑娘所回答在下的话有所出入。这到底谁在说真话?谁又在说假话呢?” 他得意地缓缓地摇着手中的扇,见凤长歌无话可答,狭长眼里的笑意更是浓。 “姑娘是无极长宫的弟子,会站出来替无极长宫是自然。只是,凤长歌死在混元巨鼎,死状明显是有人背后暗算所为,与凤长歌去寻混元巨鼎的人只有三个,向宴生、风清遥、解临雅。这三人都是凤长歌最亲之人,又是与无极长宫有关之人,但凤长歌之死定与这三人中的一人脱不了干系。假凤长歌在混元巨鼎屠杀三百无极弟子。可是无极长宫有上千名弟子,没了这三百还有七百,再加上其中还有两大元老七大护法,上百的精英弟子,最后还有向宫主。向宫主都已重创了假凤长歌,却还让假凤长歌逃脱。这是究竟是假凤长歌厉害?还是向宫主无能?” 那人咄咄逼人的问道。 风清遥听不下去,嚯得一声站了起来。 “你在这里说什么?我们宫主可是天界第一!”风清遥怒道。 “对啊,谁都知道向宫主是天界第一,在天界没人能敌得过向宫主。可各位天界第一,让受伤的假凤长歌逃了。你们想想,为何就独独无极长宫的神器没被抢夺,为何就无极长宫就损失了三百多弟子?而在向宴生、风清遥、解临雅三人中谁暗杀了凤长歌,亦或是三人一起?” “喂!你这话的意思难道是在说假凤长歌的事都是无极长宫的自导自演吗?”有人喊道。 台下的人立刻议论纷纷起来。 凤长歌手握成拳,最怕的话被说出来了。 “这事其实在天界已有人在这般传,不少人都说无极长宫威望已不如从前。而且,你们未见现在的向宫主,他现在不过是个做在轮椅上,没有灵力,没脸见人的废物。他六千年来都不曾动过娶妻的念头,突然在四族会开始之际,就与白虎一族定下婚约,无非就是借助白虎一族的力量,再得首权的权力……” “你说够了没有!宫主才不似你说的那般卑鄙!无极长宫也没你说的那么差,虽要借助他人之力!”风清遥怒道。 这人的话实在是让人怒火心中烧。 “这位公子别生气,我知道你是无极长宫的弟子,看你身上的服饰比这位姑娘还要高,难道无极长宫所做的事你什么都不知道吗?”说书人挑衅地问道。 “他是凤长歌的徒弟,风清遥!”不知有谁突然这么说道。 众人又开始指指点点。 “哦,原来是凤长歌的徒弟,那么风公子定知道凤长歌是怎么死的吧?毕竟,你不是与凤长歌一同去寻混元巨鼎吗?”说书人问。 风清遥正准备开口说话。 凤长歌连忙拉住他,站在他面前道:“清者自清,假凤长歌之事总会有水落石出那天,是不是无极长宫所为,到那天自然会揭晓。大家若要信这谣言便信就是,无极长宫才不惧这点谣言。” “话都让姑娘你说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我也不打扰各位用膳的兴致,今日就先走了,明日再来给各位说书。”说完,那说书人走下了台,在台下的侧门离去。 他走后,有不少客人对着他们指指点点。 “那人真过分,怎么会说出这样污蔑无极长宫的话?这样说来,咱们无极长宫不是变成天界最坏的人了吗?”胆小的诃枕都忍不住握住小拳头怒道。 “是啊,居然说出这样的话,也不知他人会怎么想。”凤重歌附声道。 凤长歌未说话,迈开脚步离开桌子。 “长歌,你去哪?”风清遥喊道。 凤长歌未答,气愤地大步地走着。 三人见状也直直跟了过去。 凤长歌来到一楼,见到一旁买胭脂的掌柜走过去问道:“掌柜,我能问下这楼的后门在哪吗?” “在这边的门走过去就是。”掌柜的见凤长歌气汹汹的模样,微微怯弱地答道。 凤长歌朝着那掌柜道谢,转身走到那扇门。 走过门后,是一个院子。 院子里有一棵老树,几处房屋,在右手处有一个大门。 凤长歌走过去,打开大门。 发现此处是一条较为狭窄的小巷,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小长歌,你来此处做什么?”凤重歌他们都跟了上来。 “揍人。”她冷冷地道。 风清遥一听,喜道:“好啊,我早就想揍那人了,刚听那人的话的时候我就想揍他一顿了,瞎说,污蔑无极长宫!” “都站出来。”凤长歌道。 三人连忙乖乖地走了出来。 凤长歌将大门合上。 “长歌,真的要打人吗?”诃枕小声地问。 凤长歌点头,“不揍不解气。” “这……” “他刚才说宫主是个废物。”凤长歌冷冷地道。 最让她生气的便是这句话,所以无论如何都要去揍那人一顿,否则这气消不了。 凤长歌静静地倚在墙上等着那人的到来,三人见她气汹汹的也不敢于她谈话。 没过一会,大门吱呀地一声被打开,出来之人正是刚才的那说书人。 “在等我呢。”说书人脸上一点恐惧也没有。 凤长歌朝风清遥使去一个眼神,与凤长歌做了多年的师徒,这点默契还是有的。 他立马欺身上去抓住那说书人。 只是刚触碰到那说书人,风清遥一惊。 “他不是人!”风清遥惊道。 凤长歌不解地看向他,只见风清遥从怀中掏出匕首,猛地砍断了说书人的一只收,只见一个手掉在地上,没有一丝血流出。 凤长歌捡起掉在自己脚边的手,那触感让她一愣,是木头。 第一百四十七章 小心后院起火,凤重歌的杀心 凤长歌瞳孔骤然一缩,诧异地看着眼前的人,惊道:“偃甲人?!” 说书人长吁一口气,道:“在大堂中见到你们的时候可真是被吓了一大跳,还以为会被你们发现的,没想到你们眼见力这么不好,居然现在才发现。幸好你眼见力不好,不然我刚才的那番话就说不下去了。” 想起刚才的话,凤长歌一怒,猛地上去揪住他的衣襟,怒道:“你这样到处散播无极长宫的谣言,对你来说有什么好处。撄” “你说对我来说这有什么好处?”他得意地反问偿。 凤长歌怒瞪着他,怎么也没猜到,刚才在台上散播谣言的人,竟然会是个偃甲人。 凤长歌也未想到,故意秋的本事居然这般大,不但造的偃甲人能动,现在还造了一个能说会道的。 奇人,若现在告诉她,那混元巨鼎是他造的,凤长歌也不会觉得奇怪。 “你在幽冥血海说过,若我能活着再见你,你会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现在你该实现你当初许下的诺言。”凤长歌隐忍着怒气说道。 “小丫头,我是那么说过,只是,你见到的不是我本人,我没理由将事情都告诉你,何况这个身体的灵力也快用完了。这样,我就回答你一个问题,你好好想想要问我什么?”他的话中有几分得意。 凤长歌气恼得看着他,居然这么会找空子钻。 这下要问他问题,凤长歌也不知问什么好。 “丫头,快点,我这个偃甲人身上的灵力快完了撑不了多久。” 说着,那人的眼睛半合半合起来。 凤长歌一惊,急问:“你的名字是不是叫故意秋?” 说书人笑了笑,“聪明,哪里知道了我的名字。” 凤长歌一震,没想到他的名字真是故意秋,那就是说,她的父亲名字就叫故意秋了? “丫头,作为你知道我名字的奖励,给你一个提醒。” “什么提醒?”凤长歌警惕地问道。 “小心后院着火。”话音刚落,说书人的身体就如断线的木偶般失去所有力气倒了下去。 幸好风清遥抓住了他的一只手,才没让他的身体倒了下去。 只是他说的说的小心后院起火是什么意思? “师……师妹,我们现在怎么办?”风清遥又险些叫出了师父。 凤长歌的脸色煞白,看着偃甲人道:“带上他,回去给宫主看了再说。” “好的。”风清遥应道。 凤长歌也不再说话,带头往住所走去。 凤重歌跟在她身旁,打量了凤长歌,问道:“小长歌,你刚才说你去过幽冥血海是怎么回事?” “就是去过的意思。”凤长歌走心地答道。 “幽冥血海那样危险的地方,小长歌你也敢去。” 凤长歌冷淡的视线微微侧过头看向她,幽冥血海光听这几个字都知道,是常人都不敢去的地方。 凤重歌突然对她去过幽冥血海感兴趣,该不会是在怀疑她的身份? “无意中去的,因为去那边寻人,一不小心就误入了幽冥血海。”凤长歌解释道。 “那小长歌也是厉害的,去了幽冥血海都没入魔。要知道入魔这事就跟喝水一样简单,不知不觉就入魔了。”凤重歌道。 “若有强烈的意志,去过幽冥血海也不会受那边的戾煞之气而感染。若是太过容易就入魔,那只能说这人的意志薄弱,入魔也是迟早的事。” “小长歌年纪虽小,可懂的可真多。”凤重歌表扬道。 凤长歌未再应她的话,静静地望了她一眼,见她眼眸中有一缕悲伤闪过不动声色地收回了视线。 凤长歌并不想与凤重歌交谈太多,若是让凤重歌也知晓她的身份,真不知道会闹出什么样的事来。 何况,九年寿命。以凤重歌对她的妹妹爱,凤长歌也不想让凤重歌为自己的事而再哭泣。 就这么,几人一路沉默地回到了住所。 回来时,向宴生正巧就在一楼。 见到他们时,向宴生问道:“回来了。” 风清遥将一路扛着的偃甲人放在地上,向宴生狐疑地看着素未谋面的男子,问道:“你们带这个人回来做什么?今天的战利品?” 凤长歌轻轻一笑,“宫主,你还真聪明居然一猜就猜出来了,这还真是战利品。”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出去一趟,扛个人回来就说是战利品。你们这样,以后谁还敢放你们出去?”明原长老有些气恼地道。 “明原长老,我们没你说的那么恐怖,看看这个。”凤长歌蹲下身子,将风清遥砍断的右手举了起来。 众人看到那只手的伤口处猛地一怔。 没有鲜血,是一块木。 向宴生、明原长老、昭元长老见到猛地一震,顿时说不出话来。 默然了一会,向宴生问:“你们怎么发现的?” “宫主,这人自称说书人,在酒楼台上散播关于无极长宫的谣言。”风清遥气愤道。 “无极长宫的谣言,什么谣言?”什么都不知的明原长老不明白地问。 风清遥一想起酒楼那事就觉得来气,他道:“他说假凤长歌的事是咱们无极长宫的自导自演,还说宫主与练温温成亲是在利用白虎一族。” “他居然说这样的胡话,老夫我一掌拍死他!”明原长老愤怒地举起手。 “明原长老,他本来就是个死人,不用等你拍。”凤长歌泼冷水道。 明原长老收回手,尴尬地看着凤长歌,道:“那老夫拆他个稀巴烂。” “那明原长老你拆,我们说正事。”凤长歌继续拆明原长老的台。 “长歌,你这怎么老是在拆老夫的台?老夫一把年纪了,尊老懂不?”明原长老说不过凤长歌就开始买老。 凤长歌叹了口气,道:“那我们一起谈正事吧。” 明原长老同意地点了点头,“对对,一起谈正事。” 明原长老真似个小孩子。 凤长歌不去看他,目光落在了向宴生的身上。 “说吧。”向宴生道。 “其实现在这状况我不说,宫主想必也已经知道。故意秋,就是假凤长歌的主谋。” “故意秋,这名字怎么这么熟悉?我好像在那本书上见过这个名字?”昭元长老启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