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浩然也没想到,自己的预感,那么快就成了真的。 家人们呐,你能想到吗? 本来正在床上美美的睡着觉,一睁开眼,不是夏妍小可爱的笑脸,反而是一副肾虚的大胡子脸。 周浩然第一反应是摸了摸自己的裤子。 确定还完好的穿在该在的地方,这才松了一口气。 “周老弟,你醒了?” “哦?是老王啊,我还以为是小夏呢。” 听到称呼再次变成了老王,王建州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 这么看来,周浩然的气已经消的差不多了,说不定要不了多久,就变成了老哥。 未来可期啊。 “夏小姐跟另外两位小姐一大早就出门了,应该是去买早饭了。 那个,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 老弟,你可能今天就得出院了。” 王建州今天一大早来到这儿,见到了冯格格跟顾惜,他立马就意识到周浩然这个人,在听风小队中的重要性,比他想象的还要高一些。 毕竟冯格格跟顾惜是谁啊? 他作为一个督察,自然知道她们的真实身份。 他知道,这一次押宝是押对了。 他当这个督察已经很久了,自然也想往上爬一爬。 可是想往上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只有抱紧了大腿,才能平步青云。 周浩然微微一愣:“出什么事情了?孙昂又出现了?” 王建州摇了摇头,看得出来,他应该是有一段时间没休息了,双眼通红。 下意识的拿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又突然想到这是医院,只能把烟放在鼻子前用力闻了闻,这才夹在了耳朵上。 “倒不是孙昂,针对孙昂的调查,我们也有了一些新的发现,但这些事情跟老弟你无关。 我们也不会把你牵扯进来。 当然,你也是受害者,如果有什么最新的进展,能说的我自然会跟老弟你明说。 是那个杀人的声音,又出现了。 这一次出现的地方,在新月饭店。 而死的人,是落枫山赵家赵无咎赵公子的贴身婢女。 而且现在新月饭店客房部,已经被迷雾包围。” “迷雾?你是说,新月饭店客房部现在成了迷宫?” 周浩然有些惊讶。 迷宫的形成,向来没有任何的规律。 所以出现新的迷宫,周浩然不该惊讶。 他惊讶的是那个地方,是新月饭店。 他可是知道,这新月饭店是冯格格家开的,而且那位女伯爵,更是超凡异人。 这样的一个高手,也没法阻止迷宫的出现吗? “是的,一个新的迷宫,而且我们的人已经进去了两个小队,十个人,只出来了三个。 只是没有太多的信息。 甚至于他们三个人是怎么出来的,他们自己都不清楚。 只是说在那迷宫里面,寂静无声。 包括他们自己说话的声音,互相也听不到。 只是这种寂静之下,会突然响起一阵音乐声,声音不大,而且转瞬即逝。 他们就是抓住了一段音乐节奏,哼唱出来,这个时候声音就能听见了。 我们怀疑,这跟他们能够平安出来可能有必然的联系。 也许通关标准就是把握住所有音乐。 但他们声称音乐声若隐若现,忽远忽近。 想要听到完整的音乐,需得跟着声音移动,这个过程并不容易。” 王建州一口气把自己知道的东西全说了出来,重重的吸了一口气。 周浩然有些挠头。 这段分析,似乎也没太大的作用,只是一种猜测。 “那声音杀人,之前响起的都是一些什么动静?” 王建州神情严肃起来。 “很多,有时候是女人的惨叫声,听到的人,七孔流血而死。 有的时候是孩童的啼哭声,听到的人,也会跟着痛哭不止,最终活活哭死。 还有听到女人的呻吟声,最终因为过于亢奋,阳亢宣泄,耗尽阳精而死。 总之,死法千奇百怪。 但奇怪的点就在于,如果是一群人在一起,都能听到这些声音,但死亡的却只是其中一个。 死者也没有过多的社会联系,甚至是完全没有交集。 因此我们也无法主动侦察,只能被动的等待。 那位赵公子运气不错,在身边的婢女死掉的时候,他出去叫人,离开了客房。 又跟新月饭店的经理扯皮了一段时间,正好避开了迷宫的形成。 根据他的说辞,在婢女死的时候,听到了一个女人戏水的声音。 而他的婢女,也是被淹死的。 但,当时他们在床上……” 周浩然心下了然,大家族的少爷嘛,有几个暖床的丫鬟这不很正常吗? 在床上被淹死,这确实是说不过去了。 如果不是迷宫的出现,周浩然都要怀疑是这家伙贼喊捉贼。 说不定是在一起玩耍的时候,不小心给玩死了。 但迷宫的出现,却洗清了他的嫌疑。 想想也是,赵公子那种身份的,就算真是他干的,也无伤大雅。 “小周,醒了没?格格家饭店出事了,她们两个先回去了。 额……王督察,你怎么还在?” 王建州:??? 感觉我不应该在这里?那我走? “咳咳,小夏,你忘了?我现在也是督察队的特别顾问,老王是在跟我说案情的事情。” 周浩然有些好笑,感觉夏妍对王建州似乎总是是了一些耐心。 听周浩然这么一说,夏妍才后知后觉。 “哦,这样啊,那……” “咱们也去看看吧,毕竟探索迷宫什么的,我挺在行的。” 夏妍想到了周浩然之前的神奇表现,点了点头。 只是很快又担心起来:“你的身体。” “没事,一些小伤罢了,能支撑的住。 老王,你开了车的吧?” 老王见周浩然如此主动,倒有些不好意思。 “老弟你放心,这次如果真的破获了这个案件我给你请功,到时候肯定有补贴。” “多少?一百年?” “额,这个嘛,你也知道,我们督察队是清水衙门,不过你放心,我尽力,尽力。” 周浩然:…… 等周浩然一行人到达新月饭店的时候,就看到一个穿的跟花喜鹊一样的家伙,正纠缠着顾惜。 顾惜脸臭臭的,明显很不待见。 “小惜,你要相信我,真的只是一个铺床的丫鬟,我跟她什么都没有。 还有昨晚实在是太凶险了,我如果跑慢一步,你现在都见不到我了。” “赵无咎!我说了多少遍了,麻烦你叫我顾惜。你跟丫鬟有没有什么关系,我一点都不关心,希望你离我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