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天山郡首府。 汪浮生揪着胡子坐立难安。 “守林,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启禀老爷,亥时三刻!” 亥时三刻,怎么着都能赶回来了。 为何现在没有任何消息呢? “行,我知道了,派人盯着城门那边,一旦有消息,立刻通知我。” “遵命!” ...... 又过了一会,江守林面色煞白从外面跑进来。 “老爷,出大事了。” “山北驿站传来消息,姜少主他们全被李凡杀了!” 惊闻噩耗,汪浮生直接瘫坐在椅子上。 死了! 全死了。 全部被李凡杀了。 天,塌了。 怎么会这样! 我该怎么办? 逃跑。 不跑的话李凡会杀了我的。 “守林,立刻通知夫人,收拾好东西立刻去州城!” ...... 天山郡,一处酒楼。 王保伸手捏着酒杯,脸上无甚笑意。 没想到自己紧赶慢赶,还赶在李凡前面抵达了天山郡城。 更让他没想到的是,姜家竟然直接派来了姜逸尘这位姜家少主。 他爹不仅是姜家三法象之一,对姜逸尘更是宠溺至极。 单凭自己,还真阻止不了姜逸尘。 他想杀李凡,那李凡就得死! 罢了罢了,只能这样了。 等李凡身死的消息传来,便会去复命。 王保对明月举杯,排解心中苦闷。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 “王大人,郡守府那边传来消息。” “姜家少主死了!” “随他一起去的人,全部被李凡斩杀!” 听到这个消息,王保昏昏沉沉的脑子如同被重锤敲醒。 “你说什么?” 他骤然起身看向身后之人,眼中射出骇人精光。 前去击杀李凡的人,光是九品神通圆满便有三人。 再加上姜如火留下的后手,这般阵容,除了十品法象,谁人能敌? 难道说有十品法象暗中出手? 不管是什么情况,都要亲自走一趟。 “立刻备马,我要出城!” ...... 次日清晨,三骑踏朝霞而来。 岳不凡、吴锋、陈东升皆是一脸疲惫。 希律律! 马匹嘶吼,岳不凡三人同时勒紧缰绳。 原本畅通的大道,被横亘的深坑所阻断。 焦黑的土壤和那恐怖的刀痕无不在告诉世人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大仗。 陈东升一个激灵骤然惊醒。 “这里...莫不是有法象大战?” 这么恐怖的场景,他想象不到其它可能。 “法象大战,距离我们太遥远。” “为今之计,是找到李凡。” “赶在父亲他们之前杀掉李凡。” “这才是对我们最有利的!” 岳不凡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法象境界,我迟早也能走到这一步。 “走吧!” “前面就是山北驿站,找人打听下便知!” 三人绕过深坑,朝着驿站驶来。 ...... 山北驿站,与往常热闹不同。 在接连发生几场战斗后,来往行商基本上都已经走完。 客栈中,小厮睡眼惺忪。 除了他之外,便只有李凡三人坐在酒楼中央。 ...... 铛! 岳不凡拿出一锭银子,拍在柜台前。 “三位爷,里面请!” 原本睡眼惺忪的小厮立刻来了精神。 “三间上房,一桌酒菜,烧好热水。” “另外你看看这个人,你见过没?” 岳不凡紧接着取出一幅画像拿出来。 “这个人,怎么这么熟呢?” “哦,我想起来了!” “这不就是李......” 小厮呢喃自语,声音越说越小。 他目光怪异看了看眼前三人,而后凑上前去小声问道。 “这位公子,您要找的人是不是天广郡武道盟李盟主?” “他在这?” 见小厮如此姿态,岳不凡三人眼前一亮。 “公子,那位重伤的便是李盟主!” 小厮眼角扫了一眼李凡,紧接着他快速收起银子退到一边。 来找那位指定没好事,搞不好今天又要死几个人。 昨天的尸体还停放在驿站中,今天再添三具也没啥。 如果这三位死了,这锭银子可就是他的了。 ...... 看到李凡的面容,岳不凡微微皱眉。 这是李凡? 这样子未免也太过磕碜了吧! 到了九品通神,想要被烧伤基本上不可能。 除非被打得生死不知然后再烧。 难道说李凡是被别人打成这样? 这也说不通啊! 如果忧愁,那直接杀了便是。 把人打成这样又不杀,那由这种道理。 战斗。 驿站外的坑。 等等,不会 “喂,那边三个傻缺,看你娘呢看?” 就在岳不凡沉思之时,张金一拍桌子起身看向三人。 他的话,打断了岳不凡的思绪。 “你在跟我们说话?” 陈东升眉头上挑,目光不善看向张金。 “说的就是你们,看你娘呢看?” 张金提剑看向三人:“不服过来,你爷爷我好好收拾收拾你们!” “混账东西,在弄死李凡之前,我先宰了你!” 陈东升飞身上前。 两把短刀自他衣袖中划出。 刀出,快如闪电朝着张金头颅和心脏刺去。 这一击,陈东升并未留手。 能跟李凡在一起的人,他自然不会小看。 锵铛! 张金以断剑格挡住刺向眉心的一剑。 与此同时,他的左手也按住陈东升另一把刀。 嘭! 陈东升还没来得及反应,张金的身体便撞了上来。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