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夫走后我忧心忡忡的走出了小区。 我还记得那本日记里写的,他看着尸体和死人感到兴奋。 最后似乎和小区背后的人还达成了某种协议。 常远这人彻头彻尾就是个疯子。就是个变态! 所以精神病院里他说的话,几分真,几分假! 想着想着就走到了闹市区。 我甩了甩头,这些事情现在想不清楚。 还是有机会再去一趟精神病院再说吧! 随便的吃了点晚饭就回家了。 接下来就是房东的手机了。 充了一下午电了早就充满了。 我打开了手机,先点进了微信。 微信群里除了房产中介,保险销售,工作同事。 就只剩下五六人,分别是父母,李子恒,我,高萌萌和一个名字是向日葵的女人。 可以看出房东活着的时候圈子很小。 朋友也就这几个。 点开了父母的聊天页面,都是一些家长里短的闲话。 高萌萌似乎是他的暧昧对象。 随意的翻看了一下聊天记录,都是一些带着点暧昧的话语。 但是看聊天的语气,应该只是暧昧对象。 然后就是李子恒的聊天记录。 是半年前添加的好友。 聊天记录只有几页,都是些没有营养的闲谈。 看样子他们的确是朋友。 只是李子恒从未向房东提起过他会阴阳术法。 可能是认识的时间短,关系还没有那么近。 只是,添加方式是搜索手机号添加的。 这个就比较耐人寻味了。 如果是朋友推荐,一般都是直接推荐名片。 如果是当面添加,一般都是扫码。 只有其他地方的网友,或者电话联系认识的,才是搜索添加。 但是聊天记录很少,暂时没有什么发现。 当然,也不排除他故意删除聊天记录的可能。 最后,我又点开了那个向日葵的微信。 只有三条聊天记录: 向日葵:来了吗? 张阳:来了! 向日葵:注意安全! 然后就没有了,添加朋友的时间也是半年前。 聊天记录中没有那句:我通过了你的好友验证…… 也就是说,之前的聊天记录肯定是删除了。 这三句话的记录是我住进小区的当天晚上发送的。 也就是说那晚,房东和这个向日葵约好了什么事情见面。 但是后来房东就死了。 因此聊天记录没有删除。 点开向日葵的朋友圈,一条都没有。 我点开了转账,给向日葵转账。 在输密码的那一步会显示对方真实姓名的最后一个字。 只见上面显示一个【婷】字。 名字是两个字,也就是说这个女人叫什么婷。 看到没有其他信息后就先放在一边。 微信里是找不到什么了,只能去其他地方看看了。 随后打开了相册。 里面除了工作上的照片就是工作照片。 翻了好久才看到几张没有价值的生活照。 无奈又点开了浏览器看一看他的浏览记录。 没想到浏览记录竟十分的绿色干净。 都是一些百科知识。 又找到了企鹅,里面最近的聊天记录已经是一年前的了。 没有任何意义。 最后的最后,我把目光锁定了网盘。 点开网盘,上面清晰的分了几个文件夹。 工作,生活,禁忌! 我眼前那一亮,禁忌。 真是让我一番好找啊。 随后点开文件夹“我去,又要密码?” 屏幕上一样小字,请输入密码,看的我一阵头大。 我要的东西已经触手可得,没想到又被卡住了。 “唉!试试吧!” 我无奈的输入了房东的生日。 “滴!密码错误!” “艹!” “咦!忘了,拿着他的手机呢。可以短信验证。” 连点三次,验证码迟迟没有发送过来。 “奇怪,刚看了,手机卡没错啊?”我疑惑的嘟囔一句。 随后灵光一闪,用我的手机试着给房东打去电话。 “对不起,您播的用户已停机!” 听着手机里传来一阵“嘟嘟嘟”我有些无语。 无奈的给房东的手机充了五十块话费。 看到到账的提醒! “再来!” 终于,收到了验证码。 随即我赶紧输入。 在禁忌相册翻了一圈,我绿着脸退了出来。 里面所谓的禁忌居然是“十八禁”。 我放下手机,烦躁的挠了挠头。 这都把他手机翻了个底朝天了。 什么也没找到还搭进去五十大洋! 喝口水休息一会儿,准备再战。 再次打开手机,从某音一直翻到博客。 手机里总共二十多个软件。 连设置,天气都被我翻了一遍。 依旧没有丝毫收获! 已经凌晨两点了。 三个小时了,什么都没有找到。 就在我要放弃的时候,我注意到了手机上的loog。 手机品牌是遥遥领先。 突然,灵光一闪。 差点忘了。这手机有另一个系统。 随后我找到了另一个系统。 这次还好,密码是房东的生日。 顺利的进入系统。 隐私空间只有一个相册。 打开相册,里面还有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张残缺的泛黄的纸张。 上面写着九号楼,三单元。602. 照之前常远日记上所说,这个人就是小区背后的人之一。 常远也是个和他谈了条件,活着离开了小区。 但明显为此所付的代价和收获不成正比。 “九号楼三单元602!” 我口中默念着楼号。 现在实力不够,有机会一定要去看看。 夜已经深了。 腰间伤口处奇痒无比,我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翌日! 我再次来到医院,今天伤口需要换药。 换药的是另一个护士,刚拆开纱布就赶紧看向手中的病历。 反复确认数遍,最后开口问道。 “你是贾辰吗?” 我点了点头说道“是的,怎么了?” 看护士皱着眉头,我有一丝不好的预感。 “不对呀!你这才几天呀,伤口就愈合了。” “如果只是愈合还好说,但是现在血痂已经脱落。” “照你这速度,明天不就全好了。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护士微微张嘴吃惊的看着我。 听护士说完我也赶紧看向伤口。 如护士所说,伤口处只剩下几条白色疤痕。 疤痕上有着几条白线,看样子,用手轻轻一拉就掉了。 “唉!你刚才说的谁的名字?我是贾峰,应该搞错了。” “我今天就是来拆线的。”